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都无法动弹半分。
如临大敌。
这是林尘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彻底的、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力感。
太反常了。
自从出现那个自称师叔祖本尊的“白”绯月后,林尘所熟悉的,一直都是那个行事乖张、满嘴荤段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红”绯月。
虽然行事邪异,但至少她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全都写在那张癫狂的脸上。
可眼前这个“白”绯月……
这个总是用极其温柔、悲天悯人的语调指导他功法,仿佛随时都会被祟气吞噬的柔弱白月光,其真正的面目,竟是如此令人胆寒的深渊!
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爱意,甚至没有将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这种眼神,林尘简直太熟悉了。
就像当初那个女人……那个在月下对他巧笑倩兮,转身却毫不犹豫地将他当做垫脚石与弃子的女人。
从头到尾,剥开所有温情脉脉的表象,他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眼里,都只是一件极其好用的工具。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连他那埋藏在灵魂最深处、以为是自己最大秘密的前世与穿越,竟然全都是这个女人为了打造一副“完美药引”而亲手布下的局!
『为什么?!凭什么?!』
林尘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可那被禁锢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极其沉闷的“嗬嗬”声。
“嘘……别这么看着我,小乖乖,你的眼神好吓人呀。”
“白”绯月娇嗔了一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痴迷。
她那双雪白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林尘的躯干。
下一瞬,这位浑身散发着圣洁神辉的白发仙子,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正道修士都要自戳双目的淫靡举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清冷高贵的红唇,极其贪婪地贴上了林尘那滚烫、布满暗紫魔纹的宽阔胸膛。
“滋……溜……”
一条温热、湿软的粉嫩香舌探出,就像是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到了绿洲。
她毫无形象地在林尘那坚硬的胸肌上大口大口地舔舐着,舌尖极其精准地描摹着那些暴起的魔道纹路,甚至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林尘胸前那点硬挺的茱萸。
“嗯……好纯粹的阳气……好香的异世灵魂……”
“白”绯月一边在林尘胸前像只发情的母猫般到处乱蹭、留下大片大片晶莹的口水,那只紧握着林尘胯下魔根的玉手,更是没有闲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五根冰凉滑腻的羊脂玉指,死死扣住那根粗粝滚烫的柱身,竟开始以一种快出残影的恐怖速度,在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疯狂套弄起来!
根本不是为了取悦,而是最纯粹、最暴力的榨取。
那冰凉的指腹摩擦着极其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会极其恶劣地在那涨大的马眼上重重刮擦。
林尘那原本在顾清寒体内射过两次、略微有些疲软的巨物,在这等毫不留情的极限手淫下,竟是被强行逼得再度充血、膨胀,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唔……!”
林尘双目赤红,身体被法术死死定住,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胯下那疯狂摩擦的快感与胸前的湿滑上。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迫承受极乐的巨大反差,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嘿嘿……嘿嘿嘿……”
听着林尘那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白”绯月的喉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娇媚轻笑。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中,再无半点圣洁,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与饥渴。
“这三百年来……你以为本尊好受吗?”
她那快速撸动魔根的玉手猛地一紧,指甲几乎陷入了林尘的皮肉里,娇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那该死的祟气,像蛆虫一样日日夜夜啃食着我的神魂!还有那个只会癫狂大笑、不知廉耻的蠢货(“红”绯月),竟然借着祟气的力量,硬生生霸占了这具身体三百年的主导权!”
“白”绯月极其神经质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抹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她圣洁的下巴。
“我躲在识海的最深处,装作可怜的模样……看着她用我的身体去搞怪,去看戏,去放肆……我忍得好辛苦啊,林尘……”
她重新将脸庞埋进林尘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精液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套弄的动作越发狂暴、凶残。
“所以,乖孩子……把你的精元全都给我吧!把你那经过这两个极品剑鞘反复提纯过的、最干净的异世纯阳魔精……全都射给师叔祖!”
“白”绯月仰起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到了极点的笑容:
“用你这根脏东西,把本尊这三百年的千疮百孔,彻底填满……好不好呀??”
……
风雪寂静,红梅残断。
“白”绯月根本没有给林尘任何挣扎或回答的余地。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白瞳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狂热与急切。
月白色的蝉翼纱裙在风中轻舞,这位浑身散发着神明般圣洁光辉的白发仙子,松开了紧握魔根的玉手,顺着林尘紧绷如铁的腿部线条,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优雅、顺从却又不容抗拒地跪蹲了下去。
她仰起那张悲天悯人的绝美容颜,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拉出一道脆弱而惊心动魄的弧线。
红唇微启,吐出温软潮湿的香舌,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青筋暴跳的紫红巨物。
没有丝毫生涩,更没有半点身为宗门鼻祖的矜持。
那张能宣讲无上大道、定夺生死的圣洁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紧接着,她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咕噜——!”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在林尘胯下响起。
粗粝滚烫的柱身瞬间贯穿了她柔软的口腔,毫无阻碍地直捣咽喉深处。
“白”绯月的脸颊因为这骇人的尺寸被撑得微微鼓起,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表面,都隐隐凸显出那根魔物蛮横捅入的形状。
“嘶……”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法术彻底定住的身躯无法动弹分毫,所有的感官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口腔带来的致命包裹。
那条灵巧的香舌在巨物四周疯狂打转,贪婪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每一次喉咙的收缩,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他的灵魂一并吸走。
“滋啧……吧唧……”
淫靡的吞吐水声,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那一头如瀑的银白长发,随着她头颅剧烈的前后晃动,在林尘的腿间不断起伏摇摆,宛如一片翻滚的雪浪。
……
“哗啦——!”
就在这荒诞而糜烂的榨取进行时,十步开外的红莲池水面猛地破开。
“咳咳咳!呕——!”
两道狼狈不堪的娇躯剧烈咳嗽着,死死扒住岸边的黑石,艰难地从滚烫的泉水中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