不能不说!”她抬脚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穿着丝袜的脚趾碰到我锁骨的时候脚背的弧度在灯光下画出一条优美的线,“少废话……你要做就做,嘴巴能不能闲一会儿?”
“行,去床上。”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两只脚踩到地板上站稳了,扯了扯丝绸睡裙的下摆遮住大腿根。
然后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她站在床边的时候两只手攥着睡裙的侧缝,手指在面料上来回捻着。
还是那盏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从下往上打,把她的锁骨和下巴的轮廓照出两道弧线。
e罩杯的胸部在吊带睡裙的丝绸底下鼓着饱满的弧度,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灰紫色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趾尖,她光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的动作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
但她伸过手来把套子从我手里抽走了。lt#xsdz?com?com
“给我。”
我看着她把避孕套从铝箔纸里捏出来,翻了一面确认方向,然后含进嘴里咬住了储精囊。
她弯下腰,嘴唇从龟头的顶端贴上来,舌面从下方托着乳胶的面料沿着柱身往下推,推一截停一截,嘴唇裹着套子的边沿一节一节地往根部滚。
中途她的舌尖划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的时候隔着乳胶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酥麻,我的腿绷了一下。
她推到底之后直起身来,手指帮忙把根部的套子边沿捋平整了。
嘴角亮着一星口水的光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你这个从哪……”
“问那么多干什么?”她手抵着我的胸口把我往床上一推,我从床沿上倒下去,后脑勺磕到了枕头上。
她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了引,然后转过身去,膝盖跪到了床垫边沿上,两手撑在床面上,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臀部翘起来对着我。
吊带睡裙的下摆顺着臀部的弧度垂下去,丝绸和灰紫色丝袜的色调在灯光下交界处融出一团暧昧。
开裆的缝口从这个角度看正好敞在两片臀肉之间,拨到一侧的底裤露了半边,底裤面料和阴唇之间拉着一根亮晶晶的粘液丝。
“你又看什么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看你。”
“少看了快点。”
我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阴茎对准了那个开口。
龟头抵着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丝袜的面料在开裆口的缝边处被撑出细密的纹路。
推进去。
开裆丝袜的好处在这一刻变得极为鲜明。
以前撕裆的时候破口毛糙,碎丝偶尔会黏在潮湿的皮肤上制造刺挠的触感。
但开裆口的缝边是车过锁边线的,边沿顺滑,阴茎柱身从那道椭圆形的缝隙里进出的时候两侧的丝袜面料紧贴着柱身的皮肤来回摩擦,却不会勾丝也不会扎人。
阴囊在每次撞到底的时候拍在她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着的嫩肉上,灰紫色的面料被撞出一圈圈微小的波纹。
“嗯……”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棉花的阻隔里闷闷地挤出来,每顶一下就发出一个被切碎的单音节。
“妈,你里面好热。”
“你嘴巴能不能歇歇……啊!”
我换了一个角度往上顶了很深的一下,龟头碾过一个柔软而微微凸起的区域,她的整个后背弓了起来,肩胛骨从睡裙的丝绸底下像两扇翅膀一样撑出来,手指要抓住什么似地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皱。
“这里?”
“别……别顶那个地方……”
“你说别顶但是你夹我好紧。”
我按住她的腰又在那个点上碾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波,像一张嘴咬着不松口似地裹着龟头绞紧。
她的喘息从枕头里漏出来,变得又短又碎,每一口气都在嗓子眼里打一个转。
“妈。”
“嗯……嗯?”更多精彩
“跟我说你想要什么。”
她没理我。
我放慢了速度,只留龟头在入口附近浅浅地磨,不给她要的那种深度。
她的腰扭了扭,臀部往后蹭了蹭,想自己吃进去但角度不对,只蹭到了柱身。
“妈。”
“你……你别磨了……”
“那你说。”
三四秒的沉默。
只有她的喘息和床头小台灯发出的极微弱的电流声。
然后她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来,脸颊潮红,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嗓子里滚出来一个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句子:
“要插进来,跟妈说……你想要什么。”
她自己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好像没预料到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出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眼睛眨了两下,嘴唇合上又松开,想收回去但已经挂不住了,只能把脸重新栽进枕头里攥住了两边的枕套。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要妈。”我的声音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她腰两侧的丝袜面料,布料在指尖挤出暗色的褶皱,“要妈给我夹紧。”
我一下顶到了底。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长长的、带着颤音的一声“啊”,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地散在空气里。
后面大概又做了十来分钟。后入的角度顶得深,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撞在我的胯骨上发出
“啪”的声响。
做到一半她自己把吊带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扯下来了,两条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e罩杯的乳房从松了的领口里坠下来,随着每次冲撞的动作前后晃。
我从后面伸手过去托住了一只乳房,指尖摸到了乳头的尖端,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掌心里碾的时候她的后背抖了一下。
她高潮的时候连枕头都堵不住声音了,嗓子里挤出一长串的喘息。
阴道内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龟头挤,力度太大了我也没撑多久,精液顶在避孕套里面灌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附近一阵搏动,像另一张嘴在吮。
做完之后她趴在床上没动弹。灰紫色开裆丝袜的缝边上沾了一些被挤出来的粘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湿着。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躺平,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
“那句话……你不许出去跟任何人说。”
“我跟谁说?”
“跟谁都不许。”她的声调压得很低,但有一种刚刚翻越过整座山之后才会有的疲惫和松弛,
“你要是敢学出去,老娘宰了你。”
“好好好,就咱俩知道。”
她哼了一声,把胳膊从额头上移开,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又恼又软,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她坐起来,把丝绸睡裙的肩带重新拉上去,从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