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手揉捏这对奶子,还要被迫张开腿接纳他那根东西……
“呕……”
顾清寒是真的干呕了一声,俏脸煞白。
“不行。”
她猛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火焰。
“林尘必须死。”
“只有带着他的头回去,才能堵住那老东西的嘴,保住我的清白。”
“哪怕这瑶光峰再脏,哪怕要把这身衣服全扔了……今天也必须把活干完!”
带着这种“为了不被老头草而不得不去杀人”的悲壮与反差萌,顾清寒提着重剑,杀气腾腾地冲到了听雪庐的大门前。
轰——!!!
她根本没打算敲门。
那柄重达千斤的巨剑被她单手抡圆,带着“一定要早点下班洗澡”的狂暴怒气,狠狠地砸在了听雪庐的防御结界上!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崩碎。
听雪庐那早已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在顾清寒那充满“洁癖之怒”的一记重剑轰击下,彻底化作漫天晶莹的光屑,消散在寒风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的殊死抵抗。
大门洞开,仿佛早已恭候多时。
顾清寒单手提着那柄沉重得足以压垮山岳的巨剑,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刚踏入庭院一步,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唔……!”
即使戴着特制的过滤面纱,即使早已屏住了呼吸,但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气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怎么形容的一种味道?
不仅仅是腥膻的精液味,也不仅仅是雌性发情时的淫水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魔气、血煞、极度亢奋的荷尔蒙,以及某种像是肉类在高温下发酵腐烂又重生的……属于“生命”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
对于修习《太上忘情道》、视洁净如命的顾清寒来说,这简直比最剧烈的毒气还要致命。
“脏……太脏了……”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肺腑都要被这股气味腌入味了。她眉头死锁,眼中厌恶更甚,却不得不循着这股味道最浓烈的源头走去。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
在听雪庐的正堂前,那扇被灵力轰飞的大门后,她终于看到了目标。
然而,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却让这位见惯了血雨腥风的戒律堂首座,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震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
堂内,烛火摇曳,光影昏暗。
林尘就站在大堂中央。
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的魔纹,汗水顺着肌理流淌,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气息。
他的右手,斜指地面,紧握着一把刚刚铸成的、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红光的长剑。
那是用魔气与本源强行凝聚的本命法宝——【万相魔剑】。
但这并不是让顾清寒震惊的原因。
真正让她感到三观崩塌的,是林尘身上的“装备”。
如果说右手的剑是攻伐之兵,那么挂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件活生生的“肉铠”。
叶紫苏。
那个曾经高洁如云端仙子的圣女。
此刻,她就像是一只人形树袋熊,赤身裸体,四肢大张,正面悬空挂在林尘的身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死死地盘在林尘的腰后,脚踝紧扣。
而支撑她整个身体重量的支点,除了林尘那只托住她那两瓣肥硕雪臀的左手外,便是两人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那个连接点。
那根粗长狰狞、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桩,深深地、完全地没入了她那湿泞不堪的花穴之中,将她整个人像是穿串一样,“钉”在了林尘的小腹上。
“啊……哈……又进来了……好深……”
叶紫苏似乎早已失去了神智。
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林尘的肩膀上,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花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每一次林尘的呼吸带动腹肌起伏,她都会配合着收缩内壁,发出一声满足而堕落的呻吟。
她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林尘的要害;用自己那丰满酥软的乳肉,挤压着林尘坚硬的胸膛。
她不仅是泄欲的工具。
她是用血肉之躯,护住了林尘心脏与丹田的——最强肉盾。
“这就是……你们的迎客之道?”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男人手持魔剑,一脸冷漠肃杀。
怀中却挂着一个赤裸的、还在不断流着淫水、满脸痴态的女人。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随着林尘迈出一步,叶紫苏那肥美的屁股便是一阵肉浪翻滚,花穴中发出“咕叽”一声脆响,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www.LtXsfB?¢○㎡ .com
这哪里是修仙者斗法?
这分明是公狗带着它的发情母狗,在向闯入领地的敌人示威!
“顾师姐。”
林尘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羞耻,只有平静到极点的疯狂。
他左手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叶紫苏那绵软充满弹性的臀肉里,像是在抓握剑柄。
“嗯哼~!”
受到刺激的叶紫苏浑身一颤,花穴猛地一缩,竟是当着顾清寒的面,从那结合处挤出了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沫。
听雪庐内,死一般的寂静。
顾清寒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冰蓝眼瞳,此刻正死死地定格在那具挂在男人身上的肉体上,瞳孔剧烈收缩,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她认得那具身体。
或者说,她曾自以为很了解这具身体的主人。
在青鸾剑阁,顾清寒因修《太上忘情》且有重度洁癖,向来独来独往,视同门如浊物。
唯有叶紫苏是个例外。
记忆中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
那是每一个大雪初霁的午后,叶紫苏会抱着一坛刚收集的梅花雪水,来到她的戒律堂。
那个女孩总是穿着一身尘埃不染的素衣,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梅香气,笑起来清浅而克制。
她们会坐在一起品茶,虽然话不多,但那种“这世间唯有你我二人清醒洁净”的默契,曾是顾清寒在那污浊宗门中唯一的慰藉。
“紫……苏?”
顾清寒的嘴唇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祈求,仿佛只要她叫一声,眼前这个荒诞的噩梦就会醒来。
听到这声熟悉的、清冷的呼唤。
那个原本脑袋耷拉在林尘肩头、眼神涣散的“肉铠”,身体猛地一僵。
叶紫苏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小鹿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