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她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就好了。”
“什么……什么叫习惯就好了……唔……”
柳如烟从樵夫的肩窝里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
但没有流泪——
“我……我只是……只是不习惯……唔……太久没有……没有感受过……身体的触感……”
她在撒谎。
她不是不习惯——
她是——
被吓到了。
她三十八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她甚至没有自慰的经验——
(好吧——有过几次——但她绝对不会承认——)
而她人生中第一次清醒的性体验——
就是被一根凡人的肉棒——
肏到经脉愈合——
同时高潮——
这种刺激——
对一个三十八年处女来说——
太过猛烈了。
“可以继续了吗?”
樵夫轻声问道。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
然后——
坐直了身体——
重新抱起双臂遮住乳房——
用那种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
“继续。”
然后——
她的腰——
再次开始动了——
“噗嗤——”
“噗嗤——”
“噗嗤——”
缓慢的——
克制的——
精准的——
每一次都对准一个需要修复的穴位——
每一次都引导阳气流向特定的经脉——
她的嘴唇紧闭——
不发出一丝声音——
但她的身体——
在微微颤抖——
而她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
因为上下的动作——
无法完全遮住乳房——
d罩杯的白色乳肉——
从她手臂的缝隙中——
若隐若现——
乳尖时而被手臂碾过——
在粗糙的皮肤下擦出微弱的摩擦——
“唔……”
她的呼吸加重了——
但她不肯松开手臂——
因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最后的尊严——
“师姐……你抱着胸不好引导灵力……把手放下来吧……”
叶孤云在后面提醒道——
“不用你管。”
冰冷的拒绝。
“可是——如果双手不放开——你就没办法同时触碰他的穴位来调节阳气的输出频率——效率会降低至少三成——”
“我说了——不用你管。”
“师姐——”
“够了。”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就是想让我——像你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他身上——让他看——让他碰——”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不会。我不会变成你那样。我不会。”
叶孤云愣住了。
那句话——
像一巴掌——
打在她脸上。
“变成你那样”。
原来——
在师姐眼中——
她已经变成了——
一个——
“师姐……你说的\''''那样\''''——是什么样?”
叶孤云的声音变了——
变得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底下——
藏着刀。
“你是说——被一个凡人碰过的——脏东西?”
“我没有那个意思——”
“还是说——主动坐在男人身上的——荡妇?”
“孤云——”
“还是说——帮别的男人把鸡巴塞进自己师姐身体里的——叛徒?”
叶孤云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站在那里——
赤裸的——
满身吻痕的——
带着干涸精液痕迹的——
看着师姐。
木屋里安静了。
连肉棒在阴道中微微搏动的\''''噗嗤\''''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
声音很轻。
“我不该那么说。”
“嗯。”
叶孤云擦了擦眼泪——
“没关系。师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我确实很难受。”
柳如烟睁开眼睛——
看着师妹——
她的琥珀色眼睛里——
终于不再只有愤怒和屈辱——
多了一些——
柔软的东西——
“但不管我多难受……都不应该把气撒在你身上。你是为了救我。我知道。”
“师姐……”
“过来。”
叶孤云走上前——
柳如烟松开了一只手臂——
将师妹揽进怀里——
叶孤云的脸贴在师姐裸露的肩膀上——
她们拥抱着——
一个坐在男人的肉棒上——
一个赤身裸体——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飘渺剑宗仙子——
在一个凡人樵夫的破木屋里——
抱在一起——
哭了。
樵夫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
肉棒依然埋在柳如烟的体内——
持续输送着阳气——
他的双手搭在柳如烟的腰间——
轻轻地——
几乎感觉不到的力度——
在她的腰侧画着圈。
那是一种——
笨拙的——
粗糙的——
但真实的——
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