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笃、笃、笃……”
细长的鞋跟不断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妈妈坐在那里,套裙被揉得凌乱,她不得不双手抓着椅子,挺着胸脯,拼命摆动双腿。
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肉丝美腿的肌肉线条随着发力而变得异常清晰,那是运动员的力量感与性感的完美融合。
阿穆闭上眼开始享受,抓着妈妈的脚踝调整角度,用她的鞋跟去剐蹭他的阴囊,用高跟鞋尖去研磨他的马眼。>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还有最后五分钟……请运动员……”外面的广播声响彻天际。
“阿穆!出来!快出来!”
妈妈急疯了,双脚动作频率已经达到了极致,鞋底在粘液的润滑下和肉棒快速摩擦,发出一连串噗叽噗叽的声音。
而就在这最后的一分钟,阿穆的身体突然剧烈紧绷。
“要来了……接住!”
阿穆猛地往前一挺,一只手死死抓住妈妈的左脚踝,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扣住了那只裸色高跟鞋的后跟。
“你要干什么?!”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阿穆猛地把高跟鞋往后一拽,让她的脚后跟与鞋里衬之间拉开了一道缝隙!
“噗——!”
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就这么直接喷了出来!
那是积压了小半个月的爆发。
第一股热流精准射进了妈妈左脚的高跟鞋里。
由于高跟鞋底部的落差,那些液体顺着倾斜的鞋面,瞬间就滑向了脚尖。
“啊!”
妈妈惊叫一声,黏糊糊的浓精,此刻已是顺着她肉色丝袜的脚底板,钻进了脚趾缝里。
紧接着。
“噗!噗!噗!”
阿穆换了方向,又抓起妈妈的右脚。
又是几股浓稠的激流,灌满了右脚的鞋帮。
妈妈僵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她感觉自己两只脚像是踩进了两个温热的泥潭,黏腻的感觉顺着足底神经直冲脑门。
“充满了……”阿穆长长地吐出一口粗气。
他提起裤子,神清气爽地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傲。
“舒服了。”
他看都不看坐在椅子上的妈妈,直接转身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等等……阿穆,我得擦一下……”
妈妈还打算脱鞋清洁一下。
“不准脱。”阿穆回头,眼神冰冷,“踩着我的精液……”
“我没法走路了……里面全是滑的……”
“说不准……就不准。”
阿穆丢下一句话,直接开门跑向了检录处。
妈妈跌坐在灰尘里,看着自己的脚。
在那漂亮的裸色高跟鞋边缘,几滴没接住的白浆正顺着漆皮往下淌,她颤抖着站起来,脚底板在精液的作用下猛地往后一滑。
“滋溜……”
她差点摔倒。
为了不摔跤,她不得不死死扣住脚尖,用脚趾的力量去对抗那股湿滑,慢慢走出了杂物间。
虽然已经可以调整,但妈妈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不自然,每迈出一步,双腿都要用力并拢,脚掌在鞋里被挤压,发出一阵粘稠的声响。
“咕啾……咕啾……”
那是精液在丝袜、足底和鞋垫之间被排空的动静。
那种温热的东西在脚缝里挤来挤去,随着每一步行走而变凉、变黏。
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只要停下来一秒钟,那种粘稠的液体就会顺着脚后跟和侧面溢出来,沾在她的肉丝脚背上。
她就那样,踩着阿穆的精液,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着她那冰冷而高傲的金牌教练形象,一步步挪向了看台第一排的教练席。
……
看台上人声如雷,妈妈坐在第一排,双腿紧紧并拢,斜斜地放在一边。
她感觉鞋里的液体已经开始变得粘稠,像胶水一样把丝袜和脚掌粘在一起,每动一下脚趾,都会带起一阵嘶拉嘶拉的声音。
王建军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正跟刘局长哈哈大笑着。
妈妈看了一眼跑道起点,阿穆正站在第四道。
射精过后,此刻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锐利,姿势专业。
“各就各位——”
发令员的声音响彻整个体育场。
那一刻,全场死寂。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那滩白色浓精里不安地蜷缩着。
这双鞋里装着阿穆的精液,也装着她最后的赌注,如果阿穆没跑好,这鞋里的东西就是她堕落的罪证,如果阿穆跑好了……
“预备——”
妈妈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能听到脚底板下精液流动的声音。
“砰——!”
发令枪响。
阿穆如同黑色的旋风,瞬间撕裂了前方的空气。
妈妈猛地站了起来,由于起身的动作太快,她的脚在填满精液的鞋腔里再次猛地向前一冲。
“咕啾!”
一声明显的响动。
白色的粘液顺着她的丝足,直接溢出来,粘到了脚背上。
但她顾不得了,她全神贯注盯着那个疯狂奔跑的身影,在心里用力祈祷:
赢下来……
阿穆,求你赢下来!
只要赢了,这双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荣耀。
如果输了,这就是我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