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条搁浅的鱼,被漫天的笑意扼住了咽喉,随着窒息感的慢慢攀升,意识也一点点地被抽离出身体。
特莉丝精准地控制着节奏,每当露西感觉自己要崩溃昏迷,特莉丝就会给与露西数秒的喘息之机,然而这也仅仅维持着露西的精神不至于溃散,却不能让她从令人癫狂的痒意中脱离,转瞬之间特莉丝又会欺身而上,延续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瘙痒酷刑。
如此断断续续地挠了一刻钟后,露西的笑声逐渐减弱,被悲鸣和抽气声压过,漫长的痒刑宛如一个磨盘,不断地辗轧着露西的体力与精神。
特莉丝眼见着露西要被榨干,总算是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双手离开了露西那已经被挠得通红的腋窝。
“……主人,求求您了,不要再挠了,我……我受不了了……要疯了呜呜呜呜……”一连串深呼吸后,露西终于恢复了一些神志,连忙开口求饶。
“不挠你的骚腋,那你想我挠你哪里?”
“哪里都好,不要再挠我的腋窝了呜呜呜……”露西被折磨的昏昏沉沉,甚至没有留意特莉丝曲解了自己的话语,一脚踏入特莉丝的语言陷阱。
“呵,这可是你说的。”特莉丝从墙上摘下两根翎羽,先用羽尖轻轻逗弄露西那通红的可爱耳垂,引得露西不断扭头,然后再顺着她的玉颈往下,沿着她的脊柱,一路滑到她的蜜臀上。
丝丝麻麻的痒意仿佛穿透了露西肥厚的臀肉,钻进了她的骨髓,使得她翘臀顿时一缩,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随着特莉丝拈着翎羽在露西的蜜臀上时轻时重地刮擦绕圈,露西的臀肉也随之有节奏地收紧舒张,酸麻感不断地侵蚀着露西的肌肤,让笑意再次从露西的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