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皮毛缝了一张简陋的被褥——
三个人——
躺在了一起。
樵夫躺在中间——
左边是叶孤云——
右边是柳如烟——
叶孤云侧身——
面对着樵夫——
c罩杯的乳房贴在他的左臂上——
她的右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而樵夫的肉棒——
插在她的体内——
从正面进入——
因为侧卧的姿势——
肉棒只插入了一半——
但足够维持阳气的输送——
“唔……好久没被插了……有点怀念……”
叶孤云小声嘟囔——
然后意识到师姐就在旁边——
立刻闭嘴——
脸红成了番茄——
柳如烟躺在樵夫的右边——
她没有像叶孤云那样贴上去——
而是保持着半尺的距离——
侧身背对着他——
只有他的右手——
搭在她的腰上——
“你不需要继续灌注吗?”
叶孤云小声问道——
“不用。今天已经射了三次。够了。”
樵夫说——
“她的经脉需要时间消化今天吸收的阳气。过度灌注反而会撑坏刚修复的经脉。”
柳如烟没有转过身——
但她——
没有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
“有些事情需要商量。”
樵夫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木屋中格外清晰——
“关于接下来的打算。”
“嗯。”
柳如烟的声音从被褥那边传来——
“说。”
“第一——柳师姐的修为恢复。按照今天的进度,冲脉和督脉已经各修复了一个节点。十二正经加上奇经八脉,总共需要修复的断裂点大约有——”
“三十六个。”
柳如烟说道——
“我自己数过了。”
“那就是至少三十六次内射。按每天三次的速度——至少需要十二天。”
“嗯。”
“第二——叶孤云的修为继续提升。她目前是筑基中期,距离你生前的筑基大圆满还有两个小境界。你能指导她修炼吗?”
柳如烟沉默了一下——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她的修炼由我来负责。你只管提供——原材料。不许在修炼的时候做多余的事。”
“什么叫多余的事?”
“你知道的。”
“……好。”
“第三——”
柳如烟翻过身来——
看着樵夫的侧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
“你是一个凡人。没有灵根。不能修仙。你救我和孤云——就算有纯阳蛮体——也不可能只是因为好心。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
在安静的夜里——
分量很重。
叶孤云也抬起头——
看着樵夫——
等待他的回答——
樵夫沉默了很久——
右手在柳如烟的腰间轻轻摩挲——
左手搂着叶孤云的肩——
“我想要——不做蝼蚁。”
他的声音很低——
“我在这座山脚下生了二十六年。从我记事起——每隔几个月——就有仙子在天上渡劫。我看着她们在云端之上呼风唤雨,看着九霄雷劫劈开天幕,看着她们坠落——像折断翅膀的鸟——然后我去捡她们的尸体。”
他顿了一下——
“在这之前——我只是一个守山人。仙子的尸体对我来说——和山上的铁杉木没有区别。都是山给我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精液可以让她们复活。”
“所以你就开始——收集尸体。”
柳如烟的声音里没有谴责——
只有——
理解。
一种冷静的、几乎残酷的理解。
“对。”
樵夫坦诚地点头——
“我想拥有你们——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你们的力量。你们的知识。你们的修为。你们能保护我——我能复活你们。这是交易。”
“交易。”
柳如烟咀嚼着这个词——
“你很坦率。我以为你会说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鬼话。”
“我不会说谎。至少不会对你们说谎。”
“……”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
叶孤云突然小声说道——
“他对我说过的……最好的话……是\''''我不会让你再死一次\''''。”
柳如烟看向师妹——
叶孤云的脸埋在樵夫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
“那天晚上我发烧——阳气灌注过量——身体承受不住——差点灵魂再次脱体——是他抱着我——抱了一整夜——每隔一刻钟就叫我的名字——叫了一百多次——”
“然后呢?”
“然后我就退烧了。然后他就哭了。一个那么大块头的男人——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柳如烟的目光重新落在樵夫脸上——
他的表情——
在昏暗的灯光下——
看不太清——
但她能感觉到——
他的右手——
在她腰间——
微微收紧了一点。
“我问你一个问题。”
柳如烟说——
“你还想收集更多的尸体吗?”
“……想。”
又是坦率到令人发指的回答。
“想收集什么级别的?”
“越高越好。”
“元婴期呢?”
“如果能找到的话。”
叶孤云突然坐了起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噗嗤——”
“元婴期——?!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层次——!元婴修士的落红玉躯——光是尸身散发的灵压就能把凡人压成肉饼——你怎么可能接近——”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
樵夫看着两个人——
“如果你们两个都恢复了修为——甚至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你们就可以帮我去更危险的地方搜寻。”
柳如烟沉思了一下——
“云断山脉的渡劫区——筑基和金丹期的修士居多。偶尔有元婴。但元婴修士渡劫——一般不会选在这种低级的灵气汇聚点。他们会去九洲大陆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