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钱!然后用那笔钱去砸在王建军的脸上,赎回你的自由,逃离这个地狱!更多精彩
“对!”
“钱!”
妈妈的脑海里,又响起了沈妍曦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只要阿穆能在这次比赛的百米项目上拿到前三名……王总个人,再额外奖励你这个总教练……十万块!现金!”
十万块……
这个数字,瞬间让她那混乱不堪的思绪找到了一丝焦点。
只要拿到前三名,就有十万块。
那五十万的违约金,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可是……
代价呢?
代价就是,从明天开始,她就要正式回到训练场,不仅要面对张浩、李凯那帮曾经对自己充满觊觎之心的老面孔,更要日日夜夜地,去面对阿穆那头随时可能再次对自己露出獠牙的野兽。
她要怎么做?
是继续用强硬的手段去镇压他?
可今天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根本没用。
他就像一团野火,你越是想扑灭他,他就烧得越旺。
还是……用一种更怀柔的方式去“驯服”他?
可一想到要对他和颜悦色,甚至要默许他那些出格的言语和肢体骚扰,妈妈就感到一阵阵反胃。
冷水依旧在哗哗冲刷着。
妈妈站在水幕之下,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阿穆的脸,王建军的脸,不断交替出现。
一个,是让她感到一丝莫名悸动的野兽。
另一个,是掌控着她命运的权贵。最新?╒地★)址╗ Ltxsdz.€ǒm
而她,就夹在这两者之间无处可逃。
良久,妈妈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有些迷离的眸子里,愤怒、恐惧、挣扎、屈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却都沉淀为了一种麻木而又冰冷的决绝。
……
一夜过去,市体育中心。
清晨的阳光虽带着几分寒意,却也将红色的塑胶跑道照得格外刺眼。
妈妈比所有队员都到得早。
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田径场中央,脖子上挂着一枚银色的哨子,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双还带着些许红血丝的眼睛。
今天,她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装备——“维洛丝”品牌特供的教练服。
不得不说,王建军那个色鬼在衣服的设计上确实费尽了心思,这套所谓的“专业教练服”,与其说是为了运动,不如说是为了展示。
上身是一件白色紧身衣,面料采用了高弹力材质,虽然不透,却是紧紧吸附在妈妈身上。
那傲人的d罩杯大奶将胸口的“vilos”红色logo撑得高高隆起,甚至因为紧绷而有些轻微变形。
随着妈妈的呼吸,那logo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方起伏跳动。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长裤,剪裁极其修身。
高腰的设计勒出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同时也完美包裹住了她那两瓣蜜桃般成熟丰腴的臀肉。
紧身裤收得很紧,将妈妈那夺人眼球的大长腿勾勒得笔直修长。
这身装扮,既保留了作为教练的威严,又在无形中散发出极致的熟女诱惑。
“哟!这不朱姐吗?今天穿这么带劲啊!”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嬉笑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群穿着省队队服的男孩,拖着懒散的步伐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队里的刺头,也是队长,张浩。
处于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张浩一直对妈妈这个美艳的单身女教练有着别样的心思,这在队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浩子,你看朱教练这身材,一段时间不见,好像又……”
旁边的李凯挤眉弄眼,眼睛在妈妈紧绷的豪乳上扫来扫去。
“闭上你的狗眼。”
张浩笑骂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妈妈面前,笑容讨好,却又带着几分痞气。
“朱教练,好久不见啊。您前段时间怎么不干了?我给您发微信想问问情况,怎么显示我被拉黑了啊?”
张浩故意凑得很近,眼神放肆地往妈妈衣服领口里瞄。
“我对您可是一片真心,表个白而已,不用这么绝情吧?”
周围的队员们顿时起哄地吹起了口哨。
妈妈没有后退,墨镜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张浩。
“全体集合!”
她猛地吹响了哨子,“哔——!”
这一声哨响气场十足。
队员们虽然还在嬉皮笑脸,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他们迅速排成了横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妈妈摘下墨镜,露出熟媚动人的脸庞。
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让她头疼不已的小子们。
“张浩,如果你再废话一句,今天的训练加倍。”
张浩耸了耸肩,做了个拉拉链封嘴的动作,但眼神依旧黏在妈妈的身上,尤其是在她那紧致的小腹和丰满的胯部流连。
“听好了。”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从今天开始,省短跑队正式与『维洛丝冠军基金』达成共建合作。我,朱玲,重新担任你们的教练。”
此言一出,队伍里顿时炸开了锅。
“维洛丝?那不是那个卖女性运动内衣很火的牌子吗?”
“基金会?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有钱了?”
妈妈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继续用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宣布着新的规则:
“既然是企业赞助,那就意味着更残酷的优胜劣汰。从今天起,实行积分制管理和奖金制度,每一次训练、每一次测试,都会直接挂钩你们的奖金。表现好的,每个月奖金上不封顶;表现差的……”
她的目光在张浩李凯那几个平时偷懒耍滑的队员身上停留了两秒。
“直接滚蛋。”
“另外,为了提高队伍的整体实力,基金会特意引进了一名极具天赋的归化运动员,今天正式入队。”
“归化?外国人?”张浩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该不会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黑鬼吧?咱们省队什么时候也还要靠雇佣兵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通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朱教练,人带到了。”
一名穿着基金会制服的工作人员,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然而,当看清来人时,队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没有想象中那种两米多高、像铁塔一样的黑人壮汉。走过来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身高甚至还没到妈妈肩膀的黑人少年。
正是阿穆。
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黑色运动服,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步伐有些拖沓。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反射着一种油亮的光泽。
“噗……”李凯没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不是吧教练?这就你说的『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