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魔力都灌注到盾牌上,举至身前。
下一秒,索命银光就如约而至,直接把盾牌捅了个对穿,独眼的手臂如遭重击,噔噔噔地倒退了好几步,不过好在虽然箭矢贯穿了盾牌,却也已经强弩之末,卡在盾牌里面,箭头在离独眼脖子三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独眼浑身冰冷,冷汗直冒,只有直面过那梦魇般的银箭,才能真正感受到它的恐怖。
“噗。”
一声轻响,把独眼从惊恐中拉了回来,低头呆呆地穿胸而过的寒光利刃。
身后的夜色好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一袭黑色的修长身影慢慢浮现,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夜行衣,黑色的手套,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靴,如同隐没在夜色里的幽灵。
“什么……时候……”
不过黑影并没有解释的兴致,而是把刀刃一拧,把独眼的心脏搅成一团碎肉,然后把刀抽出,随手一甩,用刃上沾染的鲜血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另一边,那个不断用银光收割生命的猎手也在夜色里缓缓走来,穿着一件紧身无袖短皮衣和短裤,灰蓝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垂在披风之后,手里拿着一把几乎和她一样高的长弓,一边闲庭信步地往佣兵营地里走来,一边不停地捻起箭失,对着一个个还在和根须搏斗着的佣兵们进行“点名”。
平心而论,这位杀神也算得上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可惜饱满的颧骨和狭长的眼睛使得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压迫感,更恐怖的是每次弓弦一响,一支箭矢就会精确地洞穿一名佣兵的脖颈,强大的冲力甚至能直接粉碎佣兵们的脑干,让他们没来得及叫出声音,就已经魂归天国。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至此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改变,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好像杀戮和吃饭睡觉一般理所当然。
在这个女猎手旁边,跟在一位穿着大地女神神官服饰的女精灵,手里握着一条榆木法杖,法杖前端没有任何魔法水晶,而是简单地弯成一个中空的圆圈。
和大多女精灵不同,这位神官女士身形丰满,即使宽大的神官袍子也无法掩盖她那前凸后翘的曲线。
神官女士一进营地,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莱拉的身前,掏出一根小匕首割断莱拉身上的绑带,着急地说道:“小莱拉,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