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忘情地舔嗦着肛塞的时候,一阵没由来的危机感猛然闯进了慕语凡的脑海,来不及思索,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闪身来到了床榻之后,莹白的娇躯遽然消失在原地,仿佛从不曾存在过。
然而…
“干嘛非要我…”吕大器推门进殿,目光瞬间凝固在地面上的一堆衣物上。那件绣有金丝的白色裙袍,正是神秀峰主尊贵身份的象征!
“…师、师尊?”吕大器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试探地开口道。
“这怎么可能?大器回来我怎么会没有提前察觉?”慕语凡眼中满是惊愕,难道自己真的高潮到连感知都丧失了?
震惊与慌乱令小天仙一时失措,她现在的处境简直尴尬到了极点——那床榻很矮,为了躲进吕大器的视觉死角,她只能以狗爬的姿势缩在角落里,挺翘饱满的臀瓣压在脚后跟上,丝毫不敢抬头,更要命的是,刚刚一瞬间的惊慌中,她一个激灵把那颗肛塞塞进了嘴里,由于那前细后粗的结构,现在完全取不出来了!
慕语凡欲哭无泪,自己的裙子可还丢在地上呢!
这下真的要被徒弟发现了!
无边的懊悔让她浑身发抖,果然不该为了追求刺激,就特意赶在大器快要回来的时候在他房里自慰!
如果就这样被徒弟发现她的淫荡本性,这几年来苦心经营的德高望重的师尊形象不就彻底毁于一旦了吗!
虽说早晚免不了和他摊牌,可总不能是以这样一副光着身子在徒弟房间自慰、屁眼都合不拢、大腿满是淫水、嘴巴还被肛塞堵住的不知廉耻、丢人到家的德性吧!
吕大器上前几步,低头细看那一堆衣物,脸色渐渐发红——那不仅是师尊的仙袍,还有亵衣、亵裤和小袜…
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吕大器忽然抬头,脸上阴晴不定了一阵,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缓缓迈开脚步,略有些颤抖地朝床榻对面的角落走去——
要死了要死了!
要被发现了!
感应到徒弟正朝自己走来,慕语凡脸蛋涨得通红,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感到一阵阵电流似的酥麻自尾椎流向大脑,一股比刚刚自慰时还要夸张的快感渐渐包裹了她——不需要任何实质性的抚慰,仅仅是以这副跪伏谢罪般的姿势蜷缩着,即将暴露在徒弟面前的无比的紧张感和羞耻感就已经让她的小穴阵阵收缩,尿道口如同过电般不由自主地舒张…
完蛋了…要被看到了…慕语凡觉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要不了两个呼吸,自己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就要彻底暴露在徒弟面前了!
更不要说,自己很快就会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中高潮喷尿!
今日过后,什么神秀峰主、什么化神大修,自己这个所谓的师尊,在弟子的心中只怕就是一只最淫贱的母狗!
一步、两步…
慕语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世界剥离,一切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越发明晰…来了、他来了,他要看到我的样子了——
“大器!”
千钧一发之际,如同有仙神相助一般,慕语凡的灵智突然回归,她发出一道轻轻的传音,瞬间让那不断逼近脚步停止,阻断了自己被发现的命运!
“师尊?”吕大器脸上现出复杂的惊喜神情,他立刻停在原地,等待师尊的训示。
“我、那个…咳,大器,为师的衣服…遗落在你房里了,你既然回来了,帮为师把衣服送来正殿,放、放在外间案上就好。”慕语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颤抖,甚至于有些结结巴巴:“快、快一点,别在你房里磨蹭…”
吕大器本想将衣物稍微整理一番,听闻此言,连忙拾起地上凌乱的衣物,离开了偏殿。
就在吕大器的脚步踏出殿门时,床边的慕语凡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颤抖着高潮了——这极致的羞耻带来的高潮经过紧张情绪的激化,显得异常持久,小天仙翻着白眼,眼泪无意识地流了满脸,被肛塞撑大的嘴角淌出涎液,已在地上积了一大滩,她浑身都冒了一层晶莹的细汗,显得亮晶晶的,腿间幽境更是一片狼藉,滑腻的淫液抹得到处都是,尿水淅淅沥沥,好一会儿也没停下来…
慕语凡不敢多作停留,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爬起身,旋即捏个法诀,身形瞬间在殿内消失。
方才的情形即便只是稍一回想,都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自己明明可以用匿形法咒隐藏身形、可以用障眼法让徒弟看不见那摊衣物、可以用空间法诀瞬移离开,甚至可以抹去徒弟的记忆…可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做,就那样像个骚浪母猪似的光溜溜地跪趴在床边,在慌乱之中发情潮喷!
自己的内心在渴望…渴望被发现、渴望被羞辱、渴望被玩弄…这不堪启齿的淫贱本性,即使再不想承认,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另一边,吕大器匆匆来到正殿,他环视一周,果然不见师尊的踪影。
面色复杂的少年红着脸将那亵衣裤放在最下面,而后将叠好的裙袍压在上方,他略一思忖,开口道:“师尊,弟子把法袍放在外间了,那弟子先告退了…”
“嗯嗯。”慕语凡动听的嗓音自深处传来,比方才传音时平静了许多:“大器辛苦了,为师修炼正在紧要关头,你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再来找为师…”
“是,师尊。”
……
偏殿内。
“玲珑姐,我师尊在正殿内修炼呢…”吕大器回到自己房中,关上门低声道。
“你别出声!”季玲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是告诉你回了山,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用神念交流吗?万一你师尊在偷听怎么办!”
“师尊不会偷听…”吕大器嘴上不服气,但也再未开口,转而与季玲珑神念交流道:“总之,我师尊正在修炼,才没有像你说的做什么下流之事,你以后不许再诋毁我师尊。”
“不是,臭小子…”季玲珑的语气颇有几分不忿:“你没发现你师尊说的话有多蹊跷?再说她的衣服怎么会在你房里?”
“师尊说是遗落了…”
“怎么可能!”季玲珑拔高了音调,“就算真的遗落了,难道她还不能自己隔空取物吗?何必非要你送?”
“身为弟子,给师尊跑腿不是理所应当吗?”
“她可是堂堂化神修士!这种事情哪用得着你跑腿?方才要不是你突然离开,就捉到她了!”
“你别东拉西扯,我只知道,你非要我先回房间,说什么我一进门就能看见师尊在…”吕大器脸色泛红,顿了顿才继续道:“…在自慰,结果我进了门,什么也没看见。可见你的话没有根据!”
“我、我…她刚刚就躲在床后面!”
“呵,先说我一进门就能看见,这会儿又说是在床后面,若是床后面也没有,你是不是还要说她在自己房中?”吕大器冷笑一声。
“你——”季玲珑气结,她张口结舌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看床边,那里有一滩水渍,床后面也有!这就是证据!”
吕大器微微侧头,果然见地上有一滩水渍,不知从何而来。
“你几天没回来了,这殿中哪里来的水?”季玲珑笑得很是得意,“这是你师尊刚刚自慰时喷出来的骚尿!怎么样?这下没话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