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凯文摇摇头,“教廷竟然会允许一个民间组织举办这种活动?”
哈蒙德哈哈大笑,压低声音:“如果没有教廷在背后暗中支持,你以为这事能成?教廷可是在花卉榜里拿了大头。教廷和腾龙商会可是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腾龙商会近年的崛起可没少了教廷的助力。”
突然,哈蒙德又严肃地说道:“凯文少爷,我真诚地希望你不要把钱浪费在打榜上,我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在上面倾家荡产了,毕竟除了第一名,榜单里的其他人都是竹篮打水。你要是排在前十,腾龙商会偶尔还会送一些平时母狗用过的丝袜鞋子之类当作安慰奖,再后面就只有一个小徽章作为纪念品了。所以每周在锁榜之前大家都会陷入疯狂,榜一想保住自己的位置,而下面的人则不顾一切地想往上冲,这里面的水比你想象中的深很多。不过你倒是可以参考花卉榜来推断各只母狗的受欢迎程度。”
“好吧,谁会花几百金币来买一小时呀。”凯文不以为然,自觉自己是一个理智的人,又埋头看了一阵,但是书页上的字迹密密麻麻,经过水镜术的折射,更是增加了阅读难度,加上自己现在有点酒精上头,渐觉头晕脑胀,只能求助于哈蒙德:“要不你来给我介绍一下吧。”
此话正中哈蒙德下怀,毕竟他正愁着没有人聊天:“我看要不你就选安娜得了。你看她那胸,那臀,简直了。关键是她最是淫骚入骨,一摸就湿,一肏就喷,只要在她的骚屄里捅几下,她就会爽得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随便你怎么玩。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