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随着束缚的解除,那根狰狞黑粗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跳动,仿佛在向妈妈示威。
妈妈忍着羞耻和恶心,玉手继续向前,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黑色的肉棒。
强烈的肤色对比,在这一刻极具视觉冲击力。
“呼……哦……”
随着妈妈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阿穆发出舒服的叹息,脑袋直接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仿佛他是什么皇帝,正在享受宠妃的服侍。
妈妈的动作很快,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啪叽、啪叽……”
随着车速的加快和颠簸,妈妈的手掌与那根肉棒剧烈摩擦,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随之在车内奏响。『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看镜头,玲玲。”
沈妍曦突然在前排调笑道,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别闭眼啊,你看后视镜里,你现在的表情多迷人,一脸的不情愿,手里却在这个黑小子的胯下这么卖力……啧啧,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教练啊。”
“你……别说了……”
妈妈羞愤欲死,却不敢停手,只能咬着嘴唇,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指甲偶尔刮过那暴起的青筋,引得阿穆阵阵颤栗。
“要……要来了!教练接住!”
阿穆突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
妈妈慌乱地想要去拿纸巾,可在这个连腿都伸不直的狭窄后座里,她根本来不及动作。
“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因为空间实在太狭窄,妈妈根本躲无可躲。那白浊的液体直接劈头盖脸地射在了妈妈裹着黑丝的大腿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风衣下摆上。
黑色的丝袜上,瞬间挂满了一滩滩白色的粘稠液体。
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丝袜烫得妈妈一哆嗦,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细腻的黑丝网眼上挂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痕迹。
“哎呀,怎么搞的?不是让你接住吗?真弄脏了啊?”
沈妍曦在前排嫌弃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却透着幸灾乐祸。
妈妈看着自己腿上的污浊,只好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擦拭着。
可是精液这种东西,越擦越黏,越擦越脏。
虽然擦掉了大部分液体,但依然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留下了一大片泛着亮光的白色干涸印记,看起来就像是淫乱过后故意弄上去的,怎么擦都擦不掉。
车子终于缓缓驶入我们家小区。
这里破败的环境和保时捷那锃亮的车身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晚饭后的时间,小区楼下聚集了不少吃完饭出来遛弯的大妈和邻居。
红色的跑车一停下,立刻引来了无数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到了,下车吧。”沈妍曦解开门锁,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我就不送你们上楼了,免得打扰你们师徒团聚。”
妈妈拉紧了风衣,试图遮住里面凌乱的裙子和腿上的污渍,她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去扶阿穆。
“慢点……”
阿穆一条腿打着石膏,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穿着细高跟鞋,被这一压,身子猛地一歪,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正好撞在了阿穆的胯下。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那小子,刚射完竟然还是硬的。
“哟,这不是小飞妈妈吗?这是谁啊?怎么坐这么好的车回来?”
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大妈立刻围了上来,眼睛瞪得像铜铃,雷达一样在三人身上扫射。
尤其是看到阿穆这个黑人,大家的眼神更是浮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这……这是我带的学生,受伤了,没地方住,暂时……暂时住我家。”
妈妈红着脸,强作镇定地解释着,尽量维持自己作为省队教练的端庄形象。
然而,就在她跟邻居解释的时候,阿穆的手却悄悄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隔着风衣和紧身裙,他毫不客气地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股沟里抠了抠。
“唔!”
妈妈身子一僵,差点叫出声来,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硬生生忍住,还要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回应邻居。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猥亵、却还要帮着加害者打掩护的羞耻感,让妈妈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行了,人送到了,我就不送上楼了。玲玲,好好照顾……你的学生哦。”
沈妍曦降下车窗,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妈妈腿上那块还没干透的白斑,挥了挥手,一脚油门,保时捷轰鸣着离开了小区,只留妈妈一个人在风中凌乱。<>http://www.LtxsdZ.com<>
“走……教练。”
阿穆黝黑的脸贴在妈妈如玉的手臂旁,用那蹩脚的中文说道:
“看……我们的……家。”
“别乱说,什么我们的家……”妈妈低声斥责了一句,却根本不敢推开他。
她只能忍受着邻居们投来的异样眼光,扶着这个甚至还没她肩膀高的小畜生,一步一步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妈妈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在死寂的空间里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终于,到了家门口。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防盗门被缓缓拉开。
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实则心乱如麻的我,听到开门声,猛地扭过头。
四目相对。
我看到我那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妈妈,此刻正一脸慌乱地站在门口。
她身上的风衣扣子错位,里面黑色的紧身连衣短裙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泛红的雪白肌肤,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而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黑人阿穆,正像个没骨头的无赖一样,把大半个身子都挂在妈妈身上。
他个子不高,还不到一米六,皮肤黑得发亮。
站在一米七八、穿着高跟鞋的妈妈身边,就像一只黑猩猩幼崽挂在饲养员身上,一只黑手明目张胆地搂着妈妈纤细的腰肢,甚至在大衣的遮掩下,还在隐秘地往下探。
看到我转头,阿穆厚厚的嘴唇一咧,对我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哥……哥。你好。”
他用蹩脚的中文向我打招呼,眼神看似清澈无辜,可那只搂在妈妈腰上的手,却以此为掩护,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抓了一把。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发作。
但我根本顾不上看他的脸,也顾不上回应他的假意讨好。
让我感到五雷轰顶、血液逆流的,是妈妈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
在那条裹着超薄黑丝、线条优美的大腿膝盖上方,在那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表面,赫然印着一大片浑浊的白色污渍!
那白色印记还没完全干透,带着湿漉漉的黏腻质感,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粘连着妈妈娇嫩的肌肤,显得是那么刺眼,那么下流。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