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地吸了口气,气息尚未平复,便伸出小舌,舔着、含着。
才舔了几下,便忽然感觉那轮廓又涨大起来,脉动悄然浮现。发;布页LtXsfB点¢○㎡
她一怔,微微抬头,不解地看他,却已被他一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于枯树上。
她一声惊呼未出口,一条修长的腿已被他架起,撑着一根树枝,姿势被迫大开。
【五、五殿下……】她才刚张口,喉间仍带着被使用过的沙哑。
他一手掀起她的纱裙,坚硬如铁的硬物已深深顶入——没有前戏,只以她的津液润滑,将她狠狠撑开、占有。
她唇角仍沾着他的精液,身子猛然一颤,喘息破碎:
【啊!——可你……你……】
晏无涯微微一挺,贴近她耳侧,嗓音压低:
【魔没有那种极限。】
【平日节制,是疼你。】
【现在……本殿仍想要。】
她尚未适应那陡然的入侵,他便已抽出几寸,再度贯入。
【嗯啊!……】
他扶着她的腰,低头喘着气,死死盯着她紧窄的小穴被他撑得一张一合,内壁夹得似有一把火自他尾椎烧过全身,那画面教他无法移开眼。
【喜欢吗?整个林子的魔物都知道你是本殿的玩物。】
她眼角泛红,腿根颤抖,花穴每一下都被撑开一点,刺进一分。
可被如此一羞辱,她竟更湿了。她咬着唇,努力忍住快叫出口的声音。
他的冲撞却越来越狠,竟将整根肉茎抽出,又贯穿。
【啊啊!——疼……】
连接数下,他整根抽离,让小穴自然合上,又再度直捣,望着那嫩肉被他来回塞满。
宓音猛抽一口气,整个身子颤起来,不知所措。
【呜啊……五殿下……嗯……嗯……求你了……疼……】
他于她耳垂轻咬,语气戏谑:【骗人。若真疼,怎么湿成这个样子?】
【这水声,整个林子都听得见。】
【到底是疼还是舒服?】
她被他操得雪乳摇曳,双手撑着树干,花穴湿润淋漓,深处被狠狠撞击,酥麻得她腿都软了。
【我、我不知道……啊!】
林中浓雾未散,潮湿、闷热,枝藤纵横,魔气沉沉。
在这片混沌浓重的气息之中,一株古木的树干上,一朵异常绮丽的魔花静静绽放着。
花瓣层层叠叠,色泽妖红如血,花心微张。
它无声望着林中那对交缠的人影,移不开目光。
女子柔软无力地被架在树上,一只腿高高抬起,赤红纱衣滑落大半,眼角含泪,喘息与呻吟间夹杂着破碎求饶。
被干得意识都快溃散了,仍咬着唇不敢合腿。
——漂亮是漂亮,只不过是个人族小性奴罢了。
而那男子……
高马尾一束,衣袍微乱,眉目英俊,轮廓分明,身姿颀长。
他低头望着身下女子时,嘴角一扯,那抹笑容不羁轻狂,却又带着少年气与阴狠。
身上的魔气纯净,毫无疑问,是魔子。
魔花的花瓣似因气息悸动而张开了些,欲看得更清楚。
魔尊有五子,三子已立妃,一子为储君,储君座下……众所皆知,除了一只妖狐,无人能近身。
那么这个——应当是最小的五皇子了。
那魔花静静看着。
晏无涯忍无可忍,整个人几乎将她压进树干。
她求道:【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穴深处酸软无比,淫液丝丝滑落她的大腿。
可肉壁却贪婪地一再缩紧,渴望着男人的粗硬欲根。
他贴在她耳畔低吼:【那你求,我便射。不然便继续受着。】
宓音手臂失力,柔软乳肉被压在树干上,敏感肌肤与粗糙树皮磨擦,惹她娇躯一颤,小穴又是一夹。
她带着哭腔,狂乱地摇头:
【求你了……求你……射…给我……】
终于,他沉重地闷哼一声,阳精尽数泄入她体内。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刚刚那场欢爱激烈,如今连合上双腿都艰难,耳边还嗡鸣着他的喘息声。
宓音轻哼一声,眉头微蹙,低低地呢喃:
【五殿下……小腹……有点疼……】
晏无涯动作一顿。
他先看向她腿间,被用过的嫩肉微微红肿,淫液与阳精混合,一片狼藉,却没伤处。
又抬眼细看她的脸色——
气息虽乱,双眼却还亮着,没有苍白,也没有失神。
不是伤——只是不适。
他心中一松,大掌顺着她腹部轻揉几下,像是哄着。
半响,他帮她把衣襟理好,肚兜重新束紧,又将那件湿了半边的红纱披在她肩上。随即,低头一手穿过她膝弯,将人横抱起来。
宓音红着脸,下意识收紧手臂圈住他脖颈,被他抱着踏出魔林。
那一瞬,魔花的花瓣轻轻抖动,花心深处,欲望正悄悄裂芽成形。
那五皇子尚未立妃。
而那人族性奴,太弱、太不堪,太配不上那样的魔。
若是她,早就含笑承下,哪还需要他那般克制。
……那她,为何不能成为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