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尖叫起来,因为激动,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坑,“那是公司的运营费用!是为了保住你们自己的资产!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我为了陪他训练,把他带回家住,这也是你们建议的,我甚至……我甚至……”
妈妈的话哽住了,她想说她甚至连身体都搭进去了,受尽了那个黑人男孩的凌辱,可在眼前这两个冷血的掠夺者面前,这话说出来只会换来更大的羞辱。
“因为你签了字啊,我的好玲玲。”
沈妍曦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亲热地搂住她的肩膀,脸颊贴着妈妈的耳鬓,声音钻进妈妈的耳朵,“咱们是闺蜜,我也是心疼你,这不,我还帮你申请了利息减免呢,不然,这笔账现在得滚到三百万去。”
听完这话,妈妈整个人晃了晃,双膝一软,顺着沈妍曦的身体,瘫坐在了地上。
两百多万。
她以为赢了比赛就能上岸,可回头一看,那苦海根本没有尽头,她只是从一个浅滩,陷进了一个更深的深渊……
就在这时,王建军终于开口了。
他放下雪茄,肥厚的手掌支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妈妈。
“朱玲,阿穆现在是红了,可他现在就是棵还没结满果子的树。公司在他身上砸了这么多钱,得先回本,至于你的债……那是另外一码事。”
他突然走到妈妈身边半蹲下,肥硕的手指挑起妈妈的下巴,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本来呢,看在你这段时间把阿穆伺候得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放放宽,但生意就是生意,没道理让我王建军白贴钱。最新地址 .ltxsba.me”
“今晚的庆功宴,有几个搞房地产和金融的大老板。其中有一位赵总,今天在看台上看了你的表现,对你这个冰山教练非常感兴趣。他说,像你这样身高一米七八、身材火辣到犯规的运动熟女,在床上肯定比那些小模特带劲。”
妈妈抬起头,恨恨地问:“……你这是让我去卖?”
“别说得那么难听。”
王建军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极其粘稠:“今晚,你只要把那几位爷伺候高兴了,他们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能帮你平不小的事。你要是听话,这所有的债,也不是不能商量。”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道,“但你要是想给我甩脸子……朱玲,你记着,我手里不仅有你签的合同,还有不少其他有意思的东西……你说,要是这些东西流到省田协,或者流到小飞的学校……”
“不!求求你……不要!”妈妈崩溃地喊了出来。
沈妍曦在旁边补了一句,依旧是那种好姐妹的语气:“玲玲,听话,王总这是给你指条明路。赵总他们人都不错,就是喜欢玩点花活,你以前是运动员,身体底子好,受得住。今晚你就当是再给阿穆‘加个班’,回头咱们姐妹去逛街,我送你一套最贵的护肤品。”
王建军摆了摆手,示意沈妍曦。
沈妍曦从茶几下面拎出一个沉甸甸的衣服口袋,递到妈妈面前。
“换上吧,玲玲,这是赵总特意嘱咐我帮你挑的,你今晚穿这个去,保准赵总魂儿都得飞了。”
妈妈机械地接过袋子,手抖得拿不住。
她从里面拎出了一套通体漆黑的东西。
那根本不能叫礼服。
那是一套极度暴露、甚至带有某种虐恋色彩的镂空黑色长裙。
胸部采用了大胆的开窗设计,乳房下方只有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勒过,将丰满的乳肉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更可怕的是,这套长裙是没有内衬的,裙摆侧边一直开叉到了腰际,只要走动,大腿根部就会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王建军重新拿起雪茄:
“先回房间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点。”
“把你身上那股子黑小子的味儿洗了,老赵不喜欢二手货的味道太重。”
“洗好了出来,换上衣服,赵总的人已经在楼下等你了。要是办砸了……朱玲,你这辈子就别想在体育圈混了,到时候恐怕你儿子小飞,也会看到他妈妈最精彩的一面……”
妈妈撑着沙发站起来,她看了一眼沈妍曦,那个对她一口一个玲玲的闺蜜,此时正对着镜子补着大红色的口红,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就是现实。
一个冠军金牌救不了她的命,反而让她成了更有价值的猎物。
……
妈妈从王建军的总统套房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提着那个衣服口袋,回到我们3人住的套房时,阿穆正光着膀子,坐在地毯上显摆他的金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我坐在沙发角落里,看着妈妈失魂落魄地走进来。
“妈……”
妈妈没有应我,只是机械地走回主卧,走进那间全透明的浴室内。
水流哗哗作响。
透过模糊的水雾,我看到妈妈赤裸着身体正拼命地擦拭着自己的皮肤,她揉搓得那么用力,直到那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
十分钟后,妈妈踩着一双细长的高跟鞋,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原本正坐在地毯上、处于夺冠亢奋状态中的阿穆也停下了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妈妈换上了一套黑色镂空长裙,黑色的细线像毒蛛的网,严丝合缝地勒在她那常年锻炼、肌肉线条紧致的身躯上,胸口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让那对丰满的白乳几乎要从黑色的蕾丝边里炸裂出来,乳头更是直接外露,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最刺眼的,是她腿上的变化。
妈妈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漆皮细高跟,换上了一双超薄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让本就笔直的腿部线条显得愈发诱惑,透着满满的色气。
“教练……太漂亮了……”
阿穆猛地站起身,三两步冲到妈妈面前,伸手直接摸向妈妈镂空裙腰部露出的白皙皮肤,指尖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侧腰弧线往下滑,试图伸进那几乎开叉到腰间的裙摆深处。
“滚开。”
妈妈声音冰冷,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她侧过身,躲开阿穆的黑手。
阿穆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正要发作,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门开了。
沈妍曦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热情而虚伪的笑容。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铁塔般的身体几乎挡住了走廊所有的光线。
“哟,玲玲,我就知道这件衣服最衬你!”
沈妍曦像只花蝴蝶一样闪进房间,亲热地拉住妈妈那只冰凉的手。
她先是转头对着我和阿穆挥了挥手,笑得眉弯眼弯:“阿穆,今晚你可是大功臣,王总特意给你们点了一桌子好菜,待会儿服务生就送上来。小飞,乖乖待在房间里陪着阿穆,不准乱跑哦。”
“妍曦,一定要今晚去吗?”
妈妈看着沈妍曦,最后确认了一遍。
“瞧你说的,赵总他们为了等你,香槟都开好三轮了。”
沈妍曦故作亲昵地帮妈妈理了理胸口的镂空丝线,一边夸赞着妈妈的打扮,一边半强迫半推搡地带着妈妈往门口走。
“走吧走吧,别让大老板们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