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副母猪脸。
如同被玩坏的蒋梦菡却仍在发出骚媚入骨的淫叫,她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口水流了一大滩,高高撅着肥臀,显然已经爽得物我两忘了。
无比激烈的大战持续了近三个时辰,而当战斗结束,两位阁主将为她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下午的阳光十分炽烈,照耀得整个诫场近乎发亮,连空中细小尘埃飞舞的轨迹都变得清晰。
而诫场正中,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被死死拘束,只待戒律板子狠狠笞挞。
“云若!蒋梦菡!你二人闯入戒律阁,阻碍执戒弟子执勤,公然强迫执戒弟子,在戒律堂宣淫,可知错认罚?”一位执戒长老怒道。
“弟子知错!弟子认罚!”云若大声呼喊着,她跪撅在广场上,双手被术法拘束住反剪着抬起到与地面垂直,这让她不得不压低腰身、头顶地面,身后肥臀朝天高撅,上面带着几个不知被哪位男弟子赏的巴掌印。
她两腿分开跪着,大喇喇地亮出那被肏得外翻、不时流出少许精液的穴儿,而那同样被肏得合不拢的肿胀肛口却早已被一根足足有大臂粗的六号玉髓塞得满满的。
她实在有好多问题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蒋梦菡所犯罪责相同,怎么受的惩罚却不同啊?
此前云若已亲眼看着蒋梦菡被死死束缚在幻化出来的长条刑凳上,她整个人被拘束得像一根棍子,两腿牢牢夹紧,双臂也死死贴在身体两侧,一动也动不得,又被塞入了口塞、耳塞,戴上眼罩,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叫,唯有鼓胀的臀瓣高高隆起,连那深深埋入肠腔的三号玉髓都全然看不见了。
云若原本还觉得她十分可怜,被拘束成这副样子,那里还像个修仙者?
分明连个人都算不上,简直像是一块肉,一块只能等着被捶楚的肉!
然而轮到自己时,怎么却被摆出这样一副大大展露着双穴、羞臊无比的样子?
还有,她犯的错难道比早上那名女弟子还严重吗?
那女弟子受了四号玉髓已经很夸张了,自己怎么竟会被上了六号玉髓啊?
整个宗门都没有多少人受过这个!
云若欲哭无泪,肛穴中过于粗壮的玉髓已将她折磨的冷汗直流,之后的戒律板子又将是何等难挨?
自己是堂堂阁主,合体期的大高手,在宗门的地位已不逊于真传弟子和诸位长老,可那有什么用呢?
即便是峰主在这诫场之中也只有老老实实撅着光腚挨打的份儿…云若真的后悔了,可她那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啊!
她这个大权在握的弟子阁阁主,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会不会比早上那名元婴期女弟子更丢人现眼?
“啪!!”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云若身边响起。
那声音简直不像是板子打屁股,像是凡间的人们打年糕!
砸肉糜!
云若心尖一颤,她没法去看,却听到身旁的蒋梦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被口塞堵住了嘴,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想而知,若是蒋梦菡能正常发声,刚刚那绝对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这该有多疼啊!
云若的身子本能地有些发抖,但她很快就要顾不上别人了,因为半空中,一根约有两指粗的苍翠如玉的竹杖已经带着破空之声抽了下来!
“嗷嗷嗷————”云若知道自己发出了非常丢人的声音,可她真的忍不住!
太痛了!
那竹杖打下来,不仅是皮肤上如同割裂般的痛苦,皮下的软肉中更是仿佛有无形的刀锋在不停切割!
云若立刻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翠竹杖,它在模拟被风刃切割的感受!
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刑具,这简直像是在用灵兵打屁股!
再看蒋梦菡那边,云若才挨了一记,她却已足足挨了五板!
那巨大的板子漆黑如墨,简直像一只船桨,这东西叫黑铁桨,没什么特殊效果,就是极重!
这一板子下去,一般不长于炼体的元婴修士都要被打得皮开肉烂!
蒋梦菡虽已是合体期境界,也被打得欲仙欲死,她被牢牢束缚在刑凳上,丝毫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一阵阵压抑无比的闷哼。
五板下来,她身上已冒了一层薄汗,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咻——啪!!”“啪!!啪!!”
翠竹杖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黑铁桨则一直保持着翠竹杖两倍以上的速率!
云若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肠腔内的酸胀和冰火两重天对她而言已是最轻松的折磨,屁股上炸裂的剧痛和臀肉内部割裂般的钝痛才真是生不如死!
她面容扭曲,惨叫声几乎是一刻不停,不愧是仙人之体,这般疯狂嚎叫之下还是中气十足。
而蒋梦菡更是凄惨无比,她受刑的姿势不像云若那般屈辱,一记记重责却是实打实的!
何况不能惨叫,一股浊气便郁积在胸中,她哭得眼泪浸湿了眼罩,绝望的闷哼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呜啊啊啊!!饶命!饶了我吧!!”云若毫不顾忌地哀嚎求饶,此时翠竹杖已抽了快两百下,即便是她那肥硕的屁股也早已被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犁过了好几遍,一道道拇指粗的紫红肉楞层层叠叠堆满了臀瓣,原本白皙可人、嫩豆腐似的娇软美肉惨不忍睹,早没了一块好肉。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长老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嗷嗷!求求您——啊啊!!弟子错了!再不敢白日宣淫了!饶了弟子吧——哇啊救救我吧!”现在云若可以确定,自己的表现比早上那名受罚的元婴期弟子丢人现眼多了。
当然,后来她被打烂了屁股,再被狠抽屁眼的时候是何等不堪形状,云若是不得而知了。
云若只觉得自己比蒋梦菡幸运得多,起码她还可以惨叫,可以求饶,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张双穴的羞耻,在剧痛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两人所受刑罚并无定数,是要罚到执戒长老满意为止的,而被堵嘴狠揍的蒋梦菡,显然没法认错求饶,自然也就更不容易让执戒长老感到满意。
此时两女已各自潮喷沥尿数次,蒋梦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间不时往中间沟缝抽落,将云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红色的肿馒头。
云若已经痛得开始胡言乱语:“长老饶命!啊啊!!长老!爸爸!主人!嗷——饶了贱母猪的骚屁股吧——啊啊求您开恩!”直到酷刑停止,云若还兀自哭喊求饶,场外执戒长老喝道:“云若!你行事荒唐,这顿罚可挨得心服?”云若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纵,这顿罚挨得刻骨铭心,日后绝不敢再犯了!长老执戒甚是恰当,弟子心服口服!”
“念你认错态度良好,今日暂且饶你。你便晾着屁股跪撅观刑,好生反省。蒋梦菡继续惩罚!”
好在蒋梦菡什么也听不见,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态度也好啊!
可是我说不出话啊!
云若高高撅着伤臀跪在一旁,她这才得以看到蒋梦菡的惨象,那原本羊脂白玉般的肥嫩翘臀已完全被打成了紫黑色,而随着长老话音落下,半空中的黑铁桨再次毫不留情地摧残起那明显已不堪攻伐的肉团。
一声声闷响回荡在耳边,云若吓得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