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露出下方若隐若现的、青紫交加的狼藉痕迹。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好冷……』
这是叶紫苏恢复意识后,唯一的知觉。冰冷的、粗糙的地面,磨砺着她那双从未沾染过凡尘的纤纤玉足,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
『脖子……被勒住了……』
那根不久前还包裹着她圣洁玉腿的丝袜,此刻却像一道最屈辱的枷锁,随着前方那个男人的步伐,不轻不重地、拉扯着她的身体,强迫她跟上。
『腿心……好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于他的、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流淌。
她麻木地抬起头,视线穿过散乱的青丝,落在了前方那个并不算高大、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魔神般、无法撼动的背影之上。
『我……』
她的心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破碎的疑问。
『难道……真的就成了他的……炉鼎和母狗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她的神魂深处,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她想起了秦云飞。想起了他那张彻底被绝望所吞噬的、沾满了自己淫水与奶渍的脸。
最后的希望,没了。
是被她自己,亲手葬送的。
她又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计谋,想起了自己那自以为是的骄傲。
最后的尊严,也没了。
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当着她唯一希望的面,用最残忍、最淫靡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彻底碾碎的。
『反抗……还有用吗?』
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更深的绝望,更极致的凌辱。每一次的算计,都成了他手中,将她玩弄得更彻底的工具。
那枚种在她子宫深处的道种,如同盘踞的魔神,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她的意志,改造着她的身体。
『好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缓缓将她淹没。
『就这样吧……』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开始在她的心底悄然响起。
『反正……已经是最下贱的模样了……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解脱般的诱惑。
『干脆……就放弃吧……』
放弃思考,放弃尊严,放弃那早已千疮百孔的骄傲。
『去享受……那种贯穿身体的快感……不是吗?』
那个声音继续低语着。
『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填满的时候……被他玩弄乳头喷出奶水的时候……身体,不是很舒服吗?』
『你看,就连现在,只是被他这样牵着,小穴……不是又开始……擅自地湿了吗……?』
是了。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既然无法反抗……那便……沉沦吧。
就在这个念头即将彻底占据她脑海的瞬间,前方林尘的背影,似乎因为她蹒跚的脚步而微微一顿。
那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从肩头扫了过来。
就是这一眼!
一股滔天的、深入骨髓的恨意,如同地底的岩浆,猛地从那片名为放弃的灰烬之下,轰然爆发!
『不……!』
她的意志,发出了最后的、凄厉的咆哮。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这个毁了我一切的畜生……产生一丝一毫的顺从?!』
『我可以被他玩弄,可以被他蹂躏,可以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肉便器……』
『但是……』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那双本已开始涣散的眼眸深处,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又无比怨毒的、属于她叶紫苏自己的火焰。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恨意与屈服,快感与痛苦,两种极致的情绪,在她的神魂之中疯狂地撕扯、碰撞,最终,却没能分出胜负。
它们相互抵消,相互磨灭,最终,只剩下了一片空洞的、死寂的灰白。
叶紫苏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顺从。
她只是一个被主人牵着,一步一步,走向无尽黑暗的、美丽的、坏掉了的人偶。
……
返回浣花峰的青石古道上,空无一人。
山风吹过,林间只剩下沙沙的叶响,以及身后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身躯,赤足踩在石板上发出的、轻微而麻木的脚步声。
林尘的指间,还残留着那只白丝长袜冰凉滑腻的触感。这根不久前还被他当做胜利宣言的项圈,此刻却让他感觉不到半分快意。
他赢了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干净的手。就是这双手,刚刚将一个天之骄女的所有尊严彻底撕碎,将一个宗门未来的继承人打成了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这就是复仇……』
他的内心,一片冰冷的平静。
『秦云飞的道心,被我亲手击碎了。叶紫苏的意志,也被我彻底玩坏了。我把他们加诸于我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地奉还了回去。』
『可是……为什么……』
他的目光,穿过肩头,落在了身后那个低着头、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跟随着自己的女人身上。
『为什么,一点都不快乐?』
那股在听风崖上将他淹没的巨大空虚感,此刻如同附骨之蛆,再次啃噬着他的神魂。
他原以为,复仇的终点,会是酣畅淋漓的狂喜。
可当一切尘埃落定,他才发现,仇恨烧尽之后,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比死亡更寂静的荒芜。
那个曾经让他脸红心跳、也让他恨之入骨的叶紫苏,已经死了。
而那个曾天真地爱过、也被仇恨驱动着变成野兽的林尘,似乎也一同死在了那片污秽的听风崖上。
『原来,我只是从一个地狱,走进了另一个地狱。』
『只不过,在前一个地狱里,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在现在这个地狱里,我是唯一的王。』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王?一个只有一件破烂玩具的孤家寡人罢了。』
一阵山风吹来,让他那因力量暴涨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危险的、冰冷的警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现在还远不是感慨的时候。』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那份属于人的迷茫与空虚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枭雄的、绝对的冷静与算计。
『秦云飞是废了,但他身后,还有一个阁主秦苍渊。』
『那条老狗,为了他那宝贝徒弟和天枢峰的颜面,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听风崖上那道暗藏的剑气,就是最好的证明。若不是我利用叶紫苏的本源之力将其冲刷化解,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
『下一次,他绝不会再给我这样的机会。』
『还有……』
林尘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道立于剑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