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依然残留着淫药酸软、被粗布紧紧勾勒出极致s型曲线的惹火娇躯,推开了猎户小屋的木门,迎着南域清晨刺骨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朝着那座犹如噩梦般的半山腰破庙走去。
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南域清晨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枯树林。
云慕雪手提未开锋的木剑,顶着寒风,步履飞快地朝着半山腰那座宛如梦魇般的山神庙赶去。
没了那件繁复宽大的凌霄宗素白道袍,她惊奇地发现,这身紧巴巴的粗布衣裤虽然勒得她极其羞耻,但在行动上,却意外地轻便。
没有了及地的裙摆束缚,她那双傲视修真界的修长玉腿,终于得以毫无顾忌地迈开最大的步伐。
只是,这份“轻便”,是建立在极其强烈的肉体摩擦与羞耻感之上的。
这套山民的冬衣对她那具“太阴媚骨”来说,实在太过短窄。
那条粗布长裤紧紧贴合在她丰腴笔直的双腿上,简直就像是一层粗糙的第二层皮肤。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便会将布料绷紧到极限,而那夸张的浑圆蜜桃臀,更是被裤腰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满月轮廓。
“嘶……”
云慕雪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然地放缓了脚步。
太紧了。
布料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她那昨夜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般亵渎的娇嫩肌肤。
尤其是双腿交替间,那粗糙的裤裆布料不可避免地会蹭过她那泥泞初歇、依然微微红肿的敏感幽谷;而胸前那件几乎要被两团庞大雪乳撑爆的短袄,更是将她那两粒被恶徒肆意掐弄过的红梅磨得阵阵发疼,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启齿的微弱酥麻,直窜脊梁。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有多么屈辱的紧缚感,让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面红耳赤,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雪路上。
“再快些……那丫头体内的祟气,随时都会彻底爆发……”
云慕雪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与酸软,催动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琉璃真气,身形化作一道白影,在林间穿梭。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座破败的山神庙轮廓,便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然而,就在云慕雪踏上庙前那几级残破石阶的瞬间,她前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铮——”
甚至不需要她主动拔剑,腰间的木剑竟然因为感受到了主人剑心的震荡,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安的低鸣。
不对劲。
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着的、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昨夜她离开时,这里虽然污浊,但起码充斥着上百个活人的呼吸、心跳,以及那些流民和散修身上散发出的杂乱浊气。
可是现在,这座破庙里,死寂得听不到半点活人的动静!没有呻吟,没有鼾声,连原本应该在火堆旁取暖的散修的咒骂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顺着门缝钻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而在那刺鼻的血气之下,云慕雪那颗对邪秽极其敏锐的琉璃心,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度纯粹、极度狂暴的黑色祟气!
那不是初期感染的凡人能散发出的气息,那是已经彻底完成异变、开始嗜血的怪物才会拥有的魔威!
“出事了……”
云慕雪心头猛地一沉,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与衣衫的紧缚,一把拔出木剑。
她那被粗布衣衫包裹得惹火至极的身躯微微下蹲,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雪豹,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木门!
“砰!”
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激起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尘土。
庙内的景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云慕雪的视网膜上。
阳光透过屋顶塌陷的破洞洒下来,照亮了这人间炼狱。
没有流民,没有活口。满地都是凌乱的草席、被撞翻的火盆,以及大片大片喷溅在墙壁和神像上的暗红血迹。
而最让云慕雪瞳孔地震的,是正中央那块铺满泥垢的草席。
那里,散落着一地被撕成碎条的凌霄宗素白道袍,白布上沾染着淫靡的污迹与刺目的鲜血。
在那堆碎布旁边,赫然躺着一具尸体。
那个昨夜对她百般亵渎、揉捏她胸乳的络腮胡散修,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仰面朝天。
他的整个咽喉被某种锋利的爪子生生撕烂,气管和血管暴露在外,死状凄惨无比,双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那极度的恐惧。
谁杀了他?是那个将自己救走的神秘黑衣人吗?
云慕雪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在紧绷的粗布衣衫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领口的扣子崩开。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从这具尸体上移开了。
因为,那股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狂暴祟气,并不是从散修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而是来自神像左侧那片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正是昨夜阿七安置他妹妹的破草堆!
“咔嚓……吧唧……咕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破庙里清晰地回荡着。那是某种野兽正在大口撕咬鲜肉、吞咽鲜血的声音。
“阿七……?”
云慕雪声音发颤,握着木剑,一步步朝着那个阴暗的角落逼近。
她浑身紧绷,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的修长双腿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布料下勒出了优美的肌肉线条。
当她终于绕过倾倒的神像,看清那角落里的画面时,这位见惯了生死、甚至昨夜刚刚经历了人生最大屈辱的仙子,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在那堆被鲜血染红的破草席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少年。
那是端给她毒水的阿七。
只是此刻的阿七,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死寂与干涸的泪痕。他的脖颈和半边肩膀已经被彻底咬烂,胸腔被撕开,森白的肋骨暴露在空气中。
而趴在他身上,正将那长满交错黄牙的血盆大口从他内脏中拔出来的怪物……
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碎花小棉袄,手里甚至还死死攥着一个沾满血污的粗糙小木马。
那是她拼了命想要救下的、那个年仅七岁的小女孩。
听到了云慕雪的脚步声,那个已经彻底变成怪物的“妹妹”缓缓转过头来。
她那张溃烂的脸上沾满了哥哥的鲜血与碎肉,那双全黑的眼珠死死盯住了门口这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鲜活肉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嘶吼。
“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非人嘶吼,那个穿着碎花小棉袄、半张脸已经化作森森白骨的“小女孩”,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踩着她亲哥哥那残破不堪的尸体,猛地朝门口的云慕雪扑了过来!
腥风扑面,那长满交错黄牙的血盆大口里,还挂着属于阿七的内脏碎肉。
而她那只已经异化成黑色利爪的小手里,竟然还死死攥着那个沾满血污的粗糙小木马。
“锵!”
云慕雪本能地举起手中未开锋的木剑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