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陆遥的‘代价’罢了,最后能捡回一条性命,就该感恩戴德,暗自庆幸,怎么敢偷偷潜入黯叶监狱来找你们麻烦?”特莉丝手上动作一顿,手腕微微用力,让钢针如毒蛇一般钻进芙洛丽丝粉嫩的腋心。
芙洛丽丝肩膀猛地一缩,在长针的“按压”之下,本来透着淡粉色的窝心因为皮下的毛细血管的暂时受迫而变得惨白,而随着长针的挺进,先是痒,然后是麻,最后却是越来越剧烈的钝痛,三种富有层次却又迥然不同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在“炽藤液”的增幅下慢慢地渗入芙洛丽丝的脑海之中,让她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哀鸣。
“可惜呢,我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没有以德报怨的习惯,所以今天只好亲自前来,纠正一下你们这些高傲的精灵那目中无人的性子。”特莉丝右手也掐起另一条钢针,开始进攻芙洛丽丝的左腋。
如果说芙洛丽丝还能用扭动腰肢的方式来应对先前对侧腰的突袭,如今却已黔驴技穷——横跨她大臂脖颈和乳下的皮带把她的两腋紧紧固定在长凳之上,连接着手腕和长凳上沿的绳索也是极紧,让高举的双臂绷得笔直,没有一点活动的余地。
如今在两面包夹之下,芙洛丽丝更是无路可逃,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两根长针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分别戳入自己左右两个敏感的腋窝。
和刚刚在腰侧的那一触即分,以速度取胜的密集攻势不同,特莉丝在腋窝里的手法却是稳扎稳打,在长针施加着恒定的压力,让它慢慢却又无法阻挡地没入腋间软肉,如同一个手法老到的按摩师,让力道穿透浅层的表皮,直达深处的痒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齁齁齁齁哈哈哈……呃啊!嘻嘻嘻嘻呃……呜呜呜哈哈哈哈嗯嗯!!!”芙洛丽丝的面容开始扭曲,眼角也拧出了泪花,发出一长串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吼声,上半身不停地抽搐痉挛,下半身也在不断小幅度地颤动着,似乎是想缓解肌肉长期紧绷的疲惫感,在鱼线的拉扯下使得细微的电流开始在菲丽雅身上的银环上流动,引起菲丽雅一阵阵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