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这里横冲直撞,是如何把这里撑开成现在的形状。
那是耻辱的烙印,是她身为母亲的失职,是她身为女人的堕落。
“小飞……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呜呜呜……”
眼泪混杂着热水流进嘴里,满是咸涩的苦味。
……
客厅里。
“咕咚、咕咚。”
阿穆仰着脖子,一口气灌下了整整一大杯冰水。
“哈——爽!”
他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茶几上,抹了一把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主卧门。
哪怕隔着一道门,他仿佛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水声立刻勾起了他脑海里的画面:那个在车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奶子乱晃的女人,此刻正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
热水会打湿她的长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流过那两瓣被他抓得青紫的屁股,流过那双总是包裹着丝袜的长腿……
“啧。”
阿穆砸吧了一下嘴,下身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在脑补中又一次硬得发痛,像根铁棍一样顶起了他的运动裤。
车上那一发虽然射了,但那种在狭窄空间里的匆忙,并没有让他彻底满足。
尤其是最后妈妈那种为了不让儿子发现而拼命压抑的表情,更是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施虐欲。
“喂。”
阿穆突然站起身,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小孩……滚回屋去,大人的事……少管。”
他说完,根本不等我有任何反应,直接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朝主卧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我猛地横一步挡在他面前。
阿穆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
“你妈?”阿穆嘴角一勾,笑了,“嘿嘿……也是我的……教练。”
他伸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推在我的肩膀上。
“滚开。”
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我身子往后一个踉跄,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穆走到主卧门口。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转动。
“咔哒、咔哒。”
门锁死了。
“呵……锁门?”阿穆冷笑一声。
在车上被内射的时候都没反抗,现在回到家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根本没有去找钥匙的打算,甚至懒得问我怎么回事。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被他标记过的领地里,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他。
就见阿穆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脚,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下去!
“嘭!!!”
一声巨响。
木门剧烈震颤,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嘭!!!”
第二脚。
门锁发出了咔咔的声音,那是机械结构在暴力下崩坏的哀鸣。
……
浴室里。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嘭!”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妈妈魂飞魄散。
她正蹲在地上抠挖着下体,被这一声巨响吓得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满是泡沫和污水的瓷砖上。
“不……不要……”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外的主卧方向。
那是踹门的声音!
那个小混蛋,他进来了!他连洗澡这点时间都不给她!
“嘭!”
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木头碎裂的声音,外面的防盗门锁彻底报废了。沉重的脚步声踏进了主卧,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浴室。
“快……快锁门……”
妈妈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锁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但是,来不及了。
就在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哗啦——!”
浴室的玻璃推拉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拉开,大量的热蒸汽瞬间涌了出去,而在那团白茫茫的雾气中,一个矮壮黝黑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阿穆赤裸着上身,下身的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站在那里,贪婪的目光穿透水雾,死死钉在妈妈赤裸的身体上。
“教……练……”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洗干净了吗?嗯?”
“啊——!!”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抓起旁边架子上的大浴巾,慌乱地往身上裹。
但是,因为身体太湿,浴巾瞬间就被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这不但没能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紧身衣,将她那丰满的乳房轮廓、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宽阔圆润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两点殷红的凸起,在湿布的包裹下倔强地挺立着,透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情。
“出去!!你给我出去!!”
妈妈退到淋浴区的最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手死死抓着浴巾,歇斯底里地吼道。
“出去?”
他迈步走进浴室,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压抑。
“刚才在车上……不是挺爽的吗?”
阿穆一步步逼近,脚下的运动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怎么……回到家……就不认人了?”
“这里是我家!小飞就在外面!你疯了吗?!”妈妈压低了声音吼道。
“小飞?”
阿穆咧嘴一笑,“那个废物……刚才被我推开了,他不敢进来的。”
说着,他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
他伸手直接抓向妈妈湿漉漉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去扯她身上的浴巾。
“让我看看……洗干净了没……要是洗干净了……正好……再弄脏一次……”
“不!!”
这一次,妈妈没有像在车上那样顺从。
这里是家。
外面就是她的儿子。
那种身为母亲的本能,那种想要维护最后一丝尊严的决绝,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别碰我!!”
在阿穆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妈妈猛地抬起手,用尽全力推在了阿穆的胸口上。
“砰!”
阿穆猝不及防,加上地面湿滑,竟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滑倒。
“你……”阿穆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暴怒。
这个一直被他随意玩弄、早已驯服的母狗,竟然敢反抗?
“滚出去!!”
妈妈趁着这个空隙,随手抄起洗手台上的一个沉重的玻璃瓶子,狠狠砸向阿穆的脚边。
“啪嚓——!”
玻璃瓶在瓷砖上炸裂,碎片飞溅,里面液体流了一地。
“我说了滚出去!!”
妈妈死死盯着阿穆,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决绝的气势,竟然一时间震慑住了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