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脚心疯狂磨蹭,感受那黑丝的顺滑;一会儿又像吃冰棍一样,把妈妈的五根脚趾挨个嗦了个遍。
很快,妈妈那双原本精致干爽的黑丝美脚,已经被阿穆弄得湿漉漉的,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口水,看起来淫乱不堪。
啧啧的水声和妈妈压抑的喘息在静谧的茶室中来回飘荡。
两人之间的对抗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欲满满的默契互动。
“呼……呼……”
阿穆终于松开了嘴。
他看着手中那双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丝足,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欲望。
但这,不过只是开胃菜而已。
阿穆松开了手,妈妈湿漉漉的玉足无力地瘫在软榻上,然后他直起了身。
妈妈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矮小的黑人少年,这个角度看去竟是高大得有些压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刚才那一通疯狂的舔舐和把玩,让空气中全是暧昧的水声和口水挥发的味道。
妈妈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结束了,正准备收回双腿,整理一下狼狈的裙摆。
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阿穆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去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而是直接双手抓住裤腰,猛地向下一褪!
“崩!”
仿佛是被压抑已久的蟒蛇冲破了牢笼。
随着运动裤滑落至膝盖,一根狰狞粗大、紫黑发亮如同铁杵般的巨物,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猛地弹跳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那是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在怒吼,硕大的龟头正如阿穆本人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张力,马眼微微张开,分泌着兴奋的透明粘液,隔空直指妈妈的脸。
“啊!”
妈妈被这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吓得浑身一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虽然在理疗室隔着裤子摸过,虽然被它顶过,但当这根东西毫无遮挡、真真切切地暴露在眼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是毁灭性的。
太大了。
大得甚至有些畸形,有些恐怖。
“阿穆……你……你把裤子穿上!”妈妈慌乱地别过头,声音都在发颤,“这里是茶室……他们就在隔壁……”
“门关着,没人。”
阿穆往前逼近一步,怒张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妈妈还挂着晶莹口水的脚底板上。
“教练……刚才只是你的脚爽了。”
“现在……该让它爽了。”
阿穆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东西,“用你的脚……帮我。”
“什么?!”
妈妈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你……你想让我用脚给你……”
“足交……对,就是这个词。”
“用你裹着黑丝的脚……夹住它,套弄它……像手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是女人的脚,虽然平时被男人追捧,但真要去服务那种脏东西,那是底线问题!
她是高贵的冠军教练,怎么能像个低贱的洗脚妹一样做这种事?
“不行?”
阿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并没有动粗,而是换上了一副委屈却又阴狠的表情。
“教练……你答应过我的。>ltxsba@gmail.com>”
“你说只要我赢了,就有奖励。”
“而且……”他故意顿了顿,目光看向茶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干爹……哦不,王总刚才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如果我现在出去告诉王总,说师父不疼我,不给我奖励,还在里面骂我……”
“你说,王总会怎么想?”
“那五十万……是不是就要还要赔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深v领口下的波涛汹涌看得阿穆眼都直了。
卑鄙!无耻!
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黑小子,怎么学会了王建军那一套?!
可是……
妈妈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想到了那个装着十万块现金的牛皮纸袋。
如果不答应他,他真的闹起来,或者是真的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强暴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用脚的话……
妈妈咬着嘴唇,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用脚……总比用其他部位要好。
反正脚上已经沾满他的口水了,也不差再多这一点脏东西。
就当是……给他做个特殊的按摩吧。
“呼……”
良久,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看着阿穆那副吃定她的样子,眼里浮现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和妥协。
“就一次。”妈妈冷冷地道,“弄出来……你就给我老实点。”
“好!”阿穆兴奋得两眼放光,“只要教练肯帮我……我都听你的!”
妈妈不再说话。
她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
原本瘫软的身子稍微坐起来了一些,后背靠在软榻的靠枕上,双臂向后支撑着身体。
这个半坐的姿势,让她那高开叉的裙摆滑落到了腰际,两条裹着黑丝的大长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穆面前。
在昏暗的灯光下,黑色的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脚尖微微绷直,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过来。”
妈妈冷冷地命令道。
阿穆立刻乖乖地往前凑了凑,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送到了妈妈的脚边。
妈妈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缓缓抬起那被舔得湿漉漉的右脚。
在那一瞬间,她的职业本能似乎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对象不是跑道,而是男人的欲望。
她伸出脚尖,在那紫黑色的冠状沟上轻轻点了一下。
“滋……”
烫。
这是妈妈的第一感觉。
那东西烫得惊人。
紧接着,是滑。
刚才阿穆留下的口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唔……”阿穆爽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这一声低吼仿佛打开了妈妈心中的某个开关,既然决定要做,那就速战速决。
妈妈抬起另一只脚。
两只穿着极薄黑丝的玉足,一左一右,像两扇黑色的羽翼,缓缓合拢。
“啪。”
粗壮的黑肉棒被两只柔软滑腻的脚心,给死死夹在了中间。
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肤。
两者在视觉上竟然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但质感却是天壤之别。
丝袜细腻、光滑、带着沙沙的摩擦感;而他的肉棒坚硬、暴躁、青筋凸起,带着一股野性的欲望。
“动……教练……快动……”阿穆叉着腰,仰着头,一脸的沉醉。
妈妈咬了咬牙,双脚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