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原本正百无聊赖盯着天花板的阿穆,在看到妈妈进来的那一瞬间,眼睛跟电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件紧身瑜伽服上扫视,视线顺着妈妈那湿漉漉的锁骨一路向下滑,经过那深邃的乳沟、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死死盯在了那被勒得显形的下体三角区上。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紧了外套,挡住了那处羞耻的部位,冷着脸走到床边,“听说你不肯吃药?又在闹什么么蛾子?”
“没……没闹。”
阿穆一脸委屈,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疼……动不了。”
“教练……我想尿尿。”
“想尿就去厕所!”妈妈没好气地把包扔在沙发上,“医生都跟我说了,你那就是皮外伤,伤口都结痂了,根本不影响行动。别给我在这儿装残废!”
“真的……真的疼。”
阿穆却根本不买账,他躺在床上,身子扭成了麻花,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一动……伤口就撕开了。教练……你也不想我真的残废吧?下个月……还有比赛呢。”
“你……”妈妈气结,但一提到比赛,那就是她的死穴。
“教练,你对我好点……”阿穆见妈妈犹豫了,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伸出那只黑手,想要去拉妈妈的手,“等我好了……拿了金牌,奖金全是你的。”
“我给你买鞋……买那种很细很高的高跟鞋……”
说着说着,他的眼神变得色情而黏腻,“还要买丝袜……买那种最好的、最薄的……就像昨天晚上……你在茶室里穿的那种……”
“你给我闭嘴!”
一提这个,妈妈脸色瞬间涨红。
昨晚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到现在还在家里的阳台上晾着呢。
“你要是再敢提昨晚的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跑不了步!”
妈妈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好好好……我不提,不提。”
阿穆举起双手投降,但眼神却依然在妈妈身上乱瞟,“那……教练帮帮我,我真的憋不住了。你看……”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
只见在那个关键部位,被子已是顶起了一个高耸巍峨的帐篷。
哪怕隔着被子,也能看出那下面的东西有多么巨大、多么坚硬。
这哪里是想尿尿?
这分明就是想发泄!
“尿壶……在床底下。”阿穆拍了拍床边,一脸无赖地看着妈妈,“教练……你帮我拿一下……再帮我……接一下。我手笨,怕洒在床上。”
“阿穆!你别太过分了!”
妈妈瞪大了眼睛,“我是你教练!不是你的护工!更不是……那种人!你想让我给你把尿?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
“可是……我动不了啊。”
阿穆根本不在乎妈妈的怒火,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腰,让那个帐篷顶得更高了一些,“教练……如果不尿出来……憋坏了膀胱,以后就跑不快了。而且……它现在这么硬……真的很涨,很难受。”
“你……”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混蛋,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可是,这里是单人病房,没有护工,也没有别人。
如果她不帮,这小子真要是发起疯来,直接尿在床上,或者借机大吵大闹把护士引来,看到他这副硬邦邦的样子,那场面更是没法收拾。
而且……
妈妈看着那个高耸的帐篷,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闪过昨晚在茶室里,那根黑粗的肉棒在她丝袜脚心里进出的画面,以及之后在病房,他抓着自己的奶子,吮吸乳头的感觉……
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狰狞的尺寸……
“呼……”
妈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莫名的燥热。
“就这一次。”
“阿穆,你给我记住了。这是因为你是伤员,我是为了队伍的成绩才照顾你的。”
“要是你敢动什么歪心思,或者敢碰到我一下……我绝对饶不了你!”
“嗯嗯!我保证不动!我就尿尿!”
阿穆拼命点头,眼里的光芒却恨不得把妈妈身上的瑜伽服给扒光。
妈妈无奈叹了口气,弯下腰。
这一弯腰,外套的下摆散开,那紧身瑜伽裤包裹下的蜜桃臀瞬间翘起一个美妙的弧度,正对着阿穆的脸。
“咕咚。”
阿穆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盯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球,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去。
妈妈从床底下勾出那个透明的塑料尿壶。
那是一个广口的男用尿壶,看着那粗大的壶口,妈妈的脸又是一热。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那个尴尬的塑料瓶子。
“把……把被子掀开。”妈妈别过头,不敢看那个部位。
“我没手……教练帮我。”阿穆把两只手摊开,一副大爷等伺候的模样。
“你!”
妈妈气得想把尿壶砸在他脸上,但事已至止,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伸出手,捏住被子的一角。
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吓人。
“哗啦——”
随着妈妈的手臂用力一掀,白色的被子被缓缓揭开。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个东西真正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妈妈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阿穆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裤,但那裤子早就被撑得变了形。
硕大无比的肉棒就这么直愣愣地竖在那里,把裤裆顶得紧绷,甚至能清晰看到那狰狞的蘑菇头轮廓,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在跟空气扇耳光。
哪里是要尿尿?
这分明就是一根蓄势待发、想要吃人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