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最强的……”
这种物理上的痛觉阻断和精神上的言语安抚,竟然真的奏效了。
阿穆喘着粗气,那一波射精的冲动慢慢退了下去。
“呼……”
他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大汗淋漓。
妈妈也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湿透了,胸口全是油腻腻的液体,不知道是精油还是阿穆的前列腺液。
“小飞!”妈妈头也不回地喊道,“纸巾!还有水!快点!”
我麻木地走过去,抽出几张湿纸巾递给她。
妈妈接过,仔细擦拭着手心那根坚挺的黑肉棒,也擦拭着自己胸口的污渍。
“儿子……去倒杯冰水来,给他降降温。”
我看着妈妈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她真的疯了,她以为自己在控制局面,实则她只是在把自己变成一个更听话的性奴。
“还没……完。”
阿穆喝了一大口冰水,稍微缓过来一点劲儿,眼里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种寸止的玩法让他体验到了另一重刺激,那种把快感积攒到极限又不释放的张力,立刻让他陷进去,沉迷了。
“那个……腻了。”
阿穆指了指妈妈的奶子,一脸嫌弃。
“换……脚。”
“我要……丝袜。”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无奈道:“好……好,只要你不射,怎么都行。”
她撑着膝盖,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上全是红肿的印子,走路都有些踉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妈妈进了房间,没过多久,便换上了一条肉色丝袜,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腰部。
里面并没有穿内裤,因为阿穆说过,不穿方便。
妈妈回到客厅,按照阿穆的要求,侧躺在沙发的另一头,抬起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将那两只脚搭在了阿穆身上。
“来……自己动。”
阿穆抓着她的脚踝,将那双肉丝美脚引向自己高耸的胯下。
妈妈配合着,丝脚一左一右,缓缓夹住了肉棒。
“沙沙……沙沙……”
伴随着一阵轻响,细腻的丝袜面料,已经对着阿穆那粗糙的龟头开始摩擦。
“哦……这个好……”
阿穆闭上眼睛,一脸的享受。
“动……用脚心……搓它。”
妈妈努力控制着脚下的力度,她不仅要服务,还要时刻观察阿穆的表情,判断那个射精的临界点。
妈妈双手撑在身后,小腹紧绷,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丝脚还要不断摩擦——这是一个极其耗费体力的活。
“快……再快点!用力踩!”
阿穆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要……又要来了!!!”
这次来得更猛,阿穆猛一挺腰,肉棒在妈妈的脚心疯狂抽动。
“不行!停下!”
妈妈惊恐地尖叫一声,猛地抽出双脚,随即身姿变换,整个人像捕食的母狮一样扑了过去——
“趴下!”
她按住阿穆的肩膀,然后整个人埋首下去。
“唔!”
她一口含住了那个即将爆发的龟头!
这一次,不是为了吸,而是为了——堵。
“唔……唔……”
妈妈红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然后用舌头抵住那个马眼,试图把那股即将喷发的激流给堵回去,或者说是通过这种突然的变奏,打断他的射精反射。
“啊!啊!别……太……太刺激了……”
阿穆抓着妈妈的头发,手指死死扣进她的头皮里,把她的头往外推。
“要射了!我要射了!!”
“不许射!!给我咽回去!!”
妈妈松开口,脖子一扬,双手却一起用力,死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那是真正的掐,她的指甲都陷进了那黑色的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白印。
“啊——!痛!痛死我了!!”
阿穆惨叫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妈妈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妈妈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她的手却依然死死掐着那根东西,一刻也没有松开。
“忍住……为了冠军……忍住……”
妈妈披头散发,半边脸红肿,嘴里却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
阿穆在那剧烈的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败下阵来。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射精的冲动再一次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虽然没有射出来,但是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一大股浑浊浓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的精液,还是顺着马眼流了出来。
黏糊糊的,挂满了柱身。
“这……这个不算。”
妈妈松开手,看着那流出来的液体,自我安慰道:“这只是溢出来的……不算射,精气还在。”
她伸出舌头,不顾嘴角的伤口,像条母狗一样,把那些流出来的浑浊液体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吸溜……”
“真腥……”
妈妈喃喃自语,脸上却带着一种胜利的笑容,“……只要锁住了,就赢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那是我妈妈?那个曾经教育我要洁身自好、要有尊严的妈妈?
此刻,她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五十万违约金,为了那个所谓能带她走出泥潭的冠军,正在把自己的尊严碾碎了,喂进那个黑人的嘴里,也喂进她自己的肚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妈妈对阿穆展开的锁精行动,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四点。
阿穆终于累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濒临高潮又被强行打断的折磨后,他的身体虽然依然处于半亢奋状态,但精神已经彻底枯竭。
“不……不玩了……”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连裤子都懒得提,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在满是精油和体液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妈妈瘫软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丝袜已经被勾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头发裹着香汗贴在脸颊,胸口、腿上、嘴角,到处都是那些干涸油腻的痕迹。
“小飞……”
妈妈撑着沙发扶手,艰难地转过身,看着我,“你看……妈妈做到了。”
她指了指熟睡的阿穆,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他没射,一点都没射。”
“精气锁住了,一定能跑出最好的成绩。”
“只要赢了……只要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又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儿子……没事了。”
她坐在地上,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