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月二十一 · 星期一 · 22:17 · 出租屋·次卧 · 晴 ?』
四月的日子过得像翻书一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书桌正对面的那面白墙上贴着一张红色的a4纸,用黑色马克笔手写了个“47”,底下一行小字是妈的笔迹:“距离高考”。
这张倒计时牌是她三月底从文具店买回来的硬卡纸裁的,每天早上她进来喊我起床的时候会顺手把前一天的数字擦掉,换上新的。
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卷子。
理综卷、数学卷、英语卷、语文阅读理解的专题训练册,还有前两天班主任统一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最后冲刺版,摞在一起比我胳膊肘到指尖还高。
桌腿旁边塞着一整箱没拆的纯牛奶,上面压着一袋子核桃,都是周姐上周三送来的,妈嘴上说“这个女人又大包小包的”,手上接过来往厨房一放第二天就给我热了两盒喝。
吃完饭洗了碗我钻进次卧继续做题,她在客厅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或者干脆静音只看画面,等到十点多的时候敲两下门问一句“差不多了吧”,我说快了,她嗯一声回去了。
有时候十点半我出来上厕所会看到她还没睡,缩在沙发角上抱着手机看什么东西,头发披着,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听到我的脚步声就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抬起头来。
“做完了?”
“差不多了,还剩两道大题明天再说。”
“那赶紧去睡,银耳汤在锅里温着,我给你盛一碗你端进去喝。”
每天晚上都这么一碗汤。银耳莲子的、红枣枸杞的、花生核桃的,换着花样来,碗底的枸杞和莲子总是比碗面上的多一倍,全沉在最下面。
独处的时间被高考压缩成了深夜和周末那两小块。
周日上午不上课,但通常我会睡到九点多才醒,醒了之后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中午吃完饭又要开始做题。
所以真正能“从容”的只有周六的那个傍晚。
做爱的频率从受伤之前的隔天一次变成了一周两次左右,偶尔周中实在忍不住了会在她来送夜宵的时候拉住她的手,她低头看看时间,如果没过十一点就会叹一口气坐到床沿上来,嘴里念叨着“快点弄完,明天还要早起”,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腰。
如果过了十一点她就会拍开我的手,“不行了太晚了,明天起不来的,留到周六”。
不过频率降了归降了,每一次的质量反而比以前高了不少。
她的身体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被完全打开了。
自从上个月周姐送了一条咖色的开裆连裤袜过来被妈穿了一次觉得方便之后,她自己又在网上买了好几条不同颜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肤色的,洗了晾在阳台的晾衣杆上,风一吹晃晃荡荡地甩来甩去。
今晚也是其中一个周中的夜晚。
她刚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头发还有点湿,发梢搭在肩膀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身上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睡裙,料子薄,领口开得宽,肩带滑到了一侧露出大半个肩头和锁骨下方的一片白皙皮肤。
里面没穿内衣,两团e罩杯的乳房隔着一层针织面料把胸前撑出了两个饱满到夸张的弧形轮廓,走动的时候乳肉跟着步伐一晃一晃地颤,乳头的凸起在布料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裙子底下穿了一条黑色的开裆连裤丝袜,哑光的面料从腰一直裹到脚趾,把两条丰满的腿包出了流畅的线条和隐隐约约的肉色透肤感。
脚趾上涂着上周新买的浅粉色指甲油,隔着黑色丝袜看过去颜色变成了一种朦胧的暗粉,在台灯光里泛着软软的光。
她在我旁边的床沿坐下来,把我的脚抄起来搁在她的腿上,手指头在我脚底板一下一下地按着。
她的手刚涂完护手霜,掌心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玫瑰味,跟她身体乳的味道混在一起,甜丝丝的。
我的脚心被她按到痒的那个位置的时候没忍住缩了一下,脚趾头往回勾了勾。她伸手在我小腿肚子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老实点,别乱动。今天跑操跑了多少圈啊?脚都酸成这样。”
“跑了一千,体育课测试了。”
“没回复还你也不知道悠着点跑,腿抽了筋跟上次扭脚一样又得在家瘫一个礼拜。”她的手指从脚底板挪到了脚踝的位置,拇指在踝骨周围画着圈往外推,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压在酸的那个点上。
我嗯了一声,伸手去摸她露在睡裙外面的那截大腿。
黑色丝袜的面料滑溜溜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大腿肉的柔软和体温透过尼龙传过来的温热。
我捏了一把,拇指陷进了她大腿外侧那块最丰满的肉里。
她瞪了我一眼,但没把我的手拿开。反而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让我的手搁得更顺了一些。
“别毛手毛脚的。汤还在床头柜上放着呢,凉了就不好喝了,赶紧先喝了。”
我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白色马克杯,银耳汤熬得稠稠的,碗底沉着大颗大颗的枸杞和莲子,甜味正好。
喝了两口放回去,伸手把她往怀里拉。
她顺着我拽的方向倒过来的时候鼻尖蹭到了我脖颈侧面那块皮肤,鼻息扫过锁骨上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微微的湿热,是她刚洗完澡还没完全散掉的水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在我胸口上锤了一拳。
“你是不是又想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别弄到太晚。”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右手已经顺着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边往里伸了进去,指尖碰到腰胯交界处那块皮肤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指腹在上面点了点。
然后抬头白了我一眼。
我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妈,上周六在阳台那次,挺爽的。”
她的脸唰地红了。
从耳尖开始往下烧,一路烧到了脸颊和脖子,连锁骨上方那片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了一层淡粉。
她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指甲嵌进去的时候有点疼。
“你还好意思提!那天楼下张阿姨在底下晒被子,要是被听见了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推拉门关紧了,窗帘也拉上了,隔音好着呢,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竟显得你想得周到了。”她哼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一截,手指在我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天天就想那些歪点子。下次再敢把我按在晾衣架上弄,我就把你推下去。”
“推下去?三楼呢妈。”
“推下去摔残了活该。最新WWW.LTXS`Fb.co`M”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力道轻多了,掐完手指就留在了原地,指腹摩挲着我肋骨上方那块皮肤。
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鼻息打在我脖颈上的频率快了一点点。
上周六在阳台上的那一次确实大胆。
那天下午我做完了一套数学卷子出来透气,她在阳台上收衣服,穿着一件薄薄的浅蓝色棉质连衣裙,底下是肤色的开裆丝袜,赤着脚踩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
推拉门开着半扇,四月的风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