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秋千猛地一震。发;布页LtXsfB点¢○㎡
晏无寂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蓦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他贪恋地吻了一下,又一下,唇瓣辗转厮磨、碾压,带着几分逼迫。
喜酒香醇,于二人的唇舌氤氲而开。
他一手将她搂近,舌尖轻滑入她口中,吮吸她细嫩的小舌。
尾璃贴着他的唇轻声呻吟,美目轻闭,喘息间粉舌绕上他的舌尖,轻撩他的上腭。
唇齿交缠间,他勾住那胸前的衣带一扯。
罗衣下滑,微热的大掌已复上胸前雪肉。
丰满的双乳倏然暴露在夜色当中,她红着脸、眼神闪躲地环顾四周,连尾巴都带点紧张地抖动。
湖的另一侧,宾客仍在欢笑高歌。
她娇声抗议道:【被人看到,怎么办?】
晏无寂唇角擦过她耳廓,语气低哑:【那你可不能叫得比新娘子大声。】
她瞪他一眼,刚欲反驳,胸前的乳尖已被他含入口中,舌尖轻舔,齿间轻咬。
【嗯……】她轻哼一声,敏感的身子却早已习惯了他的撩弄,不禁弓起背脊,将雪白双峰更送至他唇舌之下。
蓓蕾上的银环被他轻轻咬住,吮弄得极是轻柔。
乳尖顷刻又酥又痒,快感如电,她忍不住扭动娇躯,一只大掌已探入她腿间。
男人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小亵裤,一寸寸沿着花缝滑揉抚弄。腿间的热意骤升,尾璃身子一颤,喘息未定,指间下意识攫紧秋千两侧的绳子。
他的唇齿未曾离开她胸前,声音低低滚出:
【你这样的尤物,若真拿来清修——那才叫暴殄天物。】
【还不如乖乖当本座的小妖物。】
尾璃咬着唇,声音媚软:【我才不要……】
她坐在秋千上,裙摆早被他撩至腰间,腿间花唇被他时轻时重地揉弄、挑拨,惹得她气息凌乱,不自觉将腿张得更开些。
晏无寂立于她身前,一手探弄她最敏感的幽处,另一手揉捏她圆润的酥胸。她将额头抵在他胸口,红唇轻轻呻吟。
她被摸得浑身无力,下身愈发湿润。忽然湖的另一侧又传来喧笑声,她羞得抖了抖,乳尖上的银环却又被他戏弄般扯了扯。
【嗯啊……】
那酥麻的暖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腿间顷刻一片温热。他一指从亵裤边缘探入,将那层布料往旁勾开,掌心复上,立刻被蜜液沾满。
晏无寂低笑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插入那紧湿的花穴。
【这可是别人的婚宴,你湿成这样子,成何体统?】
尾璃呜咽一声,腰身前倾,让他的手指深入,触至最软处。她眉眼含春,舔了舔唇,身后的数尾已绕至前方,轻轻勾住魔君的腿。
那湿漉漉的媚肉夹紧他的手指,似脉动般,一收一放。他喉结颤动,只觉腰腹紧得厉害。
她又娇喘一声,浪荡地前后摇动臀部,似是要他的手指插得更深、更用力。
这一摇,胸前的软肉随之起伏,连秋千也跟着轻晃了起来,发出吱呀的声响。
偏偏此时,微风掠过湖面而来,那属于妖狐的情动体香瞬间侵占他的感官,教他血脉贲张,难以自控。
晏无寂咬紧牙关,手上的力道也狠了起来,两指抽插得粗暴,湿意黏腻。
【就这么喜欢被插着小穴?一插便湿,还敢说不要?】
【嗯……啊……魔君……】她身子酥软无力,若非双手死死攀住秋千绳索,几乎便要向后跌去。
她声声淫冶,亵裤早已湿透,那层布料紧贴着穴口,水痕几欲滴落。
晏无寂低骂一声,猛地将她从秋千上拽下,翻身一按,让她整个人趴伏回秋千上。
她蓦地一惊,双手本能地撑住绳索,七尾都张开了些许。
秋千板太窄,她的胸口仅半撑其上,两团柔滑雪腻的乳肉便自板缘滑出,轻垂于外。
身后裙摆早已掀起,白滑圆臀赤裸暴露于夜风中。
从她这角度,隐隐能从草木间看到对岸婚宴的灯火,热闹的丝竹与笑语声不断,她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魔君站在她身后,眸色幽深,手一扯,已将那片亵裤从臀间褪至膝弯。
细窄柔软的腰与白皙饱满的翘臀在月色下泛着盈盈柔光。
七条雪尾左右张扬,腿间蜜缝微微张着,晶亮欲滴。
他轻抚那柔软的花缝,感受着她的微微颤栗,随即将那沾了她蜜液的两指绕至她唇前,声音几乎带点责备:【你自己说,像话吗?】
指尖微微一抵她唇瓣,带着强势的引导意味。
尾璃乖顺地张唇,将那带着湿意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舔而上。
身后的男人声音暗哑,含着一丝几近宠溺的讥讽:【真听话。】
紧接着,他腰身一沉,将硬得发疼的雄物狠狠顶入到底,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
【啊!】花穴顷刻被粗暴撑开,带着突如其来的扩张感。
尾璃尚未适应,便被这猛烈的冲撞顶得整个人向前晃了晃,秋千吱呀一声,整体轻颤了起来。
晏无寂一手扣住她腰肢,一手撑在她背上,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像是在哄骗那小穴更听话、张得更大,惹得她一声声娇吟。
他每次挺入,便被湿软的媚肉紧紧裹住、贴服挤压,似是已熟记他的形状,天生为他而设的容器。
快感一阵阵冲上脑门,他忍不住捏紧那圆润的臀肉,继而狠狠一掌拍打,【啪】的一声于夜风里飘荡。
【呜!】尾璃惊喘一声,却更湿了。
秋千随着他的律动来回摇晃,一下下吱呀声伴随着狐妖的淫媚叫声。她每每夹得他厉害,他便狠戾的一掌落在臀瓣上。
抽插间,淫液缓缓沿着雪白大腿落下,那小穴亦愈发湿滑,昂扬勃发的肉茎轻易便撞至宫口,撞得她浑身俱震。
她被压在秋千板上,闪躲不得,只能牢牢握住绳索,一下下承受,呻吟里渐带哭腔。
【太深了……魔君……嗯啊……】
晏无寂咬牙低斥:【若不是你湿成这样,本座又怎插得这般深?】
话落,掌风一沉,狠狠落在那抹微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声。
每当他强势挺进,秋千便被撞得猛地往前荡去。可下一瞬,秋千又自动送回,让花穴再次迎上他的重击。
【呜啊……啊……魔君……】她呜咽连连,花心的酥麻、快感涌至全身,腰肢又不自觉往后送了送,尾巴猛然一抖,胸前的软肉来回摇曳,绮丽非常。
不知是快感太盛,还是身子太想要了,她竟主动摇了摇腰,双手紧攥秋千绳索,身体微微一用力——
秋千在她的带动下晃了起来。
一下、两下……节奏愈发清晰。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将翘臀往后送着、迎着,主动吞吐那粗大的性器。
晏无寂止住了动作,低头望着那白嫩圆臀一颤一颤地主动来讨,喉头一动,阳具似又涨大了一分。
他眼底闪过欲火焚身的阴狠,蓦地掌心落下,蛮横地抽在那不断抬起迎合的圆臀上,声音脆响。
【动快些。】
她一颤,哽咽声中竟真依言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