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个是手脚被交叠固定,一丝不挂,屁股里插着狗尾巴的犬奴;另一个是脑袋空白,被绑在情趣椅子上,正在尽情潮喷着的发情媚肉。
注定着这发生在地下室的神迹无人欣赏。
菲伦只觉得浑身暖阳阳的,这些日子里被各种“训练”折磨得筋疲力尽的身体好像如浴春风一般,说不出的舒坦,疲惫更是被一扫而空。
不过此时菲伦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眼,四肢也被铁链钉死在地上,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只能疑惑地在地板上微微蠕动着身体。
直到圣光熄灭,壮观的喷泉秀才逐渐偃旗息鼓,特莉丝在眼罩后翻着白眼,歪着脑袋,直接在躺椅上昏迷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特莉丝终于悠悠转醒,手腕上的镣铐已经自动地弹开了,本来在自己身上4虐的秘银阳具和金属爪子也都收回了椅子内部。
特莉丝先把眼罩和口塞取下,扔到一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发现子宫里的神力已经被榨得一滴不剩,继而无力地瘫倒在躺椅上,双手捂住脸颊。
好久没试过去得那么彻底了……特莉丝心神稍定,不禁开始回味起刚才惊天动地的极乐巅峰,但想起自己之前经受的种种折磨,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想自己恐怕是再也不会坐上这个椅子了。
一念至此,特莉丝马上一一解开身上的绑带和封魔针,然后侧过身子,想从躺椅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