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王总您没事吧?!”
沈妍曦冲进来第一件事,不是去看我那衣衫破碎、嘴角流血的妈妈,而是踩着高跟鞋,连滚带爬地扑到了王建军的身边!
“我的天!您的脸!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她手忙脚乱地翻出一包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擦王建军脸上的血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王建军一把推开她的手,双眼通红地吼道:“滚开!”
“朱玲!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沈妍曦见状,立刻将所有怒火都倾泻到了妈妈的身上,她猛地扭过头,指着妈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王总!王总是看得起你才愿意碰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他妈还敢动手?是不是活腻了?!”
“啪——”
说完,沈妍曦照着妈妈脸上就是一巴掌!
妈妈被这又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而当她看到沈妍曦那副谄媚至极的嘴脸时,内心只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
“沈妍曦……你这个贱人!你和这个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你还敢嘴硬?!”
沈妍曦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妈妈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打得还重!
妈妈直接被彻底打蒙了。
“王总,您消消气,您千万别生气。”
沈妍曦打完,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卑微讨好的嘴脸,转过身去安抚床上那个暴怒的秃顶油腻男,“我这个姐妹从小就是个犟脾气,一根筋,没见过世面。她就是一匹还没被驯服的野马,野性大着呢!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跟她一般见识呢?这马越烈,驯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不是吗?”
她这番话,说得极其巧妙。发布 ωωω.lTxsfb.C⊙㎡_
既把妈妈贬低得一文不值,又偷换了概念,将一场赤裸裸的强奸未遂,包装成了一场驯马的游戏,不动声色地,就保全了王建军男人的面子。
然而,脸上的剧痛和手上的鲜血,还是让王建军的理智处在失控的边缘。
他捂着自己那张血肉模糊的侧脸,眼神阴狠地看着床上的妈妈,又看了看沈妍曦,一字一句地说道:
“今天你们两个都他妈别想好过!尤其是她那个儿子,老子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不要!!!”
一听到“儿子”两个字,妈妈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你还敢动?!”
沈妍曦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回头,冲着门口大声喊道:“都他妈死人吗?!还不快给老子滚进来!”
随着她的话音,两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立刻冲了进来。
“沈总。”
“把她给我弄走!”
沈妍曦指着床上的妈妈,语气冰冷道,“看好了,别让她寻死。”
“是!”
两个大汉应了一声,径直就朝着床边走去。
妈妈在药物的作用下本就浑身无力,此刻又被接连扇了两巴掌,哪里是这两个专业保镖的对手?
她那件早已被撕成破布的黑色鱼尾裙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雪白饱满的豪乳就那么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下半身,那条被撕开裆部的黑色丝袜,更是凌乱而又色情地挂在修长的美腿上。lтxSb a.c〇m…℃〇M
其中一个大汉还算有点人性,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了妈妈身上,勉强遮住了她胸前的风光。
然后,两人一左一右,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早已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妈妈,从床上强行拖了下去。lтxSb a.Me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妈妈嘴里还在无力叫嚷着,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任由那两个男人将她拖出了房间。
……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沈妍曦和王建军。
沈妍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坐在床上,靠近王建军,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用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挨着王建军的手臂,声音也变得又软又媚:
“王总,您别生气了嘛,那种不识抬举的女人,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啊?您的脸要不要紧?我这就找医生过来给您处理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在王建军的手臂上来回摩擦着。
王建军盘腿坐在床上,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阴沉,但比起刚才那副要杀人的样子,已经好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沈妍曦,冷冷地说道:“沈总,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后果你清楚。”
“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沈妍曦连连点头,“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安排不周,没想到她性子那么烈,我回去一定好好调教她!”
“调教?我看就不用了吧。”
王建军冷笑一声,他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淫光。
“说实话,老子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主动投怀送抱的,跪在地上求我操的……都他妈没意思。像她这么带劲儿的还真是头一个。越是反抗,老子就越是兴奋……那股劲儿,啧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了揉自己那仍在抬头致敬的下体,仿佛刚才的经历让他回味无穷。
“老子今天,还就非要操到她不可!”
沈妍曦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笑得更加妩媚了:“那是自然。您看上的女人,哪有能逃得出您手掌心的?不过王总,凡事都讲究个情趣,这驯马嘛,也得讲究个方法。发布页LtXsfB点¢○㎡ }您要是今天真用强了,把她给弄伤了,或者弄出个心理阴影,以后还怎么玩呢?”
“那你他妈倒是给我想个办法啊!”
王建军的耐心显然已经不多了,“老子现在就急得很!你要是想不出办法,哼哼……”
他看着沈妍曦,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随时可以用来泄火的飞机杯。
“要不,你来替她?”
他说着,竟然伸手就要去摸沈妍曦的脸。
沈妍曦心里咯噔一下,身子赶紧往后挪,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王总,您真会开玩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王建军冷声说道。
“啊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妍曦突然灵光一闪!
“王总!我有一个办法!一个能让您玩得更尽兴,还能让她乖乖听话的办法!”
“哦?”王建军的动作停了下来,来了兴趣。
“王总,我记得……您公司的那个体育发展基金,去年是不是从非洲引进了一个很有天赋的黑人短跑小男孩?”
王建军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说道:“你是说……阿穆那个小杂种?”
“对!就是他!”沈妍曦的眼睛亮了起来,“就是您寄予厚望的那个干儿子!”
提到这个阿穆,王建军露出一个既无奈又得意的复杂表情:“那个小杂种确实让我头疼,引进费花了老子三十万,天赋是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