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根黑色的肉棒在自己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臀缝间进进出出,浑身涌起一阵战栗的快感。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爽吗?教练。”
阿穆一边挺动着腰身,用肉棒拍打着妈妈的屁股,一边在镜子里和妈妈对视,“看着镜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被黑人操烂的婊子?”
“不……我不是……呜呜……”
妈妈羞耻得浑身通红。
她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儿子就坐在门外客厅,而她却在自己房间里,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学生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调教。
她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破碎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啪!啪!啪!”
湿滑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妈妈胸前那两团豪乳都会在镜子里剧烈晃动,甩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乳浪。
“教练……我想进去。”阿穆喘着粗气,龟头在那瑟瑟发抖的穴口试探着。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惊恐地夹紧双腿,“我们说好的……只在外面……不能进去……我是你教练……”
“王总说了……只要我想……就可以……沈姐也说了……你要是不听话……奖金就没了。”
“你……你别拿他们压我……”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求你了……阿穆……别在这儿……别进去……”
阿穆看着妈妈那副样子,知道不能逼得太紧,现在这样半推半就的,反而更有味道。
“好……不进去。”
阿穆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肉棒顶在妈妈的蜜穴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他努力踮起脚,湿漉漉的嘴唇贴着妈妈的耳朵,牙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这里……太挤了,施展不开。”
“今晚……留着门。”
“我要去你的大床上……去你和你老公睡过的……主卧……好好操你。”
“如果你敢锁门……”
阿穆的手在妈妈湿滑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明天早上……我就当着小飞的面……在餐桌上干你。”
浴室的水声停了。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
阿穆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一脸满足。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自顾自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大摇大摆地回了客房。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的嘈杂声。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心脏狂跳,目光死死盯着主卧的门。
过了好久,好久。
久到电视里的节目都换了一个。
主卧的门才再次打开了一条缝。
妈妈裹着浴袍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水杯,似乎想出来接水。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脸上带着潮红,跟发烧了一样。
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被热水激得粉红的肌肤,锁骨处还残留着几个明显的指印。
她站在那里,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愧疚、羞耻、绝望、求救……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妈……”我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浴袍,然后机械地转身,回到了房间。
“咔哒。”
主卧的门关上了。
但是,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看着那扇紧闭却未锁的房门,整个人无助地瘫软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