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怎么这么厚。”她用一种确认事实而非提问的语气说了这句话。
两只手从领口放下来搁回膝盖上,手指在膝盖的布料上轻轻搓了两下,然后啧了一声,声音干脆响亮。
“行吧,反正你也就那几样。”
她说着两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宽大的灰色棉布从她头顶上扯了出来,揉成一团搁在椅子扶手上。
那对从t恤底下释放出来的饱满乳房以一种沉甸甸的坠感停在空气里。
e罩杯的体量在她白皙的胸膛上占据了夸张的面积,两团微微往两边分开的乳肉各自挂着各自的重量,下缘的弧线因为地心引力而画出一个饱满的u型,上缘却依然维持着相当圆润的弧度——在三十七八岁的底子上能有这个弧度,归功于这大半年持续穿聚拢文胸养成的形态。
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像两枚铜钱盖在乳峰的最高处,表面的粗粝纹理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出一圈圈细密的凹凸,中心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微微挺立了起来,深褐色的小凸起硬邦邦地指向微微偏外的两个方向。
她挺直了一下腰,让两团乳房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微微晃了一下归于静止。
然后她弯下腰来,两只手从两侧兜住了乳房的下缘,十指张开嵌进柔软的乳肉里,往中间一合。
我已经把自己弄硬了,她低头的时候我正好把裤腰扯开了。她的胸贴上来的时候整根阴茎被那道温热柔软的沟壑一口气吞了进去。
乳肉合拢的触感是一种任何其他部位都给不出来的东西。
是纯粹的、没有任何阻碍的、柔软到几乎是液态的肉的拥抱。
两面白得发亮的乳壁从左右两侧涌过来把茎身夹在当中,每一寸皮肤贴合上来的时候都带着她体内传出来的体温,暖洋洋的、绵密的。
她的双手控制着夹持的力度,掌根卡在乳房外侧把两团肉往中间挤压。
乳沟在挤压下从一条浅浅的线变成了一道深邃紧密的甬道,甬道的壁面是细腻的、微微沁着薄汗的胸部皮肤,滑腻得像铺了一层润滑的脂膏。
柱身嵌在甬道当中,因为前液和汗液的混合润滑,每次她的手往中间用力挤一下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湿润声响。
她开始上下移动了,用双手控制两团乳房沿着柱身的方向做滑动。
双手交替着一推一拉,左手往上推的时候左侧乳房带动茎身的左面往上搓了一程,右手紧跟着往下拉的同时右侧乳房压着茎身的右面往下搓了半程,两个不同方向的力交叉着传过来,龟头从乳沟的顶端一次次探出头来又缩回去。
从最早那次笨拙的尝试到现在,她的手已经摸清了最省力的发力方式和最有效的挤压角度。
她选择了一个很稳的节奏。
不急不缓,每一次上下的行程大概有半根柱身那么长,来回的速度约莫一秒半一个往返。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两团乳肉的边缘刚好夹住冠状沟的位置,脂膏般柔滑的皮肤碾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时带来一种绵长的、温吞吞的快感,大面积的、弥散的、从两侧同时包裹过来的。
“你那什么表情。”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大概是看到我仰着头闭着眼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至于嘛。”
“妈你夹紧一点。”
“够紧了。再紧我手臂要抽筋了。”她瞪了我一眼,但两只手的力度确实又往中间加了半分。
乳沟被挤压到只剩一条窄缝,柱身在里面的感觉从被“环抱”变成了被“夹握”,两面乳壁的压力紧贴着茎身两侧的皮肤,每一次上下滑动时的摩擦面积和摩擦力度都明显增大了,发出的湿润声响也从“噗呲”变成了更紧实的“咕叽”。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部夹住的那根东西,眉头微微蹙了蹙,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让乳沟的方向微微偏了个角度。
龟头从顶端探出来的时候恰好顶在了她锁骨下方那块平坦的胸骨皮肤上,紫红色的龟头碰到白皙的皮肤之后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前液痕迹,她感觉到了那种黏腻的触感,嘴里嘀咕了一句“黏死了”,但手上的动作一下也没停。
我右手从身侧伸下去,指尖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一只乳头。
挺立着的深褐色小凸起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像触电似的又硬了一分,她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两只手的力度跟着波动了一瞬。
“别碰。”她偏了偏身子想避开我的手指,“我自己来,你别添乱。”
“碰一下怎么了。”
“你手指凉的。”
我笑了笑把手收回来了。
她的速度在七八分钟之后开始提了上来。
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一滴汗沿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
她的呼吸变得粗了一些,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
两条小臂的肌肉已经在微微发颤了,但她咬着牙没停,双手加快了往复的频率,乳房在她手掌的驱动下快速地上下滑动着,脂膏般的甬道裹着茎身高速摩擦,发出连续的、密集的湿润声。
快感堆到了那个临界的坎上。我的大腿绷紧了,右脚掌蹬在床垫上,呼吸变成了牙缝里嘶嘶挤进挤出的气流。
“妈……要出来了……”
她听到之后双手往中间猛地一挤,两团乳肉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只留了一条窄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柱身被压缩在这条极致的缝隙里,龟头从顶端挤出来胀成了一颗鼓鼓的球,马眼张开着直直地对着她的下巴方向。
射出来的第一股正中她锁骨下面的皮肤,白浊的液体落在那片白皙的胸骨上方溅了几滴碎点。
第二股力道偏了偏落在了左侧乳房的上缘,沿着乳肉饱满的弧线缓缓往下淌。
第三股最弱,直接流在了两团乳房的接缝处,渗进乳沟深处,跟之前积蓄的汗液和前液混在了一起。
她的手停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一片狼藉,鼻子里哼了一声。
两只手松开了乳房,两团从挤压中释放出来的胸脯各自晃动了两下恢复了自然的悬坠形态,上面沾着的白色液体跟着这一晃甩出去了细碎的几滴。
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锁骨和胸骨的那滩,再擦左胸上缘那条淌到一半的痕迹,最后弯腰拿纸巾伸进乳沟里抹了两把。
擦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垃圾桶。
t恤从椅子上拿起来套回去。
领口从头顶罩下来的时候她的发髻被蹭散了,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两侧没去管。
她整了整衣服下摆,站起来准备出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折回来坐到了椅子上。
“对了。”她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另一只手去够旁边的水果刀,“你今天那个理综卷做完没有?”
“做完了。”
“嗯。”她低头开始削苹果。
次卧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果皮被切割的沙沙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
削了大半个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
“周姐今天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问你脚好没好。”
我的手指在被角上停了一下。“哦,我今天看手机,下午一直在做卷子。”
“她还说要炖汤给你送过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