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洗澡。”
“赶紧的。”她关了火把汤盛出来,一边端碗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了一下,耳根开始发红,“洗完出来吃饭。汤凉了不好喝。”
饭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看,是周姐发的微信:一个步行街甜品店的链接加一句“改天一起去尝尝?带上你家林昊一起”。
她把手机扣到桌上没回,夹了一筷子菜搁进碗里继续吃。
“谁?”
“你周姐,约我逛街。”
“去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鼻尖皱了一下:“算了回头再说。你先把碗吃了。”
碗筷还搁在餐桌上没收的时候事情就开始了。她站起来要去厨房洗碗,我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
“你今天穿的牛仔裤底下是不是那条黑色的长筒袜?”
“你怎么知道?”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翘二郎腿,裤脚缩上去了一截,我看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确认了确实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边沿,嘴角撇了撇:“看见了就看见了,一双袜子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把她拉回到餐桌旁边,让她两手撑在桌沿上。她往反方向看了一眼桌面,碗和盘子还在上面摆着,排骨汤碗旁边搁着一双筷子和一把勺子。
“你要在餐桌上?碗都没收呢!”
“碗又不碍事。”
“你……”她张了张嘴想骂什么,但我已经从后面把她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拽下去,裤子从胯部滑到了大腿中段。
底下果然是那条黑色的长筒丝袜,到大腿根上方三四指的位置,袜口的宽蕾丝花边勒进饱满的大腿肉里,白皙的皮肤从蕾丝的边沿上方溢出一小截。
两条腿之间是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洇了一小块水痕。
“你连扣子都解了你还让我怎么骂你?”她扶着餐桌沿,语速明显加快了,“你轻点,桌腿别撞歪了。”
把内裤拨到一侧的时候她的呼吸变了。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了提前从口袋里揣的避孕套撕开。
她听见铝箔纸撕裂的声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你出门上学都揣着这个?”
“有备无患。”
“不要脸。你要是被同学翻到了你怎么解释?”
“放心,我藏校服内兜里了。”
“你更不要脸了。”
她扶着桌沿摇了摇头,但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碰到了汤碗,碗滑了一截,勺子在碗里叮当响了两声。
她赶紧扶住了碗:“你看看你!差点洒了!”
“你端到一边去就行了。”
“我怎么端?你先出去我端完你再进来?”
“那就别管了。”我按着她的腰开始动。
后入的角度让每一次推进都会伴随臀部撞到胯骨上的“啪”声。
她的大腿拍在餐桌的桌沿上,桌腿在地板上颤得吱呀作响,碗碟在桌面上跟着韵律微微跳。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轻点!桌子要塌了!你是打桩机啊?”
“你说轻点但是你一直往后靠。”
“我没有!”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脸红得耳根都烧了起来,手指攥着桌沿攥得骨节发白。
做了七八分钟之后我快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
右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着她的臀部顺着弧线往下摸,手指滑进了臀缝中间那条更窄更热的沟。
指尖碰到了一个褶皱的、紧缩的、从来没碰过的位置。
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按上去了。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一巴掌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手背上留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摸哪呢!”泼辣劲百分之百回来了,嗓门从方才的低喘一跃拔高到了日常骂人甚至更高的水平线,“想都别想!你再碰那个地方老娘一脚踹你出门!”
看来是看的簧片很多了,让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我想干什么。
“好好好!”我两手举起来离开了她的臀部,“投降投降,不碰了。”
她回头瞪了我足足五秒。
确认我的手确实老老实实地重新放回了她腰上之后,才重新把身子趴回餐桌边沿上去。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偶然的突发奇想。”
“突发你个头。”她哼了一声,沉默了三秒。
然后腰动了一下,屁股往后推了一截,主动让我重新进到了深处。
上面不给碰。但下面可以继续。
后来又做了几分钟,碗还是被颠倒了一只,汤洒了一小摊。
做完之后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拽着牛仔裤的腰带往上提,腿还在发抖,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去拿抹布来擦桌子。”她盯着桌面上的汤渍,表情在心疼排骨汤和刚才的余韵之间左右为难。
“行。”
“以后做饭的碗筷先收了再做。”
“那不如下次在阳台?”
“你做梦。”
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阳台上收衣服。
穿着一件合身的浅粉色家居服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趿着白色的绒拖鞋。
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逆光里勾出一条弧线,脚踝上方最细的那一截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
她伸手够晾衣杆上的一件衬衫,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家居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腰侧露出一小块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我。
碎发从耳边飘起来又落下去,嘴角平静的抿着。
三年前的那个阳台上站着一个穿七分裤和宽松t恤的女人,站在那里说“往后就我们俩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女人穿着合身的家居服,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趾上的指甲油在夕阳底下闪了一下。
“看什么看?过来帮忙拿衣服。”
她把胳膊上搭着的衬衫朝我扬了扬,转回身继续够晾衣杆上的东西了。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衬衫的时候胳膊擦过了她的后背,她不仅没躲,甚至往我这边靠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