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股淫靡的牵丝,娇躯便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般,毫无尊严地爬行到了林尘那如铁塔般的胯下。
“咕叽——!”
林尘冷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依旧深埋在顾清寒体内的紫红巨柱猛地一挑,将那具昏死过去的娇躯直接颠了起来。
“万相·牵机。”
随着林尘指尖弹出一道暗紫色的雷纹,原本如布娃娃般瘫软的顾清寒,竟在这道傀儡般的法术操控下,僵硬而色气地“动”了起来。
只见她那只被白丝紧裹的左脚脚尖,在法术的牵引下,摇摇晃晃地抵住了冰冷的雪地,勉强支撑住了那具丰满肉感的娇躯。
而她那条更为修长圆润、被吊带勒出惊人肉感的右腿,则被林尘顺势一揽,直接横跨着架在了他那宽阔的肩膀之上。
“啪——!”
林尘猛地向前一挺,这一记借着重力与姿势之利的深捣,让那根紫红巨物彻底贯穿了那条泥泞的甬道,严丝合缝地楔入了那最深处的宫口之中。
“啊……呜……啊哈……?”
昏迷中的顾清寒,因为这个近乎大劈叉的羞耻姿势,整个人完全失去了防御。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就枕在林尘的耳边,而林尘的右手早已反客为主,两根修长的手指如钩子般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拉扯着那条曾吐露过无数圣言的香舌。
他的左手则死死陷在那团被揉捏得红肿、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雪乳之中,指尖在那嫣红处肆意挑弄。
“啪啪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化作一道道暴虐的残影。
这种一腿撑地、一腿挂肩的姿态,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能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软肉,将那具冰清玉洁的娇躯撞得在寒风中剧烈晃动,肉浪翻滚。
那早已被撞得合不拢的穴口,正随着巨根的进出,不断向外翻卷、吐露着白沫。
而在这狂暴的肉体拍击声下,叶紫苏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伸出那条小巧红润的舌尖,在那两颗被巨根牵引、胀满得有些发紫的沉甸甸卵蛋上,极其下流地绕圈舔舐着。
“滋……溜……”
温热潮湿的舌面,细致地扫过那由于充血而暴起的每一道青筋,贪婪地采集着顺着巨根根部溢出的、属于顾清寒的极寒媚水与林尘的浓稠阳精。
“唔……好烫……主人的这里……好大……?”
叶紫苏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母兽进食般的咕噜声,她一边像狗一样摇着屁股,一边用那张曾被万众景仰的圣女小口,死死含住了那两颗满溢的囊袋,用力地吮吸、包裹,甚至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那敏感的褶皱。
胯下是温热潮湿的舔舐,腰间是滑腻泥泞的包裹,掌心是沉甸甸的乳肉,耳畔是冰山崩塌后的泣音。
“呵……哈哈哈哈!”
林尘仰天狂笑,那双布满魔纹的双眼俯视着脚下这两位青鸾剑阁的绝色双姝。
一个是曾经高不可攀、此时如死鱼般挂在他肩头、子宫被他灌满精元的戒律堂首座;一个是曾杀他祭剑、此时却像条淫狗般在他胯下舔蛋乞欢的当朝圣女。
那刚刚掠夺而来的太上真气,在那一颗伪金丹中疯狂旋转,每一次胯下的撞击都像是在锤炼他的修为。
那种凌驾于正道神坛之上的征服欲与破坏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吸吧……咬吧……”
林尘猛地揪住顾清寒那被法术维持着挺立、却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肥臀,腰部发力,开启了更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榨取。
“等师弟吸干了你这身太上修为……便让你们这对师姐妹,在这红莲池畔,共赴极乐!”
……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声,突兀地在这糜烂至极的红梅林上空荡漾开来。
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瞬间切开了这红莲池畔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膻与热浪。
林尘那原本如同狂风骤雨般耸动的腰腹,在这笑声响起的瞬间微微一顿。
他并没有将那根死死钉在顾清寒宫口极深处的紫红巨物拔出,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暗紫魔纹的眼眸,冷冷地扫向斜上方的一株百年红梅。
风雪中,一抹比满树红梅还要刺目的猩红,正慵懒地斜倚在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
“红”绯月。
她那双赤足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轻轻晃荡着,手里把玩着一截不知从哪折下的梅枝。
那双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树下这幅堪称“正道地狱”的绝美画卷——
昏死过去、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悬挂在男人魔根上的无垢剑仙;以及像条母狗般跪伏在雪地里,满脸淫靡地舔舐着男人囊袋的清纯圣女。
“精彩。真是百看不厌的绝世好戏啊。”
绯月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然而,下一瞬,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只见她那张妖冶的脸庞上,左半边的红晕依旧狂热,右半边的神色却隐隐透出了一丝挣扎与悲悯。
连带着那右眼的瞳孔中,竟有一抹清冷的白光在疯狂闪烁,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看吧,我的好‘姐姐’。”
“红”绯月忽然开口,声音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沙哑,而是带上了一种刻意压低、仿佛在对着自己体内另一个灵魂炫耀的恶毒语调。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右眼,嘴角的嘲弄肆无忌惮:
“你输了。这场赌局,终究是我赢了。”
树下的林尘微微眯起眼睛,左手依然肆意揉捏着顾清寒那被挤压变形的雪乳,并没有打断这个疯女人的自言自语。
他知道,这是绯月体内的两个灵魂,在进行着某种博弈。
“你以为,传授他《阴阳逆乱法》,把他怀里那个女人铸成‘万相剑鞘’,就能帮他梳理魔气,保住他那点可笑的‘人性’?”
绯月手中的梅枝猛地指向下方那魔气冲天的林尘,笑得花枝乱颤:
“别自欺欺人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那‘万相剑鞘’本就是极淫之物,他在里面抽插过滤魔气,早就被那股至邪的淫欲侵蚀得千疮百孔了。他现在,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邪魔!”
随着她的指控,林尘身上那纵横交错的魔纹仿佛在回应一般,随着叶紫苏在胯下湿热的吞咽,闪烁起妖异的紫光。
“你还指望他能成为打破这樊笼的‘变数’?指望他能救我们出去?”
绯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笑得连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她那只猩红的左眼死死盯着右眼中挣扎的白光,一字一句地诛着另一个自己(“白”绯月)的心: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选的‘救世主’!”
“刚才顾清寒中了本座设在那栏杆上的小机关,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他但凡还有一丝正道修士的底线,就该一剑杀了她,或者逼问秦苍渊的下落。”
“可他做了什么?”
绯月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两人那严丝合缝、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结合处,语气里的鄙夷与兴奋交织到了极点:
“他像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