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一下柱身,“还硬着呢。”
“那能怎么办。”
她没接话。
手指头在柱身上面捏了两下,然后松开了。
她把自己往我身边挪了挪,肩膀贴上了我的手臂,蕾丝连体衣被汗浸透了紧紧吸在她的皮肤上面,体温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面料传了过来。
“最后一次。”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气声的边缘,“今晚最后一次了。妈真的没力气了。”
她分开了腿。
开裆连体衣的镂空把她的阴部呈现在台灯的暖光里面。
两片被体液和精液润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还留着之前的余韵,入口处微微敞着没有完全合上。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汗和粘液打湿了贴在阴阜上面,从原本蓬松卷曲的状态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
我撑着身子压了上去。
她的两条腿没有像之前几轮那样夹上来或者缠住我的腰,只是搁在床上微微张开着,膝盖弯着,大腿袜的袜口早就滑到了膝盖附近,蕾丝花边在小腿肚子上面卷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环带。
龟头抵上了阴道口。
做了一整晚,她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龟头碰到阴道口边缘的那一刻,没有之前几轮初次进入时的紧致阻力,两片被反复使用过的阴唇软软地贴了上来,入口处那圈柔软的肌肉环几乎没费力气就让龟头滑了进去。
阴道内壁比之前任何一轮都要松弛湿润,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阴道自己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把整个甬道灌得又滑又热又黏。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长长的、懒洋洋的叹息,更像是舒展了疲惫的身体之后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呼气。
“嗯……进来了……”
“妈你里面好滑。”
“废话……你灌了多少进去了……嗯……能不滑嘛……”
这一轮的节奏不像之前任何一轮。
我的腰做着缓慢的抽送,从阴道口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再退回来,大概三四秒钟一个来回。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到底的时候龟头都稳稳地抵在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面,那个小口像是一瓣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的最顶端。
没有之前几轮那种急切的撞击和高频的拍击声,只有两个人交合处的粘液在缓慢抽送中发出的细碎水声,咕啾咕啾的,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听得很清楚。
她的两只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面,十根手指张开了贴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就是贴着。
她的呼吸是均匀的,深长的,偶尔在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眉头会轻轻皱一下然后又松开。
“嗯……就这样……不用太快……嗯……”
“妈。”
“嗯。”
“考完了。”
“嗯。考完了。”
“妈,我爱你。”
她看着我。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她的脸,眼睛半睁着,涂花了的深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她的眼睛里面忽然多了一层水光,但没有流出来,被她眨了两下眼憋了回去。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手指从颧骨滑到了嘴角。
“妈知道。”
然后她把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面,把我的头拉了下来吻住了。
这一次的吻很慢,嘴唇贴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轻碰,中间隔着一两秒的间歇,像是在一个一个字地确认某种东西还在。
她的嘴唇上面残留的口红味道混着汗味和之前接吻时交换过无数遍的唾液的气息,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味道了。
精液涌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
不是之前那种积蓄到了顶点然后猛烈喷射的感觉,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绵长的释放。
一股一股的热液从龟头的尿道口流出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浇在了子宫口那瓣含着龟头顶端的柔软小口上面。
量不多了,一整晚下来该射的都射了,最后这一次更像是身体把最后一点残余的东西温温吞吞地交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时候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扣进了我后背的皮肤里面,十根指尖同时陷了进去。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靠在了我的耳朵旁边。热乎乎的呼吸打在耳廓上面,一下,两下。
“乖。”
很轻很轻的一个字。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两个人靠在一起,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上面,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
蕾丝连体衣的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大腿袜彻底堆到了脚踝附近变成了两团黑色的皱巴巴的布。
高跟鞋全掉了,一只在床脚地板上翻着底朝天,另一只不知道蹬到了床底下哪个角落去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
指甲的边缘刮着皮肤,痒痒的。
“考得好不好?”
“应该还行。”
“嗯。”
她又画了两个圈。
然后手指从我的胸口收了回去,伸向了床头柜。
打开了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的小药盒,取出一片药含在嘴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把水杯搁回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面停了一下。
“明天你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又吃排骨。”她嗤了一声,手指从杯沿上收回来重新搁在了我的胸口上面,继续画圈。画了两个圈之后手指停了。
呼吸变成了均匀的、细长的起伏。睡着了。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她的脸。妆全花了,口红糊了一脸,但嘴角是往上弯着的,很浅的一个弧度。
我伸手把滑落的连体衣肩带拉了上去,把被子从脚下面拽上来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她哼了一声,往我怀里蹭了蹭,头在我肩窝上面换了个角度搁好了。
……………………
『? 六月九 · 星期一 · 07:52 · 出租屋·厨房 ?』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主卧的床上只剩我一个人了。
被子搭在身上,床单已经换过了,铺了一条干净的淡蓝色棉布床单。
枕头旁边的深红色蕾丝旗袍和脱下来的连体衣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上面压着那双蕾丝大腿袜,卷成了两个卷。
高跟鞋摆在床脚地板上,鞋尖朝前,鞋跟靠着床腿。
床头柜上的台灯关了,润滑剂和肛塞都不见了,白色小药盒还搁在原位。
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油在锅里嗞嗞地响着。
我穿了条短裤走出主卧。
她站在厨房里面背对着我,穿了件灰色的宽松家居服,跟禁欲那几个礼拜穿的是同一件。
下面一条深灰色长裤,头发披散着搭在肩上。
脚上踩了双棉拖鞋。
跟昨天晚上那个穿着深红色蕾丝旗袍坐在床沿上等我的女人像是两个人。
锅里在煎鸡蛋,灶台旁边的碗里盛了白粥,一碟子切好的咸菜丝摆在砧板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