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这才是你应该穿的制服……教练。”
说着,阿穆勾了勾手指:“过来。”
阿穆往床边一坐,身体陷进柔软的水床里。
他两腿大大地岔开,那根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看到妈妈这身装扮后,竟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充血肿胀,直指天花板。
然后,他开口下大了命令:“帮我舔干净。”
妈妈看着那狰狞的黑色巨根,胃里一阵翻腾——刚才在浴室里,那东西在她体内肆虐的痛感还记忆犹新。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咔哒、咔哒。”
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妈妈走到床边,高挑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阿穆。
“跪下。”阿穆又说。
妈妈深吸一口气,弯曲膝盖。
“噗通。”
双膝跪地。
那一瞬间,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崩塌了,她跪在这个比她矮小得多的男孩腿间,视线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地板很硬,虽然铺着地毯,但透过薄薄的丝袜,膝盖依然能感受到地面的坚硬和摩擦。只要稍不小心,这双性感的丝袜就会被勾丝、磨破。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教练……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阿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看你,穿着这么骚的丝袜……踩这么高的鞋……却跪在我面前……吃鸡巴。”
阿穆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妈妈的嘴唇,“张嘴。”
妈妈温顺地张开红唇,伸出舌头。
黝黑的肉棒顿时抵在了她的嘴边,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射出的些许精液,以及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
“含进去。”
妈妈闭上眼睛,身体往前一凑。
“唔……”
巨大的冠状沟撑开了妈妈的嘴唇,滚烫的温度瞬间充满了口腔。
她极力控制着喉咙的呕吐反射,运用着作为运动员的肺活量控制技巧,努力调整着呼吸。
这是一种极度的反差。
她是省队的金牌教练,平日里在田径场上,她也是这样看着队员们,那是审视、严厉的目光。
而现在,她依然在看着这具年轻的肉体,却是以一种服侍的姿态。
“滋滋……咕啾……”
口腔内壁与肉棒摩擦的水声激起阵阵回响。
妈妈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从阿穆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副绝美的画面:赤裸的雪白背脊,深邃的腰窝,以及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臀。
那双红底高跟鞋因为跪姿而倒向两侧,鞋跟仿佛是锋利的尖刃,闪着寒光。
“吸……用力吸!别用牙齿!”
阿穆按着妈妈的头,前后耸动着腰身。
他并没有因为妈妈是教练就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粗暴。
“唔唔……咳……”
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妈妈难受得眼泪直流,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张大喉咙,像是一条没有尊严的管道,接纳着他的侵犯。
“手……也要用!”
听到命令,妈妈的玉手,此时不得不顺从地托起阿穆黑色的阴囊,帮他揉搓着。
阿穆享受极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人,现在正卖力吞吐着他的肉棒。
这种征服感比拿金牌还要爽上一万倍。
“教练……马甲线……”阿穆腾出一只手,摸上了妈妈绷紧的小腹,“多漂亮……练这么好……就是为了跪着稳一点吧?”
“唔……唔……”妈妈无法反驳,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快感在积累。
阿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着妈妈脑袋的手劲也越来越大。
“要来了……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阿穆突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捅进妈妈的喉咙深处。
“咳!!!”
妈妈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便直直喷进了她的食道口。
“咽下去!全都咽下去!”阿穆命令道。
妈妈强忍着恶心,喉咙上下滚动。
“咕嘟……咕嘟……”
她是被迫的,也是无奈的。
在窒息的痛苦中,她将那些浓郁的白浆,一口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阿穆拔出肉棒,上面晶莹剔透,被舔得干干净净。
“张嘴,检查。”
妈妈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
口腔里干干净净,只有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
“真乖。”阿穆拍了拍妈妈的脸颊,笑得很满意,“既然吃饱了,那就该运动了。”
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而是伸手抓着妈妈的手臂,把她拖上了床。
水床随着两人的重量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躺下。”
妈妈仰面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肤、黑色的丝袜、红色的鞋底,这三种颜色在床上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阿穆并没有脱掉她的鞋,反而抓起她的脚踝,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双尖细的高跟鞋。
“这鞋……不错。”
阿穆的手指划过锋利的鞋跟,然后顺着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不许脱,今晚……一直穿着。”
“阿穆……轻点……隔壁……”
妈妈眼神惊恐地看向那面墙,墙的那一边,就是我睡的卧室。
“怕他听见?”
阿穆嘴角一笑,“那就别叫……或者……叫得好听点……”
说完,阿穆直接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将她穿着黑丝高跟的长腿高高架起,扛在自己黝黑强壮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就在阿穆的耳边晃动,妈妈的小穴在黑丝的勒紧下轮廓毕现。
随即阿穆伸手用力一撕,“嘶啦”一声,紧绷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应声裂开,原本被束缚的软肉从破洞中溢出,那条缝隙因为刚才的口交和之前的激烈交锋,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阿穆眼前。
“我要……进来了!”
阿穆双手扣住妈妈的大腿根,指尖深陷进细腻的肉里,随后腰身一沉。
“噗滋——!”
再一次,毫无阻碍的贯穿。
“呃——!”
妈妈猛地仰起头,她想要尖叫,但想到隔壁房间的我,便硬生生地,把那惨叫咬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的呜咽。
阿穆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是在浴室里那种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进入,他都故意顶到最深处,然后还要旋转一下,碾压那脆弱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啪……”
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