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田径场上,一道黑色的矮小身影正以令人恐怖的速度撕裂空气。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WWw.01BZ.cc
那是阿穆。
那颗价值三万块的“黑金”,正在他的血管里疯狂燃烧。
即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非人的气息,矮小精悍的身躯仿佛充了气一样,肌肉线条此刻更是青筋暴起,眼球充血,眼白变成了猩红色,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狂暴状态。
“10秒01!”
跑道尽头,妈妈看着手里的电子秒表,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赞叹。
来到训练场后,妈妈换了一身白色的网球短裙套装,极短的百褶裙下,依然裹着那双沾满精液的肉色丝袜。
此刻,她根本顾不上身为教练的仪态,激动得满脸通红,拿着秒表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健将级!这是……这是国家健将级的水平!只差一点就能破10秒了!”
妈妈看着阿穆喘着粗气走回来,眼中浮现出一股狂热。
那三万块花得太值了。
只要能保持这个成绩,别说三万,就是三十万,那五十万的违约金算什么?甚至连王建军许诺的奖金,都仿佛已经进了她的口袋。
“看到了吗?这就是天赋!这就是实力!”
妈妈转过身,对着场边那群看呆了的队员说道。
然而,人群中,有一双眼睛却喷射着怒火。
那是队长张浩。
作为曾经的队内王牌,他一直被阿穆压着一头。
而现在,看着阿穆那明显不正常的亢奋状态,还有妈妈那副恨不得贴上去跪舔的样子,张浩心态崩了。
在接下来的接力交接棒练习中,张浩故意慢了半拍。
“砰!”
两人撞在了一起。
“长没长眼睛啊?死黑鬼!”张浩一把推开阿穆,恶狠狠地骂道,“走了狗屎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一股子怪味,离我远点!”
“吼——!”
处于药物狂躁期的阿穆,根本经不起一点挑衅,他一声低吼,虽然个子比张浩矮了一头,但他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
“住手!”
一声厉喝响起。
妈妈踩着运动鞋,风一样冲了过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拉开两人,公平处理,或者至少批评一下动手的阿穆。
张浩也梗着脖子,等着妈妈来主持公道。
然而,阿穆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他死死盯着跑过来的妈妈,突然咧嘴一笑,凑到妈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个词一个词地蹦了出来:
“教练……他不乖……罚他……不然……我说出去。”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妈妈的短裙下摆,那是对昨晚、对今早、对所有淫乱秘密的无声威胁。
妈妈愣了一下,原本想要呵斥阿穆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阿穆那有恃无恐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队员好奇的目光。
如果阿穆真的在这里乱说,说她这个教练是怎么用脚给他喂药,怎么在床上被他干……那她就全完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理智。更多精彩
妈妈转过头,看向一脸委屈的张浩。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甚至有些发红,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奈和愧疚。
“教……教练?”张浩看着妈妈奇怪的表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张浩的脸上。
但这记耳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更像是一种不得不做的姿态。
全场死寂。
张浩捂着脸,震惊地看着妈妈,看着这个他最敬爱、甚至暗恋的女神教练。他看到了妈妈眼底闪烁的泪光,却读不懂那背后的含义。
“谁让你……这么跟队友说话的……”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她根本不敢看张浩的眼睛,只能把视线落在旁边的草地上,色厉内荏地喊道,“他是咱们队的核心!是拿金牌的希望!你那是嫉妒!是……是破坏团结!”
“我嫉妒他?教练,明明是他……”张浩急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闭嘴!”妈妈猛地打断他,生怕他说出什么话又激怒阿穆,“张浩,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去跑!二十圈!现在就去!跑不完不许停!”
“二十圈?!这大太阳底下……”旁边的李凯想要求情。
“谁敢求情就跟他一起跑!”
妈妈咬着牙喊出这句话,可心里却比谁都痛。
张浩绝望地看了妈妈一眼,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不懂,为什么自从这个小黑鬼来了,一向公正的教练会变成这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身冲进了烈日下的跑道。
看着张浩在跑道上痛苦奔跑的背影,阿穆笑了,笑容中又带着极度的亢奋。
药物的副作用在他的下半身疯狂聚集,下身的运动短裤已经遮不住那怒发冲冠的黝黑肉棒,直接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教练……乖。”
阿穆喘着粗气,趁着没人注意,伸出那只黑手,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但我……肌肉紧……好硬……需要……放松。”
他贴近妈妈,下半身故意往前一顶,肉棒隔着裤子撞在了妈妈的大腿侧面。
妈妈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看了一眼还在跑道上挣扎的张浩,又看了看阿穆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去器材室……帮我放松。”
“不然……我就去找……那个队长……聊聊天。”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大家都……自己训练!不许偷懒!”
妈妈扔下这句话,便任由阿穆半拖半抱着,踉踉跄跄地走向了跑道旁的器材室。
“咔哒。”
器材室的门被反锁了。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对着跑道的窗户透进来几缕阳光。
窗帘被拉上了,但因为年代久远,合不严实,中间留有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正好能看到外面烈日下的跑道。
阿穆一进门,就把妈妈按在了正对窗户的那个大跳箱上。
“唔……阿穆……窗帘没拉严……”
妈妈惊慌地想要去拉窗帘,却被阿穆一把按住了肩膀。
“就是要这样……看着点……外面。”
阿穆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光亮。
“教练……我热……这里……好烫。”
阿穆抓着妈妈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隔着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妈妈掌心立刻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甚至还在突突地跳动。
“烫就忍着!这是副作用!”妈妈想要抽回手,却被阿穆死死按住,“阿穆,你冷静点,我是带你来放松肌肉的,不是做这个!”
“这就是……放松……教练……你也热……我都闻到了。最新&]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