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你可以污蔑我人品低劣,但不要质疑我的契约精神。”陆遥对芙洛丽丝的无端指控好像并没有动怒,而是把‘吐真剂’抓在手里把玩——那是一个由透明玻璃制成的药剂瓶,大约有巴掌高,下半部是一个四棱台,里面盛放着如梦幻般的淡蓝色药剂,流动时带有星光般的微小亮点,上半部分则是细长的瓶颈,瓶口上塞着一个银质塞子。
“芙洛丽丝小姐大费周章,没想到所求的竟然是这般小事。这种举手之劳,又哪用得着你千里迢迢跑到暮溪镇搞半夜突袭?直接当面跟我说一声就好了。”陆遥晃了晃手中药瓶,“但要是我喝了之后,发现我原来是个好人,那么芙洛丽丝小姐要如何补偿我呀?”
芙洛丽丝银牙一咬,狠狠地道:“如果如此,我任凭你处置。”
“那就一言为定了。”只见陆遥拔出塞子,仰头就把“吐真剂”统统灌入嘴中。
看见陆遥的举动,在场众人都大吃一惊,特别是芙洛丽丝,本来想着陆遥要么会大发雷霆地断然拒绝,要么就含糊其辞地左右言它,却独独没想到陆遥会如此干脆,把“吐真剂”一口闷掉。
陆遥把瓶口倒转,把空瓶子倒置在茶几上,以示里面的药剂已经一滴不剩,好像刚刚是干了一杯普通的烈酒,而不是价值千金的魔法药剂。
“这东西真的是难喝,你们精灵这几千年来就不知道改进一下工艺吗?”陆遥舔舔嘴唇,摆出一张苦瓜脸。
芙洛丽丝皱了皱眉头,似乎是陆遥一脸淡定的样子使得她有点不安,开口道:“不要说我不提醒你,喝了‘吐真剂’后,只要说的话与内心所想不一致,就会承受灵魂撕裂一般的疼痛,所以你说话之前可要想清楚了。”
陆遥不耐烦道:“我一个魔法师,‘吐真剂’有什么效果我会不知道吗?好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我记得吐真剂的持续时间可没有多久。”
“哼,死鸭子嘴硬。你们到底和圣辉教廷有什么关系?”
“教廷是我们腾龙商会的战略合作伙伴,就像王庭一样。шщш.LтxSdz.соm除此之外嘛,真的不熟。”陆遥舒服地把背靠在椅子上,仿佛现在不是在被审问,而是在闲聊。
“你这些年接近王庭,接近陛下,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是为了赚钱了。你们愿意当冤大头高价收购武器,那我也愿意略尽绵薄之力,毕竟这钱不赚白不赚。”陆遥脸色平静,连眼皮都没有跳动一下。
“这……怎么可能?!”芙洛丽丝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遥,“私运军火,在神圣联邦可是要上绞架的重罪!你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