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巴尔托冷笑道,“结果不过是一只被戳几下就疯狂喷水的臭母猪。”他好整以暇地系好裤带,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为这场不堪入目淫虐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然后瞥了一眼特莉丝那被蜜液与汗水浇得湿黏不堪的胴体,却没有任何清理的打算,而是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出衣帽间。
随着柜门的关闭,衣帽间重新陷入死寂与黑暗,只剩特莉丝微弱的喘息声在这小隔间里回荡。
所长办公室的装潢与前几日相比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冷硬的石墙与暗红色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庸俗又冷冽的气息。
然而,在办公室的角落,却多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装饰”——一具人型正撅着翘臀被拘束在房间的阴影里。
她的头颅被一个全包式的黑色皮质头套紧紧包裹,看起来像是在炼金工房里的那些用来隔绝有害气体的面罩。
尽管她的面容被遮蔽,但小腹上那道狰狞的烙痕却暴露了她的身份——正是巴尔托的私人女奴,瑟蕾娜。
而与常见的防毒面罩不一样,瑟蕾娜的头套在本来应该安装滤嘴的部分,如今却是接着一个两端细、中间粗的橄榄型的皮袋子,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一起一伏,如同一个气流阀一般严格地控制着进出的空气,使得瑟蕾娜一直处于轻微窒息的状态。
尽管瑟蕾娜已经尽可能地扩充着自己的胸腔,但是进入肺部的氧气依旧杯水车薪,而呼出的二氧化碳又会在橄榄皮袋里淤积,被她的下一次吸气重新吸入肺中,使得情况雪上加霜。
除此之外,瑟蕾娜在头套内的双耳亦被塞上耳塞,口中含着充气阳具,鼻腔内的塞子则与头套前端垂着的橄榄型气流阀相连,可谓是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甚至连嗅觉也一并被剥夺,如同陷入到一片没有尽头的“虚无”之中,所有“人性”的部分都被剥离开来,沦为没有知觉的“家具”。
瑟蕾娜的双腿被一条金属分腿杆强行撑开,杆子的两端卡在她的脚踝间,迫使她的双腿呈倒“v”形大张,露出腿间湿漉漉的阴阜蜜穴。
她的下身早已泛滥,看来在这几天里已经被灌进了不少淫药,晶莹的蜜汁从肉壶底部缓缓溢出,在她阴核处汇聚成水珠,最终滴落在下方的防水油布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的双臂反扭在背后,被套入一副紧实的单手套,黑色的皮革勒得她的手臂发麻。
单手套的末端系着一个钢环,一条粗糙的铁链扣在钢环上,向上绕过天花板上的滑轮,反折下来连接到她臀间的肛钩,强迫瑟蕾娜的玉臂并在一起,指向天花板,与地面几乎呈九十度,大量的扭力汇聚在她的肩关节上,让她的肩胛骨几乎挤在一起,在背脊上挤出一条肉壑。
与此同时,两条细链勾住她胸前的两枚银色乳环,向下固定在分腿杆的中点。
细链的拉力将她饱满的豪乳扯成漏斗状,本来粉红的乳尖被拉得泛白,像是随时可能撕裂。
瑟蕾娜不得不撅起翘臀,弯下纤腰,以减轻乳环的拉扯。
然而,随着腰肢越弯越低,单手套末端的铁链也开始牵动肛钩,瑟蕾娜只能无奈地踮起脚尖,脚趾在地板上微微颤抖,试图在这有限的活动空间中尽可能地缓解铁链上的拉力。
瑟蕾娜身上的拘束显然经过精密的算计,上下两条锁链的长度恰到好处,宛如一个残忍的跷跷板——若她挺直腰杆,乳环的拉力便会撕扯她的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若她弯下腰肢,肛钩便会被单手套上的铁链牵动,在后庭深处引发一阵阵锥心的撕裂感。
她的身体被困在这微妙的平衡点上,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乳尖与后庭的痛楚都维持在勉强可忍受的范围。
她细微而紊乱的呼吸穿过头套上的小孔,化作断断续续的微弱嘶鸣。
