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价值两百万的商业采购合同。
“合同嘛,好说。”
徐少擦干了手,接过阿穆递过来的签字笔,“本少爷今天玩得很尽兴,这单子,给你们了。”
他转过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平放文件。徐少皱了皱眉,眼珠一转,拿着那份洁白的商业合同,大步走回了床边。
“徐少,要不您垫在我背上签?”
阿穆赶紧凑过去,甚至主动弯下了腰。
“滚一边去!你的背能有女人的背软吗?”
徐少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阿穆。
他看着趴在床上微微发抖的妈妈,笑着说:
“这不就有一张现成的桌子吗?”
说着,徐少毫不留情地一把扯开妈妈背上那仅存的一点红裙布料,将她那光洁、白皙、却布满了汗水和红色指痕的后背,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唔!!”
妈妈在黑丝头套下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被死死反绑,双腿被连裤袜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弄坏了合同,你拿什么赔?!”
徐少恶狠狠地呵斥了一声,直接将合同按在了妈妈的后背上!
纸张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妈妈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了一下。
“嘶……”
徐少拔下签字笔的笔帽,故意加重了力道。
坚硬的笔尖穿透了几页薄薄的纸张,直接划在妈妈娇嫩的背部肌肤上,随着他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妈妈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生疼的印记。
这一刻,这位受人尊敬的金牌女教练,竟然沦为了一块极其下贱的“肉体书桌”。
“啪。”
徐少潇洒地签完最后一个字,将笔一扔,心满意足地把合同递给了阿穆。
“拿去吧,后面让沈妍曦派人来厂里对接。”
徐少走到床边,拎起那个装满了丝袜的密码箱,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朱阿姨,今天多谢款待了。”
“不得不说,你这腿夹得,确实比那些小姑娘润多了……”
“下次有这种局,记得还叫我。”
“砰!”
伴随着关门声,房间再次寂静。
阿穆收起合同,转过身,走向床边。
“教练……别装死了……徐少走了。”
阿穆一把扯下套在妈妈头上的黑丝头套。
“呼……呼……”
失去了黑丝的束缚,妈妈张大着嘴巴,大口呼吸着浑浊不堪的空气。她那熟媚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已是毫无血色。
阿穆又粗手粗脚地解开了绑在妈妈手腕和膝盖上的那些加厚连裤袜。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时,妈妈重获自由的模样,却比被捆绑时更加凄惨、更加令人心碎。
长时间极端的捆绑,让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修长紧致的美腿上,黑丝和肉丝叠穿的丝袜,此刻已经被徐少撕扯摩擦得不成样子。
裆部的丝袜破洞勒着她娇嫩的大腿,而最惨不忍睹的,是那些丝袜上,到处都沾满了徐少刚才喷射出的浓稠白浊,以及妈妈自己在极度屈辱中流出的透明淫水。
这些黏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丝袜残破的纹理,显得更加淫靡和诱惑。
“赶紧起来……穿衣服走人!”
阿穆根本不给妈妈任何喘息和清理身体的时间。
他抓起那件一直扔在角落里的长款风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妈妈那满是伤痕和污浊的娇躯上。
“小飞……过来帮忙!”
阿穆冲着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我吼道。
我机械地走上前,扶住了妈妈的胳膊。
好冷。
即使披着风衣,妈妈的身体依然像冰块一样冷得发抖。她的双腿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搀扶着她,阿穆在前面开路,我们三人从旅馆的楼梯匆匆忙忙地下去。
那辆破旧的皮卡车还停在那里。
“轰!”
阿穆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发出一声剧烈的咆哮,冲出了“好再来”饭店的后院,迅速汇入了国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
就在皮卡车驶离饭店后院,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国道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
“吱————!!!”
接着是轮胎紧急制动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奔驰g63,以一种完全不顾死活的姿态,完成了一个危险的甩尾!
“砰!”的一声巨响,g63重重停在了好再来饭店正门外的泥地里,巨大的惯性甚至将地上的泥水溅起了两米多高!
车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张浩,这个一直被我用短信吊着胃口的富二代刺头,狂怒着冲下了车。
他的双眼血红一片,脸上写满了暴戾和杀意。
手里赫然抄着一根粗壮的棒球棍!
“滚开!!!”
张浩根本不理会一楼饭店老板惊恐的阻拦,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椅子,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上楼梯。
“砰!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在二楼阴暗的走廊里回荡。
最后,他循着我之前发给他的消息,停在了一扇门前。
“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直接踹飞,张浩握紧手里的棒球棍,杀气腾腾地冲进了房间。
“阿穆你个死黑鬼!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他狂怒地咆哮着。
然而。
迎接他的,却没有想象中的反抗,也没有他日思夜想的那位女神教练的呼救。
房间里,留给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空无一人。
张浩举着棒球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床铺凌乱不堪,被子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空气中,黑人的体臭、浓烈的精液味、以及他日思夜想的朱教练,身上那股熟女独有的体香混杂在一起,钻入他的鼻腔。
“啊!!!”
张浩一声嘶吼,扔掉棒球棍,一步步走到床边。
床单上有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可疑水渍。
旁边还静静躺着几条各式各样的丝袜。
“不……不可能……不可能!!!”
完美的错过。
就差那么三分钟!
本该是一场英雄救美的救援,最终变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