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顺着阿穆的手指,看到自己裤裆上那片深色水渍时,强烈的羞耻瞬间袭来!
她……竟然被这个小畜生,隔着裤子就玩高潮了!
而且还是在医院!就在刚才接完儿子的电话之后!
“你……你滚开!”
妈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阿穆,慌乱地拉好衣服拉链,跌跌撞撞地冲向病房里的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和哗哗的流水声。
阿穆并没有追过去。
他靠在床头,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眼里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掀开身上的被子。
只见他那条宽松的病号裤,此刻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硕大的肉棒在裤裆里怒发冲冠,铁棍一样突突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才再次打开。
妈妈走了出来。
她洗了脸,重新梳理了头发,脸上的潮红虽然还没完全褪去,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
只不过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她脱下来揣进了兜里,此刻她是真空穿着那条运动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私处,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
“阿穆,闹够了没有?”
妈妈板着脸,试图用教练的气场压住场面,“刚才……那是意外!也是为了给你……缓解头疼!这件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饶不了你!”
“意外?”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笑了。
“教练……舒服了。”
他指了指妈妈的裤裆,又指了指自己,“我……还没舒服。”
“这……这么硬……疼。”
阿穆皱着眉头,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要爆炸了……教练,帮帮我。”
“你做梦!”妈妈气得小脸更红,“刚才已经……那样了,你还得寸进尺!”
“刚才……是你爽。”阿穆一脸无辜,“我……还没射。教练……你漂亮……刚才叫得……好听。脸红红的……可爱……想操。”
“闭嘴!不许说那个字!”
妈妈听到那个字,看着阿穆那根东西,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刚才要是真的没把持住,让他掏出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教练……帮我。”
阿穆还在不依不饶,甚至又要掀开被子下床,“不然……我就喊……喊刚才那个护士……”
“你敢!”
妈妈吓了一跳,这里毕竟是医院,刚才那个护士已经起疑心了,要是再把人招来,看到阿穆这个样子,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看着阿穆那副无赖的样子,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真的会沦陷在这个小畜生的手里。
刚才那一瞬间的高潮,已经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对这个小畜生有多么渴望,这种渴望太危险了,会毁了她的!
“阿穆,你给我听着。”妈妈声音冰冷道,“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你受伤了,需要休息。而且……张浩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毕竟是因为打架才把你送进来的,听说警察那边还在做笔录,我也得去看看情况。”
她搬出了张浩这个挡箭牌。
“我要去处理张浩的事,这是正事!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要是敢乱跑,或者敢乱说一个字,别说奖金,以后你也别想再让我管你!”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头发,语气坚决。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样子,大概也知道今晚是没戏了。
他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毕竟“日久天长”,这个熟女教练既然已经在他手里高潮了一次,以后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那……下次。”
阿穆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又指了指妈妈,“下次……补上。”
妈妈没敢接话,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呼……”
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妈妈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整理一下衣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探视完病人的正常教练。
“咔哒。”
门锁转动,房门打开。
妈妈迈步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脚步猛地僵在了半空。
病房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而冰冷。
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优雅的身影。
沈妍曦。
她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妈妈。
这个刚从病房里走出来、面色潮红、衣衫虽然整理过却依然透着一股凌乱气息的女人。
她根本没走!
从刚才妈妈进来到现在,她一直就坐在这个门口!
那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一切……
那一通电话,那些淫靡的对话,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浪叫,甚至最后那一波高潮时的尖叫……
隔着这一扇薄薄的门板。
她……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