汗水从她的脖颈脊背滑落,滴在防水油布上,与蜜汁汇成一滩,散发出甜腥的气息。
显然,除了特莉丝这个罪魁祸首,瑟蕾娜这个“救驾不力”的贱奴自然也是巴尔托迁怒的对象,由她脚间水洼的大小来推断,瑟蕾娜明显已经被拘束在这个角落里折磨了一段时间了。
巴尔托取下一旁墙上挂着的“棘刺”,顺手一鞭抽在瑟蕾娜高高翘起的肉臀之上,骤然而至的剧痛直入骨髓,让瑟蕾娜的娇躯猛地一抽,下意识地想要躲闪,纤腰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蜷缩,却又立马牵动了深埋在她后庭的肛钩,钩尖在稚嫩的肠壁上狠狠一刮,像是刀子划过,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臀肉上的灼痛与后庭的刺痛交相辉映,一里一外,如同两把利刃同时扎进她的身体,迫使瑟蕾娜不得不将蜜臀重新摆回原位,维持那憋屈的姿势。
然而,虽然瑟蕾娜的娇躯在剧烈地抖动,但是除了把铁链拉扯发出的“哗哗”声,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显然在头套之内的檀口已经被充气口塞堵得严实,舌头没有一点动弹的空间,只有橄榄皮袋的起伏频率愈发急促,发出尖细的“咝咝”声。
不过巴尔托并没有再次挥动鞭子,而是直接把手探向瑟蕾娜的胯下,也不知道想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还是说不愿意把自己珍贵的魔力浪费在这无用的废物上。
随着巴尔托肥粗的手指捅入瑟蕾娜的蜜壶之中,饱受春药折磨的媚肉像是饥渴的漩涡,立即便吸住了腔内的异物,蜜浆像不要钱一般往外咕咕直冒。
巴尔托的手指微微一弯,轻而易举地抠住瑟蕾娜的g点。
在这几年漫长的调教中,他早已将这位贴身女奴身上的每一寸“秘密”摸得一清二楚,那埋藏于淫肉褶皱间的弱点在他眼中无处遁形。
粗糙的指肚在g点上轻轻环绕抠挖,像是按下了一枚致命的开关,瑟蕾娜的身体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颤,胯下淫水立即拉丝成线,串成一串晶莹的珍珠。
无处宣泄的淫欲仿佛找到了出口,伴着甜腻的春水涓涓流出,像是驯服的母犬在献媚求宠。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股深入脑髓的刺激,但分腿杆与肛钩的拘束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巴尔托肆意玩弄。
不过巴尔托自然不会这么轻松地放过瑟蕾娜。
就在瑟蕾娜高潮的前一秒,一道紫色的鞭影如约而至,熟悉的剧痛生生地把即将喷薄而出的潮吹堵了回去,但那在花径中的手指却一刻未停挑逗着瑟蕾娜的敏感点。
鲍穴中的快感和屁股上的灼痛宛针尖对麦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几乎就要把她的灵魂撕成两半。
巴尔托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瑟蕾娜,此刻宛若神明,无论是恩赐还是绝罚,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念之差。
瑟蕾娜的痛苦与屈辱,在他眼中不过是供他取乐的祭品,这种近乎扭曲的支配感让他的血液沸腾,让巴尔托刚刚软化的肉棒又重新一柱擎天,前几日被特莉丝咬伤的奇耻大辱仿佛被这掌控一切的快感冲刷殆尽
在风临城的训奴所,只有我巴尔托,才是真正的国王,唯一的绝对主宰!
无论是眼前这只撅着翘臀、在铁链与鞭痕中颤抖的贱母狗,还是被锁在衣帽间、沦为口交肉便器的飞机杯,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掌中的玩物,供他肆意亵玩的傀儡!
巴尔托扔下鞭子,一边狞笑着,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靠向瑟蕾娜的肥臀。
然而,巴尔托的肉枪还没有捅进瑟蕾娜的蜜穴,一截枪尖就“噗”的一声从后穿胸而出!
“嗬……嗬嗬嗬……”猝不及防的剧变让巴尔托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