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变化,一边继续推着针筒,一边拿出一个红色的镂空口球,粗暴地塞进莉莉的嘴里,把她惨叫化作一阵阵含糊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在接触到那蓝色药剂后,莉莉膀胱内那由水晶潮胶制成的“花朵”竟然慢慢地收缩枯萎,待到针筒里的溶剂全部注入膀胱,那尿塞子竟神奇地重新卷缩成花蕾状。
女仆用手掌感受着花蕾尿塞的变化,待其完全卷缩,便捏起导尿管的末端,把塞子缓缓地向外拉去。
“呜……唔呜……”莉莉只感到那枚粗糙的花苞慢慢地碾过自己脆弱的尿道,带来一阵似痛似痒的触感,最终“啵”的一声轻响,那折磨了莉莉数天的尿道塞总算是被拉离了她的身体。
但那被撑开了许久的尿道括约肌却早已无法收紧,没了塞子的隔断,膀胱里的药剂顿时倾泻而出,化作一条蓝色的水箭,“呲啦”一声溅射到下方的大理石地板上。
而本来盘踞在尿囊内的灼烧感也顺着药剂的流出而蔓延到整条尿道。
与膀胱相比,尿道的神经簇显然对刺痛感更加敏感,莉莉只感觉自己的尿管就像被是一条看不见的鞭子狠狠地抽中,剧痛之下五官揉成了一团,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又被两侧的脚镣紧紧地拉住,根本无法动弹,只得在原地不断地抽搐,就好像触电一般,但却对愈发猛烈的烧灼剧痛束手无策。地址WWw.01BZ.cc
这种由内而外的剧痛显然超过了人类的忍耐极限,即便刚毅如莉莉,也被痛得面容扭曲,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在脸颊滑落,连口球都被贝齿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好在那噬顾般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蓝色药剂全部被排出体外,那让人癫狂的灼痛感也慢慢减弱。
然而此时莉莉的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就像是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垂着头整个人无力地被手腕上的锁链吊在房间的中央,显得十分萎靡。
女仆们却对此不闻不问,其中一人伸手摸了摸莉莉小腹下那茂盛的火红色阴毛,眉头微微一皱,小声斥道:“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怎么连毛也不刮?你家里的长辈没有教你怎么当一名淑女么?”说罢,那女仆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剃刀,伸向莉莉的秘密花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呜!”莉莉心中恼怒异常,但是苦于嘴中咬着口球,却是无法反驳,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剃刀“窸窸窣窣”地在自己的阴阜上游走,弯曲蓬松的红色耻毛如落叶般飘飘而下,不多时那长在下腹和阴唇两侧的“灌木丛”便被剃得一干二净,露出两片粉嫩的贝肉。
女仆并没有就此停手,又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铁罐,把里面粘稠的白色糊状物均匀地抹在莉莉的股沟和耻丘上。
莉莉出身于奥斯丁的贫民窟,向来不拘小节,性格大大咧咧,以前在圣城时就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女士沙龙,不像薇薇安这种大小姐有事没事就在各个美容店之间流连,此时感受着胯下传来的微凉触感,一时间有点不明所以。
然而等到药膏完全凝固,女仆便一只手按住莉莉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指尖扣住药膏的边缘,然后猛地发力,把将凝固的白色膏块撕扯下来。
嘶啦——
伴随着一声如裂帛般的声响,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莉莉的小腹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抽气声,浑身的肌肉都痉挛了一下。
再向下看去,阴阜上的细密毛囊已经被脱毛膏连根拔起,竟然变得如新生儿的皮肤一样光洁嫩滑。
女仆又在莉莉的双腋上如法炮制,很快在莉莉的眉毛以下便再无一丝体毛,变得光溜溜的,像一只被褪了毛的绵羊羔子。
而因为如今毛囊已被尽数摧毁,莉莉下体显然再也无法长出毛发,从今以后便只能一直保持这种“白虎”的状态。
以前在圣城薇薇安经常吹嘘自己今天又做了何种美容项目,时常嘲笑莉莉的不修边幅,莉莉也对薇薇安这种矫揉造作的“精致女孩”嗤之以鼻,没少反唇相讥,但没想到在此情此景下自己竟然阴差阳错地做了一全套的全身永久脱毛。
一念之此,莉莉心底不禁涌出一股扭捏之感,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一时有点不习惯。
把莉莉的体毛剃个精光后,一个女仆在莉莉的两腿间蹲下,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掰开莉莉的阴唇,把脸凑近仔细地观察那粉红娇嫩的蚌口,直到确认了穴口的那层薄薄的黏膜组织安然无恙,才抬起头对着后方的同伴说道:“是个雏儿。”
说罢,两女仆也不管莉莉那羞得通红的脸蛋,便各自抓起一条水管,一前一后把莉莉身上黏腻的汗液冲洗干净,接着又从水桶里抽出长柄刷子,打上肥皂泡沫,不断地在莉莉白皙的娇躯上刷洗,直到她的皮肤被擦得透红。
一名女仆甚至踩着一个小凳子,站在莉莉的背后,细心地洗涤着她那因为长期拘禁而搅在一起的赤红短发。
两名女仆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是把莉莉洗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如果她此时不是四肢大张,像一头雌畜一样被吊在房中的话,倒是恢复了几分圣女候选的风采。
那名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女骑士在莉莉那紧实的肩背和透着马甲线的腰腹上来回扫视,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的神色。
对于一个贵族少女来说,这身材也未免太过健美匀称,加上先前她玉阜上那过于茂密的“丛林”,更是不太符合上层社会的审美,此时不由得剑眉一蹙,却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右手悄悄地按在了腰间剑柄之上。
把莉莉洗干净后,女仆终于把她从铁链上解下,一左一右地架住莉莉的胳膊,把她按在了那张方桌之上。
女仆熟练地打了个简易绳结,套在莉莉的手腕上,然后把它们系在上方的两个桌角的锁环上,随即又在莉莉的小腹下垫了个枕头。
如此一来,莉莉便背部舒展,蜜臀微翘,以一个不甚雅观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莉莉不知道她们有什么打算,但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理念,也没有作过多的挣扎,但看见其中一名女仆拿来一个装满了乳白色溶液的大号针筒型浣肠器走过来时,莉莉便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等……等一下!
“呜……呜呜呜呜!!!”莉莉不断地摇着头,隔着口塞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显然没有料到“清洗”会如此的彻底。
“别吵!外面洗干净了,现在帮你洗洗里面。”
两名女仆不由分说,一个人掰开莉莉紧俏的臀瓣,另一个人提着足足有小臂长的大针筒,把前端的软塞直接捅入了莉莉的菊穴。
女仆慢慢地压下活塞,冰凉的油性液体也随之被推进莉莉的后庭,很快便撞上了那堵由卡在直肠深处的寻踪石筑成的墙壁。
“咦?这女孩的屁眼儿怎么这么紧?”女仆只觉得从灌肠注射器上传来的压力骤增,心中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浣肠器的角度,让其倾角更大,然后身体前倾,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活塞之上。www.LtXsfB?¢○㎡ .com
在重压之下,越来越多的浣肠剂艰难地挤过寻踪石和肠壁之间的缝隙,向着肛菊深处的结肠内涌去,连寻踪石本身也缓缓地被向内推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纤薄敏感的肠道内壁,带来阵阵微妙的胀痛与酥麻感。
“咕喔……”莉莉猛地夹紧了双腿,收紧臀肌,试图减缓肠剂入侵的步伐,不过另一个女仆很快就便有所察觉,