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了，断魂散无色无味，只需轻舔一下便能杀人于无形，为什么他现在还活着在？”

左千禾摸了摸下巴，他今日前去千云楼便是想近距离观察，这次大张旗鼓回来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叶子云。

结果是肯定的。

“属下无能，请少主责罚。”

面对左千禾的疑问，夜莺慌乱地再次跪下道歉道。

“我说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下跪？我又不是在怪你。”

“……”

左千禾有些无语，夜莺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

看着低头不语的黑衣女子，左千禾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你说你无能，我让你下毒你下了么？”

“……”

“我让你看着叶子云喝下，你看到了么？”

“……”

“既然都做到了，无能又是从何说起？”

夜莺抬起头，复杂地看向自家少主。

“少主…属下……”

“你是我的心腹，不是下人，不用这么讲究。”左千禾蹲下身子扶起夜莺。

因为从小练武，让明明是花季的少女手上布满了老茧。

感受着被少主手掌包裹着的触感，一向性格冷淡的夜莺俏脸也不禁微红，可惜被面相挡住左千禾并未看见。

松开夜莺的手，左千禾仿佛没感受到少女心的悸动一般，转过身看向院中落叶。

“话说夜莺……你说这世上会不会真有借尸还魂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