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后的媚态,根本掩饰不住。
“朱教练,您这是……”张浩大步走了过来,目光狐疑地在妈妈身上扫视,最后落在了训练场深处那幽暗的通道口,“那个黑鬼呢?还在里面?”
提到阿穆,妈妈心里就是一虚,但她立刻板起脸,摆出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架势。
“他在做最后的拉伸。你们怎么还没走?很闲是吗?”
“嘿嘿,这不是担心您嘛。”张浩皮笑肉不肉地咧嘴凑近了一步,鼻子夸张地嗅了嗅,“哟,好浓的精油味儿啊。朱姐,您这也太偏心了吧?我也大腿酸,您怎么不给我按下?”
他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嫉妒和挑衅:“那小黑猴子有什么好的?就那一身黑皮看着都恶心。朱姐,您可别被那个外来户给骗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就是就是,浩哥才是咱们队的顶梁柱!”旁边的李凯也跟着起哄。
“都给我闭嘴!”
妈妈被他们说得心烦意乱,尤其是张浩那句“精油味”,更是让她感到一阵心虚和羞耻。
她猛地提高音量,厉声呵斥道:
“一个个不好好训练,就知道在这嚼舌根!张浩,既然你还有力气在这贫嘴,那明天早上的五公里越野,你给我负重二十公斤跑!”
张浩被骂得一缩脖子,但看着妈妈那因为生气而颤动的丰满胸部,眼神反而更加火热了。更多精彩
“是是是,您说了算。”他嬉皮笑脸地应着,显然没把惩罚当回事,反而觉得这种跟美女教练“打情骂俏”的感觉很有趣。
“所有人立刻给我散了!再让我看到谁在外面晃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妈妈放出这句狠话,再也不敢停留。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害怕自己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会出卖理疗室里的秘密,更害怕那个不知足的小畜生会突然追出来。
妈妈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快步离开。
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摆动着,留给身后那群少年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张浩盯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狠狠灌了一口冰水,眼里的妒火却越烧越旺。
“妈的……身上居然有那小黑鬼的味道……”
他捏扁了手里的水瓶,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
“阿穆是吧……咱们走着瞧!”
……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市青年田径邀请赛的临近,训练场上的空气愈发躁动不安。
作为教练,妈妈每天都换着花样地穿。
为了刺激这群小伙子的荷尔蒙,激发他们的斗志,她似乎彻底放开了。
有时候是一件粉色的高弹力吊带背心搭配白色的超短运动热裤,露出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有时候则是一身黑色的连体紧身训练服,像特工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将那副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包裹得密不透风,却又让每一个身体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站在场边,双手抱臂,d罩杯的豪乳被挤得格外惹眼,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这种高强度的视觉刺激,对张浩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兴奋剂。
“啊——!”
张浩每一次起跑都像是要去拼命。
冲过终点线后,他故意绕到妈妈身边大口喘着粗气,展示自己那还算结实的胸肌,眼神热切地盯着妈妈的脸,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妈妈身上。
“朱教练!我又快了0.1秒!怎么样?我是不是最棒的?”
面对张浩这种愚蠢的求偶表现,妈妈偶尔会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或者是轻轻拍一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仅仅是这点甜头,就足以让张浩像打了鸡血一样,练得更狠,成绩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对于阿穆来说,这几天却如同身处地狱。
妈妈的每一次出现,每一次弯腰指导动作时露出的雪白乳沟,每一次走动时那蜜桃臀的摇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那次在理疗室的“半途而废”,虽然当时有爽感,可到底还是没射,不仅没有缓解他的欲望,反倒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桶油,却没给他彻底点燃释放的机会。
他只要一看到妈妈,甚至只要闻到风中飘来的那股属于妈妈的熟女香,裤裆里的黑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将运动短裤顶起一个吓人的帐篷。
“嘻嘻,你们看那小黑鬼,裤子又要被顶破了。”
“啧啧,真是种猪转世啊,随时随地发情。”
队员们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这种持续不断的生理肿胀,严重影响了阿穆的训练状态。
起跑时,因为那根东西太过坚硬,他甚至无法完全蹲下身子,动作变得僵硬而别扭。发布页Ltxsdz…℃〇M
做高抬腿和冲刺跑时,沉甸甸的肉棒在裤裆里甩来甩去,不仅摩擦得龟头生疼,更像是一个累赘,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步频乱了,节奏散了,曾经那种如同黑色闪电般的灵动彻底消失不见。
在周四的一次队内全真模拟测试中,意外发生了。
“预备——跑!”
随着妈妈的哨声响起,张浩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而阿穆却因为起跑时裤裆里的剧烈摩擦痛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
尽管后程他拼命追赶,但因为动作变形,最终竟然只赢了张浩0.01秒!
甚至在起跑的前三十米,他被张浩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哈哈哈!我就说他是样子货吧!”张浩冲过终点,得意地冲着阿穆竖起了中指,“小黑鬼,你就这点本事?还是回家玩泥巴去吧!朱教练是我的!”
妈妈看着手里的计时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10秒90。
这是阿穆这几天跑出的最差成绩。
照这个状态下去,别说拿前三名了,能不能进决赛都是问题。
当天晚上,沈妍曦的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
“玲玲啊,我听下面的人说,那个黑小子的状态怎么越来越差了?”
电话里,沈妍曦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那种姐妹间的关心,但语气却让妈妈不寒而栗,“王总可是发了火的。他花了那么大价钱把人弄回来,又花了那么多钱赞助省队,不是为了看这种结果的。”
“如果是教练能力不行,把一个天才给带废了……那这责任可就大了。到时候别说奖金了,咱们之前签的那份合同里的违约条款,恐怕就要提前生效了哦。”
“还有啊,王总最近火气很大,他要是看不见成绩,说不定就会把这股火气……撒在别的地方。比如,把你叫去他的别墅,给你来场私人指导……”
挂断电话,妈妈瘫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
她知道,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周五。
这是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
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训练场上的气氛也凝重到了极点。
阿穆的状态已经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整个人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倔强地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