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牙、浑身散发着老人味、平日里只会盯着妈妈屁股看的猥琐房东!
老王头!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审美上的极致崩坏,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不适,胃酸瞬间涌到了喉咙口。╒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嗯……啊……深点……老王……你也太……嗯……”妈妈的叫声熟练而放荡,那是完全沉浸其中的反应,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迎合。
她的手甚至反手抓着老王头干枯的背,指甲在那层老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王叔,您这身子骨够硬朗的啊,宝刀不老!我就说这封城封得好吧,您这一来收租,正好被封在咱家出不去了。这就是缘分!这几天,晚晴可就交给您解闷了!”画外音响了起来。
是张伟。
他的声音清晰、淡定,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就像是一个导演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
“老婆,舒服不?王叔厉害不?”
“啊……舒……服……老公……嗯……王叔好厉害……”妈妈娇媚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骚劲儿,和电话中的妈妈完全不一样。
受到鼓励的老王头,像是一头回光返照的老兽,动作变得更加癫狂。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在那团白肉上砸出一个坑来。
十几秒后,老王头那佝偻的背脊猛地绷紧,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呃——!出……出来了……”镜头极其下流地拉近,给了两人结合部一个大大的特写。
随着老王头身体的一阵阵抽搐,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但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几秒钟后,老王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软趴地压在妈妈身上。
画面戛然而止。
我僵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鸣声在尖锐地呼啸。
为什么?
图什么?
为了减免那点房租?
还是张伟有什么变态的绿帽癖?
亦或是妈妈真的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
无数个肮脏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要给妈妈打电话,我必须听听她的声音。
我想知道,那个不久前还在电话里对我嘘寒问暖的母亲,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又为了什么。
我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僵硬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听筒里的等待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锯着我的神经。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没有被吵醒的迷糊,也没有睡意。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
没有电视声,没有说话声,甚至连电流声都听不到。
似乎是一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死寂,仿佛有人捂住了听筒,或者整个房间的人都在屏息凝视。
但我听到了呼吸声。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肺叶还在剧烈收缩。
“呼……呼……晓枫?”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那是声带在剧烈运动后特有的黏腻感。
“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砾,“还没睡吗?”沉默。
足足两秒的沉默。
在那两秒钟里,我甚至能脑补出她赤裸着身体,浑身是汗,拿着手机,而那两个男人正一脸淫笑地围在她身边,看着她表演的画面。
“啊……睡、睡了呀……”她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刚……刚起来上个厕所。怎么了儿子?这么晚打电话?”借口。
拙劣的借口。
但想要问出口的话,却在喉咙戛然而止,我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
“没……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你了。”我匆匆找了个理由,那种诡异的氛围让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胃里的酸水已经在翻涌,“你……早点睡。”
“嗯……好……你也……呼……早点睡。”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
时间在我的沉默中,一点一点过去了二十分钟。
手机的屏幕再次亮起。
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框再次弹出:“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1个视频。”又来了!
就在我刚刚挂断电话之后!
我颤抖着点开,视频的背景变了,是家里的卫生间。
妈妈此时正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上挂着那件紫色的情趣内衣,镂空的上身让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乱颤。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
在她面前,赤裸老王头正大大咧咧地站着,那根刚刚发黑的阳具,此刻正软塌塌地垂着。
妈妈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圣物一样,捧起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张开红唇,温顺地含了进去。
“滋滋……滋滋……”吞吐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妈妈的头颅前后摆动,卖力地用舌头和口腔侍候着那个老头,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讨好,甚至还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媚态。
老王头一只手按在妈妈的头上,满脸享受地闭着眼,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哎哟……晚晴这嘴……真是绝了……吸得老头子我魂都要飞了……这舌头真软……可真是个好娘们啊……”这时候,妈妈突然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镜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心,却又透着股子欲拒还迎的骚浪劲儿:“还拍……拍完别忘了删除……要是流出去……呜……”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王头又按了回去,重新堵住了嘴。
画外音里,张伟嘿嘿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放心吧老婆,这都是咱自家的珍藏,我有数。快,让王叔再爽一爽。”说着,镜头晃动了一下。
一双穿着拖鞋的脚走进了画面——是张伟。
他也解开了裤子,一条粗黑的东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正对着妈妈的侧脸。
“老婆,光伺候王叔可不行啊,我也憋坏了,我也要。来,雨露均沾。”画面中,妈妈不得不侧过头,看着张伟那根东西逼近。
她没有拒绝,反而像是习惯了一样,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顺从,主动张开了嘴。
紧接着,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妈妈一只手握住老王头的,嘴里含着;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张伟的,开始套弄。
然后,她吐出老王头的,转头含住了张伟的。
“滋滋……”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真骚……”张伟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妈妈的头发,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在这个狭窄的卫生间里,我的亲生母亲,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轮流用嘴侍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的现任丈夫,一个是恶心的房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