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就是看人眼色行事,大概是她穿的衣服很旧,就像是看见什么恶心玩意儿一样鄙夷地上下打量,还翻白眼,瞪她,下一秒看见仇裎又殷切起来了,葵礼打心眼里鄙视。
“我下次再爬一回草丛,试试他还抓不抓。”
……
仇家门口摆了一些行李,院子里一群人正在忙碌地走动。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他小声自诩,脚步停顿,随后一个面生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爸。”
仇章知正吩咐下人别把他的行李箱挨着地面,听见有人叫他眼神才移到他们身上。
他看着葵礼打了石膏的右手,左手还和仇裎紧紧牵着。
这人是仇裎他爸!
葵礼连忙把手撒开,“叔叔好。”
仇章知没回答她,而是将目光又看向仇裎,比前两年长高了些,变化不大,然后是旁边这个不认识的女孩。
这孩子是哪儿来的?
“谁?”
仇章知眼睛直勾勾盯着葵礼。
“叔……叔叔好,我是仇裎的……同学。”
支支吾吾开口,仇章知长得极其吓人,吊眉,眼睛下三白,即使没有表情整张脸看着也令人生畏,跟仇裎一样高,但更壮,再加上大块的肌肉,此时又这样盯着葵礼,给她震慑得都有些哆嗦。
“小时候就告诉过你,要结识和自己身份匹配的人。”
仇章知不用多细看她,只轻轻扫一眼便给这女孩身份下了定义。
她的面色枯黄,身上穿的衣服几乎褪色——给他家当抹布都不要,连手上打的石膏也是最便宜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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