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腿往回一扯!
“哎哟!”
阿穆猝不及防,手里一滑,妈妈的白袜小脚终于从魔爪中挣脱了出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弄得到处都是!”
妈妈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桌下的阿穆,俏脸涨得通红。
她一边用手死死扯着运动外套的下摆,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下流的无赖!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
然而此刻的阿穆,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爽快的状态中。
他根本不在乎妈妈的怒骂,反而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然后极其猥琐地往前凑了凑,将他的黑脸凑近了妈妈那双踩在椅子边缘的小脚。
他眯着眼睛,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细细地端详着。
纯白色的短袜上,此刻糊满了大片大片浓白的精液。
甚至在白袜的脚心和脚趾缝隙处,那些黏稠的液体还拉着淫靡的银丝。
白与白的交叠,纯洁与肮脏的极致反差,刺激得阿穆又是一阵狂咽口水。
“嘿嘿……教练,你这双脚……真是极品。”
阿穆抬起头,冲着妈妈咧嘴坏笑,“刚才……夹得我……好爽。你看这白袜……沾满了我的东西……多好看啊。简直……太骚了。”
“你闭嘴!”
被一个黑人少年指着自己满是精液的脚底板夸“骚”,妈妈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一脚踹烂他那张破嘴。
她赶紧把双脚往椅子后面缩了缩,试图藏起那双难堪的白袜小脚。
“数据……录完了之后……干什么?”
阿穆见好就收,一边胡乱擦了擦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一边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提上。
“录完了就回去!下周就要比赛了,我还要去操场上盯着他们训练!”
妈妈没好气地冷冷回道,眼神里满是厌恶。
“好……听教练的。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阿穆应了一声,然后极其利索地从办公桌下面钻了出来,站在了旁边。
妈妈强忍着下半身那种泥泞不堪的空虚感,迅速弯下腰,捡起刚才被阿穆扒在地上的纯白色内裤和运动裤。
她背对着阿穆,手忙脚乱地将内裤套上。
当内裤接触到那湿漉漉的小穴时,极其不适的黏腻感让她难受地皱起了秀眉。
紧接着,她又飞快地穿上运动长裤,将系带打了个死结。
穿好裤子后,妈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至少,她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严厉高冷的冰山女王模样。
她抽出办公桌上的几张面巾纸,弯下腰,准备去擦拭脚底那极其恶心的精液。
“等等。”
就在妈妈拿着纸巾即将碰到白袜的那一刻,阿穆突然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你干什么?!”妈妈怒视着他。
“别擦啊……教练。”
阿穆直接捡起妈妈的运动鞋,“就这么……直接穿上。”
“你疯了?!这上面全都是你的……”妈妈瞪大了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这么脏,黏糊糊的,我怎么穿鞋?!怎么走路?!”
“嘿嘿……怎么不能走?”
阿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抓着那只运动鞋,直接套向了妈妈沾满精液的右脚!
“阿穆!你敢!”妈妈拼命往后缩。
“教练,你忘了……沈姐说的?”阿穆搬出了那道致命的免死金牌,“这一周……是保养期。这些东西……留在脚底板上……也能保养皮肤啊。你不是……怕我弄出伤痕吗?脚底板……没人看得到。”
“而且……要是你擦干净了……怎么能记住……今天在办公室里……是怎么用脚……把我伺候爽的呢?”
“你……你这个混蛋……”
妈妈咬碎了银牙,两行屈辱的清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那只裹着纯白短袜、脚底板糊满浓浆的小脚,极其缓慢地,踩向了那只运动鞋。
“噗嗤——”
当那只布满精液的白袜小脚,被硬生生地塞进紧致的运动鞋里时,微小黏腻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恶心与羞耻感!
白色的棉袜因为挤压,那些半透明的白浆顺着脚趾缝隙往上溢出,而鞋底原本干燥舒适的鞋垫,则瞬间被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浸透。
冰冷滑腻的精液被死死地挤压在脚底板和鞋垫之间,当她的五根脚趾被迫在狭窄的鞋头里蜷缩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脚趾缝里滑来滑去!
“咕叽……”
妈妈踩实了鞋底,鞋腔里立刻发出一声闷响。
“还有这只。”
阿穆坏笑着,贴心地把另一只鞋也套在了妈妈那满是精液的左脚上。
“咕叽!”
双脚全都被迫穿上了鞋。
那种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精液在鞋子里摩擦的极度恶心感,让妈妈的胃部一阵痉挛,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高高在上的省队金牌教练,此刻脚底板踩着的,全都是一个黑人少年的精液。
“穿好了……真漂亮。”
看着妈妈那副忍辱负重的凄惨模样,阿穆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你可以滚出去了!”
“你先走!我待会儿……还要去操场!”
“好嘞……教练,待会儿见。”
阿穆嘿嘿笑着,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妈妈整个人彻底虚脱了。
五分钟后。
妈妈走进了办公室配套的洗手间。
她用冷水疯狂扑打着脸庞,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眼神迷离、却依然要强的女人,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她重新整理好头发,将那顶白色的遮阳帽戴在头上,压低帽檐,又将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锁骨。
然后,她转过身。
“咕叽……”
刚迈出第一步,鞋子里就传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但她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脚底板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迈着雷厉风行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灿烂的室外田径场上。
“哔————!!!”
一声清脆的哨响,将正在进行分组训练的队员们再次集合在了一起。
“全体集合!”
妈妈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阳光洒在她那高挑挺拔的娇躯上,运动服、遮阳帽、胸前的银色口哨,再加上那张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
没有人能看出她有任何的不妥,也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淫靡摧残。
“下周的维洛斯商业邀请赛,不仅关系到队里的赞助,更关系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前途!我刚才已经把你们的测试档案全部录入系统提交了!这最后几天,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我绝对不会手软!”
队伍里鸦雀无声。
而站在前排的张浩,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