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呼吸。有心跳。有温度。有表情。
会生气。会脸红。会说话。
是活的。
是活的。
“师姐……”
叶孤云走上前——
从床边拿起一件粗布衣裳——
是她平时穿的那件——
“你穿上吧……虽然……前面可能合不上……唔……”
她看了一眼师姐d罩杯的乳房——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为c罩杯身材做的衣裳——
“应该……穿不进去……”
“……”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又看了看师妹手中那件明显偏小的粗布衣裳——
“不穿了。”
“啊?”
“反正他的……那个东西……还在里面。穿了也脱不掉。穿一半不伦不类……还不如不穿。”
这话说得极其理性——
理性到了冷酷的程度——
仿佛她在讨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这是柳如烟的自我保护机制——
当她面对无法改变的屈辱时——
她会用极端的理性将情绪封印——
不哭。不闹。不崩溃。
只是冷静地接受现实——
然后在现实的框架内——
寻找翻盘的机会。
这是飘渺剑宗大师姐三十八年修行锻造出来的钢铁意志。
她不是叶孤云——
叶孤云会哭、会闹、会吃醋、会撒娇——
柳如烟不会。
她只会——
等待。
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剑——
等待出鞘的那一刻。
……
最终——
三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
在木屋里坐了下来。
樵夫坐在床沿上——
柳如烟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两侧——d罩杯的乳房正对着他的脸——但因为身高差,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她的乳沟——
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乳房——下巴微抬——用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即使被他的肉棒钉住——
她依然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叶孤云坐在旁边的木凳上——
给师姐倒了一碗清水——
“师姐……喝点水吧……你五天没吃东西了……”
柳如烟接过碗——
手指微微颤抖——
喝了一口——
然后——
“告诉我所有的事。从头到尾。不许隐瞒。”
叶孤云深吸一口气——
开始讲述。
她从自己渡劫失败讲起——死亡、坠落、被樵夫捡到、被内射复活、血契、调教、灵力恢复——
每说一段——
柳如烟的脸色就变一次——
从冷白——到铁青——到暗红——再到冷白——
循环往复。
当叶孤云讲到\''''大夫人\''''这个称呼时——
柳如烟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真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嗯……”
叶孤云低下头——
“一开始没有……但后来……后来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不只是那方面……他会帮我猎杀妖兽补充灵气……会给我做饭……会帮我清洗身体……会在我害怕的时候抱着我……”
“他是凡人。”
“我知道。”
“你是筑基修士。飘渺剑宗弟子。你师父——清风真人——如果知道你和一个凡人——”
“师父已经不会知道了。”
叶孤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
“对于飘渺剑宗来说……我已经死了。你也已经死了。没有人会来找我们。没有人会在乎我们。我们——对于修仙界来说——已经是垃圾了。”
柳如烟沉默了。
因为——
这是事实。ltx`sdz.x`yz
渡劫失败的修士——在修仙界的地位——甚至不如蝼蚁。
蝼蚁至少还活着。
而她们——死了又被捡回来的废物——
连垃圾都不如。
如果她回到飘渺剑宗——
告诉所有人她死而复生——
代价是被一个凡人反复射精——
她会被当成什么?
笑话。
污点。
丑闻。
整个飘渺剑宗的脸面都会被她丢尽。
“所以——”
叶孤云抬起头——
看着师姐——
眼中闪着一种坚定的光——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他——就是我们的男人。这是唯一的选择。师姐……不是我不想回去。是回不去了。”
“……”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很久。
期间——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
一直在安静地、持续地——
向她的经脉输送阳气——
那股暖流——
从子宫向外扩散——
流过小腹、流过腰部、流过胸口——
像是一条温热的河——
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每流过一个断裂的经脉节点——
就会有一丝微弱的刺痛——
然后是一阵舒适的温热——
断裂的经脉在暖流的浸润下——
缓缓愈合——
这种感觉——
不好形容——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就像是冬天泡在温泉里——
全身的骨节都在温水中发出舒服的\''''咯咯\''''声——
又像是打坐修炼时灵气贯通经脉的那种舒畅感——
只不过——
这种\''''灵气\''''——
来源于一根插在她体内的——
凡人的肉棒——
这个认知——
让柳如烟在舒适和恶心之间反复横跳。
“我有一个问题。”
她终于开口——
声音恢复了平静——
那种飘渺剑宗大师姐特有的、不怒自威的平静——
“你说我身上有血契。什么是血契。”
叶孤云的身体一僵。
樵夫的手也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内观时看到了。眉心位置有一个符文。不是我自己的。是外力强加的。是你做的。”
她的目光像刀一样射向樵夫——
“这个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