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扩散——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阴道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
将肉棒绞得死死的——
精液被挤压得在子宫内四处飞溅——
“啊——啊——啊——唔——!!”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这是灵肉双重高潮的升级版——
经脉固化+阳气过载+精液灌注——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柳如烟——
三十八年来第一次——
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高潮了。
而且——
是被一个凡人——
射在子宫里——
逼出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将近二十息——
叶孤云在后面死死抱住她——
防止她从樵夫身上摔下来——
“师姐——师姐——没事了——结束了——冲脉第七节完全固化了——!”
柳如烟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
在高潮的余韵中——
像一叶扁舟在风暴后的海面上飘荡——
摇摇晃晃——
迷迷糊糊——
然后——
她的身体向前倒去——
脸——
第二次——
埋在了樵夫的肩窝里——
d罩杯的乳房贴在他的胸膛上——
被挤压变形——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喷在他的脖子上——
带着温热的湿意——
“唔……唔……”
细微的——
像猫叫一样的——
声音。
樵夫的手——
轻轻搂住了她的后背——
和上次一样——
没有趁火打劫——
只是——
搂着。
“辛苦了。柳前辈。”
他说——
声音很轻——
用的是她要求的称呼。
柳如烟——
没有回答——
但她——
在他的肩窝里——
微微颤抖的身体——
慢慢——
安静了下来。
……
半个时辰后。
月亮爬上了云断山脉的峰顶。
银白色的月光穿过铁杉林的缝隙,洒在寒泉池的水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银。
薄雾从水面升起,在月光中形成若有若无的光柱。
空气中是矿物质的冷冽气息,混合着远处铁杉林特有的松脂香。
蛐蛐在草丛中低鸣,偶尔有夜鸟掠过水面,发出一声清越的啼叫。
寂静。
清冷。
美。
“嘶——好冷——”
叶孤云先下了水——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c罩杯的乳房浮在水面上——
乳尖因为冷水的刺激瞬间挺立——
她搓了搓手臂——
“水温比上次还低——可能是入秋了——”
“入秋?才八月初。”
樵夫抱着柳如烟走到池边——
柳如烟依然面对面挂在他身上——
肉棒仍然插在体内——
但绳子已经解了——
她靠自己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脖子来固定身体——
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
从后面看——
她的整个后背、浑圆的臀部、以及修长的双腿都暴露在月光下——
白皙的皮肤在银色月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臀缝间隐约可见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在月光中闪着银丝般的水光——
“云断山脉海拔高,入秋比平地早一个月。”
叶孤云在水中说道——
“而且绝灵后崖本身就是阴地。寒泉的水源来自山脉深处的地下冰河。冬天的时候……水面会结一层薄冰。”
“那冬天怎么洗?”
“破冰洗。”
樵夫抱着柳如烟一步步走入水中——
寒泉水接触到他的脚踝——
“嘶——”
冰冷刺骨——
但纯阳蛮体立刻运转——
血气升腾——
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蒸汽——
然后——
水面到达柳如烟的臀部——
“唔——!”
她浑身一颤——
上次在水里的经历她没有亲身记忆——因为当时她还是活尸——但这一次——
冰冷的泉水接触到她高潮后仍然敏感的肌肤——
刺激强烈到让她差点叫出声——
“唔——冷——好冷——”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樵夫怀里缩——
d罩杯的乳房紧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像是在汲取温暖——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在她反应过来之后——
让她的脸瞬间红了——
“我只是——因为水太冷——”
“我知道。”
樵夫没有多说——
他继续向深处走——
水面到达柳如烟的腰部——
然后是胸部以下——
寒泉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身体——
冰冷与滚烫——
外部的水与内部的肉棒——
形成了极端的温差——
“唔……”
她的阴道壁因为温差刺激而本能收缩——
紧紧箍住了肉棒——
“你又夹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闭嘴。是水太冷了。”
“好好好。是水太冷了。”
叶孤云游过来——
手里拿着一块从铁杉树上剥下来的树皮——
打磨得很光滑——
是她平时用来搓澡的——
“师姐——我帮你洗吧?”
“……嗯。”
叶孤云绕到师姐背后——
开始用树皮搓板轻轻擦拭师姐的后背——
从肩胛骨开始——
顺着脊椎向下——
冰冷的泉水与粗糙的树皮在她的皮肤上交替摩擦——
“唔……”
柳如烟闭上眼睛——
这种感觉——
说不上舒服——
但确实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
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