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直接挤入了她大张的嘴巴里,卷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佩珀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变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唔唔嗯嗯”,和两人之间唾液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被他的舌头追着跑、裹着转、压着舔,所有想要发出的声音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变成了震动和气流,在两人的口腔之间来回共振。
上面吻着。下面顶着。中间的乳房被挤压着。
佩珀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三面包围的战场,每一个感官通道都在承受着超负荷的快感轰炸。
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没有董事会,没有奥巴代亚,没有托尼,没有股票,没有邮件——只剩下了这个男人的嘴唇、舌头、胸膛和那根在她最深处持续振动的滚烫肉棒。
她的第四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那种层层递进的攀升感,没有“快到了”的前奏,就是——突然——一道白光在她的视野中炸开,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穴道以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到的力度猛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碾碎一样。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抽搐,双腿松开了他的腰——如果不是他的双手牢牢托着她的臀部,她整个人都会从他身上滑下去。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了,变成了一串绵长的、带着振动的“唔——”,那振动通过嘴唇传到了他的口腔,让他的舌根都在发麻。
这一次,布鲁斯也快了。
佩珀第四次高潮时穴道的绞力太强了——即便是以他的耐力,在这种级别的刺激下也无法继续保持控制。
他感觉到下腹深处那团积蓄了很久的滚烫开始不可遏制地向外膨胀,精液从睾丸中被泵入输精管,沿着肉棒的内部通道向龟头涌去。
他从她的嘴唇上抬起头,呼吸粗重得像一台老旧的蒸汽机。
“佩珀——我要——”
“嗯……射进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眼睛半闭着,泪水和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蓝绿色的虹膜在水雾后面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光。
布鲁斯最后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深入——然后他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之间挤出来。
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中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佩珀的穴道深处。
人类形态下的射精量虽然不如绿巨人那么惊人,但依然远超普通男性——每一股都足以让她的穴道感受到那种被液体充满的温热和饱胀。
精液冲刷着她敏感到极点的穴壁内壁,在高潮余波中将快感又推高了一个层次。
“嗯——好烫——”佩珀在他怀里轻轻地颤了一下,嘴唇贴在他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汗湿的皮肤上。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秒。
当最后一丝精液从龟头中挤出时,布鲁斯的全身肌肉同时松弛下来,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从下腹扩散到四肢。
他把佩珀从墙上抱下来,转身走向了床——两步的距离——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肉棒从她的穴道中缓缓滑出。
“啵”一声轻响。
龟头离开的瞬间,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液从她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中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淌成一条银白色的细线。
佩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在慢慢平复,胸口的起伏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
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金色的扇面,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消退,耳根泛着滚烫的绯红。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情事的痕迹——嘴唇被亲肿了、脖颈上有好几个淡红色的吻痕、乳头还挺立着微微发红、大腿内侧全是体液的痕迹。
她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个非常微小的弧度。
布鲁斯在她身边躺下来,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将她揽进了怀里。
佩珀没有抗拒,甚至主动地将身体向他的方向蜷缩了一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
小屋里很安静。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将两人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银灰色的光泽。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像是大地在低声哼唱的摇篮曲。
“罗伯。”佩珀的声音含混而困倦,像是已经半睡半醒了。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蛋糕什么的。”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蛋糕是临时起意。但想认识你……”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在那里落下了一个轻到几乎没有的吻,“……不是。”
佩珀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
布鲁斯抱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想着很多事情。
没有属性加成。人类形态下的性交不算征服。系统很安静,没有任何提示音。
但他并不后悔。
佩珀·波茨不是一个“目标”。
至少在今晚,她不是。
她是一个在崩溃边缘独自支撑了太久的女人,是一个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需要一个肩膀靠一靠的普通人。
而他——不管是布鲁斯·班纳还是罗伯特·布鲁斯还是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在今晚,他是她的肩膀。
至于属性加成……以后有的是机会。
等到两周后奥巴代亚叛变、铁霸王决战的时候,他可以在战场上“偶然”出现,变身绿巨人保护佩珀。
到那时候,她会看到他的另一面,而他也有了在绿巨人形态下完成真正征服的理由。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只想抱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在马利布的月光下安静地度过这个夜晚的剩余时间。
佩珀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在他的胸肌上蹭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
布鲁斯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