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露出了勃起到极限的肉棒——
那是一根超过二十厘米长、粗如手臂的巨物,紫红色的肉柱上盘绕着青筋,龟头巨大如拳,冠沟深邃,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散发着滚烫的热量,与她冰冷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樵夫跪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
她的身体因为\''''玉化\''''而保持柔软,双腿轻易就被分开成一个大大的\''''m\''''字形,露出了她紧闭的花穴和下方粉嫩的菊穴。
樵夫伸出手指,按在她的花穴上——
冰凉、紧致、湿润(被雨水浸湿)。
他用力揉搓那道嫩缝,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逐渐将她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紧闭的小洞。
“操……好紧……”
樵夫低声咒骂,然后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噗嗤——”
手指被紧紧咬住,温度比外面稍微高一点,但依然冰凉。她的阴道内壁光滑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样。
樵夫抽插了几下,然后又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他用三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粗暴地抽插、旋转、勾挖,仿佛在检验一件商品的质量。
她的阴道依然紧致,没有因为死亡而松弛,反而因为\''''玉化\''''而保持着处子般的紧窄。
樵夫抽出手指,盯着指尖沾染的透明液体——那是雨水和她体内残留的体液混合物,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
“操……”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甜的。
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甜味。
樵夫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紧闭的花穴,然后——
用力插了进去。
“噗嗤——!”
“啊……操……!”
樵夫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她冰冷紧致的阴道里。
她的阴道紧得令人发狂,肉壁层层包裹着他的肉棒,冰凉的温度刺激着他滚烫的龟头,强烈的对比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快感。
“嗤、嗤、嗤——”
他继续挺进,龟头撞开层层肉壁,深入她的身体深处。她的阴道不断收缩、痉挛,仿佛在本能地抗拒入侵者,但又无力阻止他的进入。
终于——
“啪!”
樵夫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哈……操……好紧……好爽……”
樵夫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完全被她冰冷紧致的阴道包裹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要慢慢享受这具完美的尸体。
樵夫抬起身子,握住她的腰肢,然后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
他粗暴地抽插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咚、咚、咚\''''的沉闷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阴道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那是\''''玉化\''''尸体的特殊分泌物,带着浓郁的兰花香,润滑着他的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操……你这骚货……死了还这么会夹……”
樵夫低声咒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和她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啪啪——!”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整张木床都被他操得\''''吱呀吱呀\''''作响。
他低头盯着她苍白的脸——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承受着他的侵犯。
“操……我要射了……”
樵夫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
“啪!”
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子宫内——
“啊啊啊——操——!”
樵夫浑身痉挛,肉棒在她子宫里剧烈抽搐,然后——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暴地喷射进她冰冷的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樵夫疯狂地射精,仿佛要把这二十四年积攒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溢出来,顺着肉棒和阴道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哈……哈……操……”
樵夫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不断抽搐、跳动,间歇性地射出残余的精液。
他低头看着她——
她依然安静地躺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的精液灌满的子宫。
樵夫咧嘴笑了。
这只是开始。
这具完美的尸体,他要玩一整夜。
甚至更久。
直到她\''''复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