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腰吸气一边挣扎,却终究抵不过身后的钳制,甚至在被入到最深时,下意识呼喊他的名字无声求救。
明明在她身体里肆意肏弄的兄长是自己最想逃离的牢笼。
可她还是会在遇到无法控制、想要逃离的情况下,不自觉地想要依赖于他。
这种不自觉已经在十多年的相处中变成了深刻于心的习惯。
仿佛折磨的、挽救的、思念的、厌恶的,都是哥哥。
“噗嗤——”
直到被迫承应顶撞百来次,在蝶娘吐着舌头失去意识之前,那积攒数月的大股浓精终于激烈地射入子宫深处,满满当当很快撑满了整个花穴。
焉蝶立刻翻着白眼被送上了高潮,刺激得再也喊不出声。
小死一般踢蹬着双腿,子宫被迫咕嘟咕嘟泡在温热的白浊浓精里,浑身不停抽搐。
得到母蛊体液滋润的子蛊迅速让焉蝶瘙痒难耐的下腹不再燥热,但整个人却愈发虚软。
蝶娘无法说话,也无法思考。
整个人只能感知到身下饱胀的异物和强烈的快感,此时此刻,唯有身后的人在带她攀上情欲的巅峰。
骨肉交织,无间亲密。
血缘既是桎梏,也是斩不断的宿命红线。
他们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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