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撑着墙壁,身体弯成一张弓。
而那个矮小壮硕的黑影,则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紧紧贴在她的身后。
“脏……洗干净……我的……”
阿穆那生硬的中文断断续续地传来,我听到妈妈在尖叫。
我的喉咙干得要命,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应该冲进去的。
我应该踹开门,一拳砸在那个黑鬼的头上,把妈妈救出来。
但是……我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极度扭曲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直冲大脑。
我的下体,在这听着母亲受辱的声音中,硬得发痛。
我是个废物。
我眼睁睁看着那黑影在玻璃上剧烈晃动,听着那一记记响亮的巴掌声和水渍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此刻在里面的样子——她那高贵而不可侵犯的身体,正被那个小黑鬼肆意地玩弄、清洗、占有。
……
浴室里。
“差不多……干净了。”
阿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关掉了冷水,重新打开了温水。
此时的妈妈瘫软在地,眼神涣散,下体已是红肿不堪,阴唇外翻。
“起来。”
阿穆踢了踢妈妈的小腿。
妈妈颤抖着,扶着洗手台的边缘,艰难地站了起来。
“转过去,看着镜子。”
阿穆命令道。
洗手台上是一面巨大的半身镜,上面蒙着一层水雾,阿穆伸手抹了一把,镜面瞬间清晰起来,映照出两具赤裸的身体。
画面极其冲击。
妈妈浑身是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红肿,一身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此刻却显出一种病态的柔弱。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矮小的黑人少年,正用一种征服者的姿态,死死扣着她的腰。
“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阿穆贴在妈妈耳边,道,“教练……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不……别说了……”妈妈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睁开眼!”
阿穆突然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镜面。
“噗滋!”
没有任何预警,他再次从后面,狠狠刺入了那个刚刚被他清洗过的蜜穴!
“啊——!!”
因为刚刚被冷水刺激过,里面的肉壁紧缩到了极点,这一次进入,比刚才更加艰难,也更加紧致。
“好紧……操……”
阿穆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暴躁,而是带着一股从容和狠劲。
他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底,然后缓缓地研磨旋转,让那粗大的肉棒充分摩擦内壁的每一寸神经。
“镜子……看着镜子!”
阿穆一边耸动,一边用力按着妈妈的头,“告诉我,现在在你里面的是谁?是那个肥猪吗?啊?”
“不……不是……”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两具剧烈晃动的身体,看着自己因为快感和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
“是谁?大声点!”
阿穆猛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是你……是阿穆……”妈妈带着哭腔喊道。
“谁的大?我的……还是那个老男人的?”阿穆继续逼问。
“你的……你的大……你是最大的……”
妈妈终于崩溃了。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被迫吐出了这些淫荡的词汇。
“那我是谁?”
阿穆突然停了下来,龟头死死顶在花心的位置,一只手掐住妈妈的脖子,让她产生强烈的窒息感。
“你是……你是主人……我是……我是你的教练……”
“很好。”
阿穆满意地笑了。
那种征服高傲女性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记住了……这才是你的味道!”
阿穆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阵痉挛。
“呃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妈妈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比刚才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满满地射进了妈妈的最深处。
这是一次彻底的覆盖。
这一次,没有冷水冲洗,没有手指抠挖。
阿穆死死地堵住穴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他要让这些种子留在里面,彻底腌入味,彻底覆盖掉之前所有的痕迹,把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打上不可磨灭的烙印。
镜子里,妈妈无力地趴在洗手台上,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而在她身后,那个黑色的身影则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插在小穴里,身体和身体紧紧相连,又不甘地往前耸了耸,直到最后一滴射出去,他才缓缓往后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