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冠状沟滑过穴口的瞬间——
那圈凸起的肉环——
刮蹭过阴道入口处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一声尖锐的鼻音——
她咬死了嘴唇——
不让声音再泄出来——
但她的手——
死死抓住了樵夫的肩膀——
指甲嵌入他古铜色的肌肤——
留下了十个浅浅的白色月牙印——
“继续——唔——不要停——一口气——插到底——唔——”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像是在和自己的羞耻心搏斗——
“好。”
樵夫挺腰——
肉棒一口气送入——
“噗嗤——!!”
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抵住子宫口——
粗大的柱身将狭窄的阴道壁撑到了极限——
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
紧紧吸附在肉棒的表面——
“唔——!!”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
十根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肩膀——
“唔——唔唔——全——全部进去了——?”
“全部。”
“唔……好胀……”
她的声音颤抖——
然后——
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开始——引导阳气——冲脉第八节——在——子宫右侧偏下两寸——”
“好。”
他缓缓动腰——
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阳气灌注——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缓慢而稳定——
而叶孤云——
在旁边——
双手托着下巴——
饶有兴味地看着——
“师姐——你的表情好好看。”
“闭——闭嘴——唔——”
“真的——比你在宗门里训话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叶孤云——等我恢复修为——我第一个——唔——揍——揍你——”
卯时。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
天边是灰蓝色的——
铁杉林的树梢上挂着一层银白色的晨霜——
空气冷得像刀子——
但——
刀子上裹着松脂的甜香——
让人觉得——
连呼吸都是甜的——
叶孤云站在木屋门口——
她穿上了那件用妖兽皮缝制的简陋短衣——
刚好遮住胸部和臀部——
白皙的大腿和小腿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黑色的长发用一根铁杉树枝简单挽起——
白金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她的手中——
握着叶孤云的本命飞剑——
虽然只恢复了一半的灵力——
但驱动一把筑基期的飞剑载人——
绰绰有余——
“我背你。你抱着师姐。”
叶孤云说道——
“飞行高度保持在铁杉树冠以下——避免被高空的神识探测到。速度控制在——嗯——大约凡人骑马的三倍。三百里——大概两个时辰能到。”
“好。”
樵夫走出木屋——
他穿着那件洗了无数次已经泛白的粗布短衣——
露出古铜色的粗壮手臂——
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如同铸铁——
而他的怀里——
是柳如烟——
面对面——
双腿环绕着他的腰——
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d罩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胸口——
——柳如烟也穿了衣服——
叶孤云用多余的妖兽皮为她缝了一件类似抹胸的上衣——
勉强遮住了胸部——
下半身则围了一块兽皮裙——
看起来——
像一个原始部落的女祭司——
和她生前飘渺剑宗大师姐的端庄形象——
简直天壤之别——
但她没有抱怨——
因为——
在实用性面前——
她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况且——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保持肉棒在体内的稳定——
“噗嗤……”
每走一步——
肉棒都会因为身体的颠簸而在她体内微微滑动——
龟头蹭过阴道壁的褶皱——
“唔……”
她咬着牙——
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上剑。”
叶孤云将飞剑放大至三尺宽——
悬浮在地面半尺的高度——
樵夫抱着柳如烟跨上飞剑——
坐在剑身中央——
叶孤云坐在他身后——
双手搭在他的腰间——
“抓紧——起飞了——”
“嗡——”
飞剑发出低沉的嗡鸣——
缓缓升起——
穿过铁杉林的树冠层——
然后——
加速——
风——
呼啸而来——
带着高海拔特有的冰冷与干燥——
吹得三个人的头发向后飞扬——
樵夫第一次——
在空中——
飞行——
他的脚下——
不是坚实的大地——
而是一片翠绿与灰白交织的铁杉林海——
从高处看——
云断山脉像一条巨大的灰色脊梁——
横亘在天地之间——
山峰上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
山谷中的迷雾像一条条白色的丝带——
缠绕在山腰——
壮美——
辽阔——
让人心胸一震——
“唔——”
然而——
这种震撼——
在飞行颠簸的第一下就被打断了——
因为——
飞剑的震动——
通过樵夫的身体——
传导到了柳如烟体内的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飞剑每一次微调高度——
肉棒就在她体内——
上下滑动一次——
“唔——嗯——这——这怎么——比在床上还——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